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方,濃煙滾滾。東山仿佛被人用利刃劈開一樣有一個裂口。族長看到這個情況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
“小丁,快去通知長老祠堂議事?!?br/>
小丁是兩個年輕人中比較瘦弱的一個,看著感覺功夫很高的樣子。
小丁答應(yīng)了一聲,縱身一躍跳到峽谷中.......
“喂!”豐天澤比族長還慘,差點把心臟病嚇出來。
“族長,他。。。。。。?”
“這就是為什么說這是個被詛咒的村子,你看著那里是萬丈深淵,其實并不是。從那里跳下去就會回到村子里,任憑你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去到一個新的地方?!?br/>
天漸漸亮了起來,卻總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等了好久長老也沒有來,豐天澤按捺不住煩躁的內(nèi)心,一直在旁邊走來走去。太陽高懸中午都快到了,長老還是沒有影蹤。
“中午?”
豐天澤終于知道了不舒服在哪里,從到達(dá)東山到太陽高懸即使沒有手表,憑借直覺也就過了一個小時,太陽卻掛在了天空的正中間。
“族長,這里一天是幾個小時?”
“小時是什么?”
“就是幾個時辰,從第一天天亮到第二天天亮過了幾個時辰?”
村長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沒計算過,大概兩個時辰吧?!?br/>
豐天澤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了,什么地方一天會是四個小時,一天只有四個小時那不就說明地球自轉(zhuǎn)變快很多嗎?
“對了,這個有可能不在地球上。”
“族長,那你知道我們是在什么上生活嗎?你聽說過地球嗎??”
“地球,沒聽說過?!弊彘L搖搖頭,此時太陽已經(jīng)西下,落日的余暉照在峽谷,樹影斑駁,景色是如此的美麗。
“族長,族長,長老來了!”就在天快黑的時候,小丁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終于把長老請了過來。
遠(yuǎn)處的身影并不是那么清晰,只能依稀看到三四個身影的移動,等走近才發(fā)現(xiàn)長老都是耄耋之人,怪不得走的如此的慢。
“族長,喚我們前來可是因為東山之事?”
“正是。”
族長面對這幾位長老時始終保持著上位者的嚴(yán)肅,不茍言笑。
“這位小兄弟是?”盡管豐天澤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奈何現(xiàn)場人實在是太少了,躲都沒地兒躲。
說話的是一個看著十分魁梧的大漢,說出話來卻如同嬌弱女子般嫵媚,一說話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大頭,不可無禮。”這位大漢旁邊一位瘦弱精明的老頭小聲呵斥大漢。
這一幕在豐天澤常年流連于宮廷劇中來說,這個叫大頭的長老,一定不甘屈服于現(xiàn)任族長,并且族長也知道,但礙于長老的臉面沒有處罰他。這個大頭肯定也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人,豐天澤敢斷定他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族長,”此時又有一位長老。。。。
族長擺了擺手,眾長老頓時鴉雀無聲。眾長老看族長沒有提豐天澤,也就不敢說什么了。
“東山之事,想必眾位已經(jīng)看到了,對于此情況眾位怎么看。”
這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東山腹中光芒萬丈,不知是何物如此閃亮。
“族長,看來是一百年前的預(yù)言。。。。。?!?br/>
沒等長老說完,族長便出言打斷,好像并不想聽預(yù)言這種東西?!氨娢荒芊耠S我進去看看,既然你們都相信預(yù)言的事,那想必也都記得預(yù)言是要族長和眾長老一同前往的吧?!?br/>
族長的一番話令長老們退無可退,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往前走。沒有人說豐天澤,他也就跟著前進了,但是越走越熱,山里好像是著火了一樣,怪不得族長要用激將法,如若不然,估計是沒有人會跟著進來吧!
大概走了將近三百米,族長率先停了下來。
“小兄弟,前方路途兇險小兄弟可以回去了?!必S天澤心里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算什么事兒,走到一半讓回去還不如壓根不讓進來呢!可是,人家已經(jīng)說了,做為族里自己的事,即使有再大的好奇心族外人也應(yīng)該守人家的規(guī)矩不是。
“轟隆,轟隆?!本驮谪S天澤轉(zhuǎn)身告辭,準(zhǔn)備往山洞外走的時候,山在毫無預(yù)兆的情況下坍塌了。豐天澤無比擔(dān)心的對比下,一眾長老則顯得十分淡定,好像根本不會擔(dān)心山體坍塌出不去的問題。
“既然如此,小兄弟就跟著我們繼續(xù)走吧!”族長看出不去了,只能讓豐天澤繼續(xù)跟著了。
豐天澤一扭頭,后面的路在山體坍塌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一條條迷宮蜿蜒開來。這個村莊的一件件猶如一個巨大的謎團困擾著豐天澤。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事發(fā)生。
“族長,到了!”一直在前方探路的小丁,折回來告訴眾人。
“一百年前的封印,今日暴露于世人眼下。這個難關(guān)能不能渡過就看各位了。”
“是,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