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漫空魑魅魍魎吸收了他的精血后,都憑空漲大一截,成了兇神惡煞!
江滿樓一臉的絕望!
他那天罡五雷陣對付之前的惡鬼尚且勉強,如今面對這方圓數(shù)十米上百頭兇煞,根本無濟于事!
果然,那些實力大增的兇煞不再懼怕雷光和赤紅鐮刃,硬生生沖上來,撞擊在光柱上面!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讓光柱憑空矮下一截,雷光越來越黯淡!
本來能支撐三五分鐘的雷光符陣,現(xiàn)在看來只怕連半分鐘都撐不下!
“肖大師?”
江滿樓絕望的看向肖凡。
不止是他,連金蟾姥姥、貝安妮也都紛紛看向他。
這個時候,大家都束手無策,只能指望這位屢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大師。
可是,肖凡真有能耐抵擋這些兇煞嗎?
“哈哈哈,他便是仙人宗師,也得在我這黃泉百煞陣中脫一層皮!”少巫主得意大笑,“你們就等著受這萬鬼噬心吧,我要把你們部撕的粉碎,一塊塊拿去喂惡鬼。”
他一邊笑,臉上卻越發(fā)慘白。
黃泉百煞陣正在迅速消耗他的生命,可他卻絲毫不在意!
面對不共戴天的肖凡,他已經(jīng)殺紅了眼!
恨之入骨!
眾人聞言,更是心中如墜谷底。
肖大師雖然厲害,但太年輕了,怎么也不像得道仙人或武道宗師。
之前也沒有顯露出什么法術(shù)神通,只是依靠幾件看家法寶勉強應(yīng)付。
只有貝安妮注視著這個始終淡定自若的少年,忽然平靜了下來,她目光閃爍心道,‘若能和他死在一起,便是被萬鬼噬心,我也心甘情愿!’
這時,在大家絕望的目光中肖凡終于動了!
“冥頑不靈……”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抬頭看著少巫主道,“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br/>
“信不信,我動動手指頭,就能取你狗命???”
“哦?是嗎?”少巫主輕蔑一笑,“話可不要說的太滿!”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眼底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他的目光里,肖凡單手掐訣,指尖逐漸燃起一團金色的火苗!
這火苗一開始只有針尖大小,但迅速壯大,熊熊燃燒,最后席卷八荒,吞食天地。
這一指。
可焚盡蒼穹!
金蟾姥姥的小院,此時完被一片陰影所籠罩著!
從外面看,這占地面積不小的大院,里面隱隱透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哪怕有人偶爾路過,見到這一幕,也都嚇得低頭就走,倉皇逃竄!
庭院內(nèi),上百兇煞在空中盤旋,帶起陰風(fēng)陣陣!
它們用空洞眼神,貪婪的注視著肖凡等人。
仿佛注視著一桌饕餮盛宴!
人類體內(nèi)所蘊含的精氣和元氣能夠強壯兇煞,尤其是修煉者的血肉,包含靈力,更是無比滋潤!
少巫主本勝券在握,但此時注視著肖凡手中的火焰,表情卻如同見了鬼一樣。
而江滿樓、金蟾姥姥等人也見到了一幕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景象。
只見一團金色的火焰從肖凡指尖浮現(xiàn)。
一開始只是普通火苗,之后猛的燃起,最后噴薄而出,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這漫空的陰鬼被光柱掃過,只要漲到一點點火星,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叫出,就化成一團剎那燃燒的火焰。
金色烈焰遇見陰氣就熊熊燃燒,整個半空是火燒云一般。
少巫主以血祭器才施展出來的黃泉百煞陣幾乎瞬間就被肖凡一指掃盡!
三昧真火,遇氣就燃,可焚萬物!
“這……這……”
江滿樓呆若木雞,嘴中結(jié)巴著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鎮(zhèn)魂幡召喚出來的黃泉百煞!
便是修真高人在這里,也得斗個一時半刻!
肖凡只是隨手一指,就將這上百只兇煞盡數(shù)掃空!
這是何等威能?
何等能耐?!
尤其是那從指尖噴射出來的火焰,能夠焚燒陰煞,像極了傳說中的三昧真火!
“與肖大師相比,我江家那點控火之術(shù)真是班門弄斧啊?!?br/>
江滿樓低頭俯首,心中震撼。
而金蟾姥姥和貝安妮等人已經(jīng)看呆了。
如果說少巫主展現(xiàn)出來的法術(shù),借助法寶神威,還在大家理解的層次。
肖凡卻從指尖噴出火焰,這和神話中的大羅金仙、斗戰(zhàn)勝佛有什么區(qū)別?!
“難道他真是仙人不成?”貝安妮吶吶自語。
而金蟾姥姥更是從心中把腸子都悔青了。
若知道有肖凡這樣的大神通,她還管什么少巫主,那真恨不得把貝安妮洗的白白的送到肖凡床上。
從此之后,這嶺南地區(qū),誰還敢惹她們貝家?
只怕巫蠱門也已經(jīng)是昨日黃花了!
肖凡雙眼燃著火焰,如同祝融火神,定定看著少巫主。
少巫主的背后一片發(fā)寒,眼前是無窮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涌上心頭。
他知道,恐怕自己這一生最大的危險就在此刻了。
“肖大師,且助手,聽我一眼?!贝藭r,少巫主忽然兩腿一軟,跪在地上,“這次是我錯了,那貝安妮我也不要了,您只要饒我,便是再有十個玄陰之體,我也能給你找來!”
肖凡站在那不動,但火焰似乎有些收斂。
少巫主見狀微喜,繼續(xù)道,“我巫蠱門如今窮途末路,還有幾位長老也都在之前的伏擊中折損殆盡,教主狄宗吾雖然法力通天,卻閉關(guān)不出對教中事務(wù)不聞不問!想來肖大師作為一方梟雄,一定會高抬貴手,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你求我饒你不死?”肖凡的聲音不帶一點情緒波動,“憑什么?”
“這都是現(xiàn)代社會了,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問題解決不了?”少巫主逐漸恢復(fù)鎮(zhèn)定,侃侃而談道,“尤其是肖大師您,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滔天神通,更坐鎮(zhèn)南疆,我巫蠱門在世俗界的產(chǎn)業(yè),都?xì)w您所有,豈不是一大美事!再說,您若殺了我,我教中宗主一旦出關(guān),必然為我報仇。到時候肖大師您不怕,你的家人、親戚、同學(xué)、好友也不怕嗎?”
“我巫蠱門,煉尸第三、御鬼第二,排第一的可是降蠱咒法之術(shù)!”少巫主眼中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笑道,“無形中取個普通人的性命,還是輕而易舉的!”
“是啊,肖大師,要不還是算了吧?!苯痼咐牙崖勓?,身體一震,趕緊開口道。
她從小在西南長大,對巫蠱門和狄宗吾的恐懼,深深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