?要問慕容鸞裳什么時候下的毒,那自然是她跳舞的時候。**********請到s~i~k~u~s~h~~o~m看最新章節(jié)******
早在她跳舞之際,便已借機(jī)將毒粉灑在空中,因為是無色無味,所以,并沒有人知曉。
但,流螢卻是早有防備,與蕭清絕皆是避開了那毒粉。
而之后,正巧南巫女國的人跑來鬧一出迷藥戲,徹底迷惑了他們的視線。
南巫女國那位長老是為了復(fù)仇,想針對的不過是漠皇一人,就連那些迷藥,也只是嚇嚇人的。只是,當(dāng)那迷藥與慕容鸞裳的毒相遇之時,卻是真正的變成了烈性毒藥,雖然,并不是很快致人死亡。
裕親王此時已被慕容鸞裳解了毒,自然瞧清楚了漠皇此時的鎮(zhèn)靜,顫聲道:“你……你根本沒有中毒?”
漠皇卻是瞇了瞇眼,繞過桌案,向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裕親王,道:“怎么?朕沒有中毒,裕親王似乎很失望??!”
裕親王看著漠皇,索性心一橫,說道:“那又如何?本王的軍隊已經(jīng)包圍了皇宮,你以為你還有能力改變命數(shù)?你必死無疑!”
漠皇臉上卻是一派鎮(zhèn)靜的笑,道:“你真這么確定?”
裕親王心中慌亂,他無法確定,因為,眼前的漠皇實(shí)在鎮(zhèn)定得有些嚇人。
漠皇好心情的轉(zhuǎn)向蕭清絕,微微笑道:“清絕,你做得不錯,朕很欣慰!”
嗯?跟蕭清絕也有關(guān)系?
這回,連流螢都愣了,漠皇跟蕭清絕之間似乎有什么協(xié)議?
流螢不由得看向蕭清絕,蕭清絕卻是溫柔的笑著,輕輕揉了揉她的發(fā),繼而轉(zhuǎn)向漠皇,道:“漠皇陛下謬贊!”
其他人均是一頭霧水。
蕭天佑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事態(tài)似乎發(fā)生了嚴(yán)重的變化。
正在這時,漠皇卻是沉聲喝道:“禁軍何在!”
“在!”四周響起了數(shù)十道整齊的聲音,似乎是待命許久的禁軍,緊接著,兩隊禁軍自兩側(cè)飛快的朝這邊走來。
蕭天佑眼中寒光一閃,頓覺漠皇似乎擺了他們一道,漠皇才是最后的贏家!
就在漠皇準(zhǔn)備下令讓禁軍拿人之際,蕭天佑卻出手了。
蕭天佑武功本來就深不可測,此時,他忽地朝裕親王出手,裕親王還未曾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蕭天佑掐住了脖子。
可憐的裕親王連一聲都沒哼出來,就被蕭天佑掐斷了脖子,當(dāng)場斃命,身子重重的倒下。
解決了裕親王之后,蕭天佑揮了揮衣袖,一派儒雅的模樣,對漠皇道:“漠皇陛下,裕親王意圖謀反,本王可是替陛下解決了一件大事啊!”
這人還敢再無恥點(diǎn)嗎?明明是他教唆裕親王謀反,如今,他就這樣動手殺了裕親王,還反倒都是他的功勞了?
流螢看著蕭天佑的舉動,心中深為不齒,心下又想起過去,過去的她怎么就那么傻,替他賣命?看來,這人手段實(shí)在太過狠毒,哪里稱得上什么六君子之一,根本就應(yīng)該稱為敗類!
“你!”漠皇臉色鐵青,終是吐出了兩個字:“很好!”
蕭天佑拱手,低頭,唇角扯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道:“漠皇陛下過獎!”
漠皇只得平息心中怒火,吩咐對禁軍道:“裕親王意圖篡位,現(xiàn)已被天朝太子擊斃,將尸體拖下去!”
“是!”禁軍領(lǐng)命,立刻將裕親王的尸體拖了下去。
漠皇的目光重新轉(zhuǎn)回到蕭天佑聲音,陰惻惻的開口,道:“不知天朝太子想要什么獎勵?”
蕭天佑抬頭,目光卻是轉(zhuǎn)向流螢,唇角浮過一絲殘忍的笑容,道:“本太子,要她!”
一旁的慕容鸞裳不由得渾身一震,有些怨恨的看向流螢。
“做夢!”不待漠皇回答,流螢卻是先回了他兩個字。
蕭天佑倒是好心情的笑了笑,道:“上官流螢,本太子要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可別不識好歹!再說,你跟著我七皇弟又有什么好的?他一個質(zhì)子,他能給你什么?”
“你能給我什么?”流螢倒也不顯得那般氣惱,只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蕭天佑瞇了瞇眼,看著流螢,似乎在揣度她的心思,不過,任他怎么打量,他也猜不出眼前的女人究竟想要什么。
許久,蕭天佑開口了,道:“你想要什么,本太子就給你什么!”
“好啊!”流螢卻是笑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過后,面上卻是一派冰冷,繼而是沉聲道,“那就先把你的命留下!”
“你!”蕭天佑不由得一陣氣憤,照理說,哄女人無非就那么些手段,如何在這個女人這里,什么也不管用!難道,蕭清絕就真的那么好?
流螢便又是無所謂的笑笑,道:“看吧!我要的東西,你可給不起!”
是?。“衙o她了,那么,他還要她做什么?
蕭天佑斂起心中憤怒,恢復(fù)了一派邪魅的模樣,幾分玩笑的開口,道:“原來流螢姑娘如此喜歡本太子的命,卻不知,本太子給不了,難不成本王的七皇弟就能給得起了?”
流螢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的蕭清絕,復(fù)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蕭天佑,笑得恬淡,道:“太子殿下這就錯了,我跟蕭清絕在一起,并不需要他給我任何東西。我想要你的命,將來,我會自己取。你是他哥哥,我當(dāng)然不會讓他做出弒殺兄長之事。”
蕭清絕跟著后面補(bǔ)上一句:“臣弟也學(xué)不來皇兄,做出寵妾滅妻之事!”
“哦,還是沒有名分的妾!”流螢卻又補(bǔ)上了一句。
“你!”這一聲氣憤,是慕容鸞裳。
寵妾,寵的是慕容鸞裳;滅妻,滅的是上官素櫻!
慕容鸞裳怎能不氣,不管上官素櫻是死是活,她慕容鸞裳在別人眼中,始終只是個無名無份的妾!
蕭天佑眼中自然閃過幾絲寒光,心中卻想著,如今又何必與他們逞一時口舌之快?還是直接落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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