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隨著拍賣會大廳安靜了下來,會場主持人高聲宣布拍賣會開始,展臺很快便出現(xiàn)了今晚第一件競拍品。
蘇楠施同參加拍賣會修士一樣,雙目聚集在那第一件寶貝身上。
隨著寶貝身上神秘的黑布被揭開,眾人一觀見是一枚七品丹藥,當(dāng)下好多人眼睛都看直了,畢竟一枚七品丹藥可不是那么好求的。
而蘇楠施只是一看,便把目光收了回來。七品丹藥,雖然以她目前的能力尚不能煉制出,但是火候也差不多了,她可是在五凰仙府里練習(xí)煉制丹藥許久了,里面靈植那么多,而且高級低級甚至連絕跡的藥草都有,她不拿來練習(xí)才怪,可惜了那些好東西就是不能帶出來。
心底的遺憾一閃而過,蘇楠施一邊吃著侍從補(bǔ)充的吃食,一邊有些無聊地敲打著桌子看那些人在那報價,心底暗想這第一件拍賣物品價值都很可觀了,那后面的應(yīng)當(dāng)很有看頭才是。
不過這她倒是猜錯了,因為在七品丹藥后面的幾樣拍賣物品價值低了它好幾個檔次,而雖然如此,但是對于蘇楠施來說只要不是在丹藥靈植方面的物品她都有興趣看,畢竟她窮啊,很多東西她都沒見過呢,她見過的只是仙府里那些高級貨……
像什么讓許多參加拍賣會的修士都無興趣的下品靈器、下品黃級符箓以及上品黃級陣盤等競拍物品她通通都有興趣,畢竟這些目前對她來說都是很奢侈的物品,有些連碰過的機(jī)會都沒有。
正當(dāng)蘇楠施看得興致勃勃時,隨著下一樣寶貝的出現(xiàn),蘇楠施短暫性地僵直了一下。
恢復(fù)正常后,她看著小說里說的鮫人珍珠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端坐著等待報價的開始。
而會場所有人的反應(yīng)差不多也同她一樣,畢竟鮫人珍珠十分難得,它的功用不僅可以使人的青春延緩許久許久,還可以活肌生骨,況且它還是一顆不是尋常白色顏色而是血色的鮫人珍珠,雖然不明白這有什么用,但并不妨礙他們認(rèn)為它有著比白色鮫人珍珠更高的功用。
“我出一千一百中品靈石?!?br/>
“我出兩千中品靈石?!?br/>
“我出三千。”
……
“五百上品靈石。”
嘶。
眾人一聲倒吸聲,鮫人珍珠雖然珍貴,但是遠(yuǎn)遠(yuǎn)不用這么多靈石啊。
就在眾人以為這血色鮫人珍珠會被此人拍下時,另一道聲音響起:“一千?!?br/>
嘶。
眾人又是一陣倒吸聲。
而蘇楠施饒是提前知道有人會報這個數(shù)字,但是她在聽到這個數(shù)字時心底還是顫了一顫。
“男主男二真是有錢啊?!彼蛔杂X地說出了聲。
“咦,娘親,什么男主男二?”正在吃東西的時靜聞言一邊依舊吃著東西一邊歪頭問她。
蘇楠施這才想起她的旁邊還有個時靜,當(dāng)下嫌自己多嘴。
“沒啊。小靜靜聽錯了吧?我說的是那主競二人真是有錢啊。”她說。
碎屑掉在身上,時靜拍了拍它小小的身子,道:“是這樣啊?!?br/>
它看了看虛屏上廣闊的場景,又道:“娘親,小靜靜覺得那二人的聲音有些耳熟?!?br/>
“是嗎?那小靜靜覺得他們的聲音像誰?”蘇楠施問。
時靜不假思索,“像小靜靜的爹的聲音以及那個陸釗銘的聲音?!?br/>
蘇楠施挑眉,被它說對了,那二人確實是淳于洛以及南宮釗游。
“是挺像的?!彼f。
時靜看向蘇楠施,咧嘴笑:“娘親,就是爹爹他們對吧。爹爹好有錢,娘親去叫爹爹幫小靜靜買靈露吧?!?br/>
蘇楠施額角黑線冒出,直道:“要去你自己去。”
時靜一臉委屈,蘇楠施不再理會它,繼續(xù)關(guān)注起這競拍之事。
“兩千五。”淳于洛聲音如冬日清水那般冷淡。
“三千?!蹦蠈m釗游不甘落后。
在場圍觀人員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們從頭到尾想的只是這珍珠值嗎值嗎?它值這個價嗎?
而如果蘇楠施知道他們內(nèi)心的想法的話她一定會說值,因為這可以讓他們?nèi)ビ懞门靼。≌l叫女主得了一種怪病需要血色鮫人珍珠等其它珍貴材料制成丹丸醫(yī)治呢。
說到這個病,蘇楠施自從知道男主男二會因此參與競拍會后就勾起心底的十分奇怪為什么文慕思好好的就得了這種怪病的疑問。
她記得小說里從頭到半都沒提到過她有什么病癥爆發(fā),就只是在寫今日這劇情的時候才寥寥一筆概括過去,連是什么病怎么得的都沒說清楚。
喊價還在繼續(xù),蘇楠施已經(jīng)麻木了,她心想這拍賣珍珠的靈石哪怕分零點(diǎn)一成盈利給她也行啊。
“四千?!贝居诼謇^續(xù)加價。
眾人對于他的加價毫無意外可言,但是他們在感嘆不值的同時紛紛開始思考起來這血色鮫人珍珠難道作用比白色鮫人珍珠高出很多?
