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義?!?br/>
村子里,索拉卡看著永恩的背影道:“亞索從來就不是正義的?!?br/>
永恩沒有回應(yīng)這句話,而是突然轉(zhuǎn)過身,似乎想到了什,叫了聲:“索拉卡?!?br/>
“嗯?”索拉卡能聽出永恩那叫聲的沉重,忍不住皺了皺眉,覺得呆會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么人們會覺得斯圖爾特老先生是亞索殺的?”永恩皺著眉問道。
索拉卡道:“鐵證如山,所以證據(jù)表明斯圖爾特老先生是亞索殺的?!?br/>
“鐵證如山嗎?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什么證據(jù)!”
永恩聲音有些高,顯然有些情緒失控,隨即沉聲道:“斯圖爾特老先生死后,就只有尼古拉斯的人見過尸體。尼古拉斯出來就把斯圖爾特老先生的尸體給安葬了,然后什么也沒解釋,就直接說殺人兇手是亞索,然后亞索就成了艾歐尼亞的罪人,整個艾歐尼亞都去追捕亞索。我就想問問,他從那得來的結(jié)論說亞索是殺人兇手?或者說從來就沒有證據(jù),尼古拉斯就是故意針對亞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不會是怕亞索繼承了我的御風(fēng)劍術(shù)以后變得太強(qiáng),動搖他的地位吧?呵……真tm的可笑?!?br/>
“議長與斯圖爾特老先生是忘年之交,最好的朋友。斯圖爾特老先生死去議長非常悲憤,情緒失控,所以才沒有解釋,直接下令緝捕亞索。總之……”
索拉卡道:“證據(jù)是有的,所有證據(jù)都表明亞索就是兇手,而且鐵證如山。我見到過證據(jù),很多人都看過,易,艾瑞莉婭,卡爾瑪都看過?!?br/>
永恩冷笑道:“那我為什么沒有看過證據(jù)?還是所謂的鐵證只不過尼古拉斯的一句話?他說斯圖爾特老先生是亞索殺的斯圖爾特老先生就是亞索殺的?!?br/>
“其實議長是想讓你看看證據(jù)。但我和艾瑞莉婭還有卡爾瑪反對了。相信我,永恩,你不會想看到那個證據(jù),因為那會讓你很痛苦。”
索拉卡道:“我不想讓你受傷。”
“最好不要看?呵……我需要看嗎?我有看的必要嗎?艾歐尼亞現(xiàn)在就這樣?還有什么需要看的?”永恩冷笑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永恩,等等……”索拉卡想叫停永恩。
但永恩沒有理會,繼續(xù)走著,沉聲道:“會議見。”
……
因為能量水晶的完璧歸趙,村子來了很多大人物,而緊隨這些大人物而來的,自然是那些想尋找焦點的媒體記者。
村廣場,本來人來人往的村道因為議會會議即將開始變得人山人海。人群中,一名漂亮的女記者里正在四處走動并張望,試圖尋找一位大人物來采訪。突然,那名女記者眼前一亮,顯然是看見想要的焦點來源。
一個穿著怪異服飾,戴著一個微笑面具的男人正向這邊走來。
女記者趕忙走了過去,走到那個男人跟前,謙遜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是議員哈達(dá)·燼閣下嗎?”
“是的,我就是哈達(dá)·燼?!睜a笑道,雖然看不到燼的臉龐,但能從燼的笑聲聽出燼笑的溫和。
“這位美麗高貴的小姐,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女記者忍不住有些臉紅。雖然她豐富的記者經(jīng)驗讓她一向處變不驚,但燼是什么人?一名瘋狂的藝術(shù)家,能得到這樣一名藝術(shù)家的夸贊,顯然已經(jīng)可以讓她回去好好炫耀一番了。
女記者深呼吸一口氣,壓制著興奮的心情,問道:“燼閣下您好,我是一名記者,請問一下燼閣下,我能采訪一下您嗎?”
燼那溫和的笑聲依舊:“我很樂意,美麗的小姐。”
“謝謝,燼閣下?!?br/>
“叫我燼先生就可以了。”燼說道。
女記者聽著一怔,沒想到燼這么隨和,道:“那您可以跟我來一下,這里人太多,不好談話?!?br/>
“可以。你跟我來吧。”燼說道,轉(zhuǎn)身走開。
女記者見此趕忙跟上,隨著燼來到了一間比較隱秘的屋子里。
燼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向女記者,道:“請問你要采訪什么?記者小姐。”
“哦,那個……”女記者被燼看著有些慌亂,急忙拿出記事本和筆,問道:“聽聞能量水晶的回來是因為疾風(fēng)劍豪亞索的原因。是疾風(fēng)劍豪去諾克薩斯將能量水晶搶了回來。請問燼閣下,呃,不,請問燼先生,這是真的嗎?”