不待他們思考,他們便聽見淳于洛又補(bǔ)充了四字“極品靈石”。
嘶嘶嘶。
會場倒吸聲很是響亮。
四千極品靈石!那可是四十萬上品靈石,四千萬中品靈石啊!這血色鮫人珍珠真值這個價嗎?眾人痛思。
此時特級廂房里的時靜鎮(zhèn)驚得嘴里的點(diǎn)心都掉了下來。片刻,它回過神來,合了合嘴,不敢相信地對著蘇楠施道:“娘親,小靜靜沒聽錯吧?四千極品靈石,爹爹竟然這么有錢!”
蘇楠施早就知道他會報這個價,在有所準(zhǔn)備的情況下還是捂住心臟,“他不是你爹,你爹沒這么有錢?!?br/>
“五千極品靈石。”南宮釗游繼續(xù)道。
時靜再次被驚撼到,“娘親,這陸叔叔也好有錢。”
蘇楠施無力吐槽它的有錢就是陸叔叔,沒錢就是陸釗銘,感嘆世間不公地說:“對啊?!?br/>
主持人顯然也被他們的報價給驚呆了,她被會場員工給叫回神并且與之交談一番后對淳于洛南宮釗游恭敬道:“東家給消息說這血色鮫人珍珠其實有兩顆,他老人家也不敢收二位如此多的靈石,便吩咐小人告知二位如若位都想要這血色鮫人珍珠的話只需三千極品靈石就夠了?!?br/>
眾人一聽一陣唏噓,敢情原來這血色鮫人珍珠有兩顆啊,那他們二人還在這爭搶什么?這聚寶軒的東家也真是好打算,先是藏了一顆,等到價格到了這個地步才站出來說還有一顆,不僅把血色鮫人珍珠的價格炒得火熱,在一定程度上還避免了得罪不知是何身份的競拍二人,因為若是聚寶軒過后再拍賣此珠,難免被有心人挖掘出來消息。
一旁看客的蘇楠施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jié)局,她也從沒有打算去提醒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位,置身劇情之外是她的堅持。
在二人分別以三千極品靈石買下了血色鮫人珍珠后,下一輪的拍賣即將開始。
黑色遮布被揭下,蘇楠施眼睛一瞄就舍不得移開了。
那是一件極其漂亮好看的防御衣服,點(diǎn)綴的東西不多,但是素雅中透著一股濃厚的靈動之氣,很是受不喜歡艷麗衣服的女修喜歡。
再一聽主持人的報價,蘇楠施眼眸一暗。是了,就算價格再低一點(diǎn)她也是買不起啊,何況是與那么多人報價競爭。
她雙手撐著下巴,默默地看著好些女修在那一個一個爭搶著報價,忍不住了加了一次價。
而當(dāng)她報出價格后,會場瞬間安靜了,蘇楠施心底一緊,以為她是哪里做錯了。
不過在聽到有人私語在討論她所在的這間廂房不知是何人時她心底的緊張頓沒。心想原來他們是好奇拍賣會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也不見她的廂房里有動靜,所以在她報出價格后他們便紛紛開始猜忌起她的身份來。
瞬間的安靜被一句清亮的喊價聲打破,蘇楠施聽著很是耳熟,細(xì)想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個光遮掩面容卻沒有遮掩聲音算是熟人的人,她就是陳文月。
在她的話音剛落,猜出她是誰的蘇楠施再一次試玩的加了一次價,成功地聽見陳文月又加了一次價。
蘇楠施心底偷樂,她是知道徐婉淳這個時候被困在音萊峰出不來的,所以才敢膽大模仿她的聲音去報價,卻沒想到引出了一個陳文月。
她知道陳文月在百寶閣坑徐婉淳之事,她讓她以高價買了根本不值那個價錢的簪子法寶。
而這次當(dāng)她兩次模仿徐婉淳的聲音報價好似要搶這件衣服時,陳文月從一開始就沒競報到接連不掩飾聲音報價了兩次,還不是想繼續(xù)坑徐婉淳?
這不,在會場競拍之人紛紛放棄報價只剩蘇楠施與陳文月二人時,蘇楠施每報一個價她都使勁地往上漲,而到了此刻,不管陳文月是真的喜歡這件衣服還是想坑“徐婉淳”,蘇楠施都不敢再繼續(xù)報價了,不然她突然不加價了她自己該拿什么付款?恐怕拿時靜去抵債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
蘇楠施適可而止,她在陳文月又報了一個數(shù)字之后果斷收手,讓陳文月抱得衣服歸。
聽到衣服的所有權(quán)歸了陳文月,蘇楠施心底小顫了一下,心想下次一定不敢這么玩了,要是真讓自己拍下那可沒法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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