燼道:“的確屬實。能量水晶是疾風(fēng)劍豪去諾克薩斯搶回來的?!?br/>
女記者將燼所說的話記了下來,繼續(xù)問道:“那你覺得疾風(fēng)劍豪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如何評價他的行為?!?br/>
燼說道:“一次贖罪。對此我很欣賞,而且他的行為拯救了兩千多條命并且大大削弱諾克薩斯的力量加強(qiáng)艾歐尼亞的軍事力量,甚至可以說他救了艾歐尼亞。有時候我都有些佩服永恩議員這個弟弟?!?br/>
女記者問道:“聽聞疾風(fēng)劍豪為此付出了生命,在諾克薩斯?fàn)奚?。我想問一下,您今后對疾風(fēng)劍豪的態(tài)度會如何?是把他當(dāng)烈士,還是把他當(dāng)罪犯?!?br/>
燼毫不猶豫的說:“繼續(xù)把他當(dāng)罪犯?!?br/>
女記者已經(jīng)預(yù)想到可能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燼那毫不猶豫的態(tài)度實在讓女記者有些意外,有些激動的問道:“為什么?他明明為艾歐尼亞做了那么多,還付出了生命,我們總該給他點什么吧?拋開一切來說,不說別的,疾風(fēng)劍豪顯然已經(jīng)有改過之心,并證明了自己真的想贖罪,為什么就不給他一個機(jī)會呢?更何況疾風(fēng)劍豪都已經(jīng)死了?!?br/>
“噢,美麗的記者小姐,別激動,深呼吸,平靜些?!睜a露出了那溫和的笑聲,拿出一支紅蓮花,遞給女記者道:“聞聞這朵花兒,它能讓你平靜下來?!?br/>
女記者接過紅蓮花,深呼吸一口,那朵紅蓮花的清香一下子讓她平靜下來,心情舒暢,讓她對燼本來就有好感又多了幾分,覺得燼是一位紳士,微笑道:“謝謝,燼先生,您真是一位紳士?!?br/>
“不用謝。你呆會就會還我了?!睜a微笑道,笑聲還是那么溫和,但卻讓那女記者聽著莫名其妙有些不安。
女記者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不安,不過她沒有在意,問道:“您剛才說什么?”
“噢,沒什么,不過在意?!睜a說道:“我們繼續(xù)吧,美麗的記者小姐,剛才我們說到那了?”
女記者繼續(xù)拿起記事本和筆,準(zhǔn)備記錄,問道:“艾歐尼亞人向來寬容大度。您為什么不給疾風(fēng)劍豪一個改過從良的機(jī)會呢?”
燼笑道:“不是我不給疾風(fēng)劍豪機(jī)會,其實說實話,我很想給。但我不能給,因為議會不給,因為艾歐尼亞不給?!?br/>
女記者聽著有些懵,聽不明白,道:“您在說什么?”
“我服務(wù)于一個挑剔的客戶。我的客戶總是希望我有最好的表現(xiàn)(語錄)”
燼說道:“我的客戶叫尼古拉斯?!?br/>
女記者還是聽不明白,但不安卻是在心中蔓延,聲音有些低的說道:“您在說什么?為什么又說到議長閣下那兒去了?”
“因為尼古拉斯才是這一切的重點。”
燼說道:“尼古拉斯不給疾風(fēng)劍豪機(jī)會,認(rèn)為疾風(fēng)劍豪是罪犯,議會就不會給疾風(fēng)劍豪機(jī)會,認(rèn)為疾風(fēng)劍豪是罪犯。議會不給疾風(fēng)劍豪機(jī)會,認(rèn)為疾風(fēng)劍豪是罪犯,艾歐尼亞就不會給疾風(fēng)劍豪機(jī)會,認(rèn)為疾風(fēng)劍豪是罪犯?!?br/>
女記者聽著一怔,心中越發(fā)不安,雖然知道燼的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什么意思?”
燼笑道:“你缺乏想象力。美麗的記者小姐?!?br/>
“這是獨(dú)裁!”女記者忍不住吼道。
“嘿,別,美麗的記者小姐,別激動,聽我說話。”燼又拿出一朵紅蓮花,自己聞了聞,發(fā)出了極度暢快的呼吸,像癮君子吸到毒暢快一般,意味深長的笑道:“嘶,來嗅這芬芳吧。親愛的,再聞聞你手上紅蓮花,她能讓你安靜下來?!?br/>
“好吧?!迸浾咴俅温劻寺勈种械募t蓮花,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讓她憤怒得以消散,不過不是因為冷靜,而是因為極度的不安與恐懼。
那朵紅蓮花的芬芳帶道濃濃的血腥味!
“紅色是一種主色,我最喜歡的顏色,因為我的畫筆的筆墨是紅色的?!?br/>
燼先生拿著那朵紅蓮花,輕輕一按,那朵紅蓮花就化成一灘鮮血染紅了地板,因為那朵紅蓮花本來就是用鮮血做的。
那灘鮮血一點一點流動,很快就變成了一朵血蓮花。
“鮮血即是我的筆墨?!睜a笑道。
女記者當(dāng)即意識到危險,轉(zhuǎn)身想離開這,但就在這時一道絢麗的華彩出現(xiàn),瞬間點亮了整間房間,也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噢,殺戮的迷狂。美麗的記者小姐,你長得實在太過美麗,你啟發(fā)了我,讓我欲罷不能。念一發(fā)而動全身,所以,我,該為之起舞?!?br/>
燼的手撫過那女記者精致漂亮的臉龐,笑道:“你將知曉真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