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尸欠我一個解釋,他為什么要這么多,在劉靜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他們想到這一步,或許錯不在他們,我心里的希望在燃燒,讓我搖搖欲墜的心又重新活了回來,讓我相信王小尸是不會這樣對我的。
這時冰柜上那個抽屜在劇烈的晃動著,不停往外頂著抽屜,風爵馬上跑過去,“快,想辦法,不能讓他出來,他只要一出來,我們都會死在這里,這里面的是個僵尸,誰都對付不了!”
顧澤和王小尸馬上沖到了前面,頂住這個抽屜,我把金筆掏出來在這個抽屜上試了試,一點作用都沒有,好像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怕金筆。
王小尸一著急,又沖到了那個鐵皮柜子前面,手著急顫抖著拿出鑰匙,劉靜見到他在打開那個鐵皮箱子,一下子消失了,顧澤也跟著消失。
風爵拜那個鐵皮柜子的時候說里面的東西是鐘馗,鐘馗可是專管抓鬼的神仙,小時候我聽他的傳說聽得不少,他要是出來,哪個鬼還敢出來,別說是劉靜顧澤了,就算是李嫣也未必敢面對他。
王小尸顫抖的手拿著鑰匙在里面來回轉(zhuǎn)了半天,這個鐵皮柜才打開,這個鐵皮柜一打開,解剖室里立馬安靜了,冰柜上的抽屜也不動了。
過了五分鐘,這個抽屜又開始往外沖,顧澤一不見了,只有風爵這一個男人來頂,王小尸還在鐵皮柜面前猶豫到底要不要拿出里面的東西。
風爵馬上要頂不住了,巨大的冰柜上其他的抽屜也騷動了起來,這冰柜里關(guān)著的都是還沒有沉冤得雪的尸體,基本上都是橫死的,要是他們的靈體也跟著出來,那我們一定是死定了。
我用盡了力氣去頂這個抽屜,“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把那個神仙請出來。”一邊催促著王小尸趕緊行動,我們都要頂不住了。
整個放尸體的巨大冰柜還是叮當亂響,有的抽屜頂出來,又自動地返了回去,有的靈體開始蠢蠢欲動,甚至他們的靈體一個個都顯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對我們的打擾非常生氣。
里面的東西力氣越來越大,這種混亂的局面我跟風爵兩個人都已經(jīng)盡了全力。
他的半個頭已經(jīng)被頂出來了,王小尸看這情況,不再猶豫,拿起鐵皮柜里的東西,將紅布掀了起來,抽屜里的東西馬上就退了回去。
那些出現(xiàn)在我面前,滿臉憤怒的靈體也馬上消失了。
只見一個木制的小的鐘馗像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放出銀白色的光芒,那抽屜里的東西嚎叫了一聲,抽屜馬上關(guān)的嚴嚴的,就算是拉都拉不開,王小尸特地將鐘馗的頭像放在了這個抽屜邊上,那個抽屜立馬就沒了聲音,安靜地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又給鐘馗蓋上了紅布,不然殃及到其他的靈體也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里的鬼一直都沒有離開靈體過,他們在等待隊長和法院給他們一個交代,等待真相被挖掘開來,不是什么會害命的鬼,也是避免讓他們怨氣更重。
一切都安靜了,風爵在鐘馗的頭像面前又磕了一個頭,“多謝神仙救命,不肖弟子沒用,還勞煩您老人家!”
我和王小尸也跟著磕了一個頭,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沒想到他真的顯靈了,早知道就讓我姑姑給我請一個了,這樣顧澤也就不會跟上我,也不會出現(xiàn)這些可怕的事情。
哎!后悔也晚了,幸虧顧澤對我一心一意的好,并且一直都在保護我。
王小尸在地上喘息著,“幸虧你們都沒事,不然我就是死在這里都不會閉上眼睛的?!?br/>
我冷笑了一下,“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在這里嗎?怎么還會說這個,居然還會救我!”其實知道他想讓抽屜里的鬼殺了我,我很震驚,他又救了我我就更加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給我鞠了一躬,“梁晴,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瞞你了,說起這件事的事情,我心里特別羞愧,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闭f到這里,他眼里的淚水又待不住了,開始嘩嘩往下流。
風爵找了個坐的地方,“說吧,把你想的都說出來,我們會替你想辦法的?!?br/>
好像風爵知道一些里面的內(nèi)情,也似乎知道王小尸不是心甘情愿想要殺我的,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對了!有件事我更加糊涂了,風爵是怎么會來這里的,難道知道我會遇到危險?他也太神了吧!
這件事還是等著王小尸說出他隱瞞的事情再問吧,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是這個,風爵的事情等著我問完王小尸以后,再慢慢審問他。
王小尸從柜子里拿出一包煙,點上吸了一口,在我的印象里,王小尸從來沒有吸過煙,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的這個癖好。
“怎么,很奇怪吧!”王小尸看著我,臉上更多的是冷淡。
我沒有說話,不過心里確實很奇怪,現(xiàn)在的王小尸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王小尸有些不大一樣,陰沉了很多。
“前幾天,張巖來到我這里,看了一些尸體,說非要看這具八年從來沒有打開過的尸體。這具尸體沒有領(lǐng)導的同意,誰都不敢開,更別說是我,那天我就拒絕了他,讓他拿著領(lǐng)導批下來的申請書來看?!闭f到這里,他劇烈地吸了一口煙,嗆到了,咳嗽了幾聲。
咳完了以后,又深吸了一口煙,看他的這樣,并不是很會吸煙的樣子,大概只是心里很郁悶,無處發(fā)泄,就想起了吸煙。
“說完他就走了,那天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張巖又回來了,我一直把這里當成家,晚上有時候就住在這里,這個領(lǐng)導們都知道,梁晴,你也知道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我點點頭,確實有這么回事,這個不需要向我確定。
情緒又恢復了穩(wěn)定,眼眸里卻黯淡了幾分,“可是他一來就說我沒有資格住在這里,要求我離開這兒,我肯定是不同意的,我要是走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有我的責任心,這個是不會讓步的?!?br/>
“誰知道從他的身體里出來了一個女的,那個女的散發(fā)著異香,讓人聞了有欲仙欲死的感覺,我突然就動不了了,我身體里幸虧還有一個劉靜,她從我身體里出來,擋在那女人的面前?!?br/>
說到這里臉上有些害怕又有些憂傷“那女人沖著劉靜一吹,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吹進了劉靜的靈體上,劉靜的身體突然就像被電擊到一樣,不停抽搐,我心里很害怕,我不知道還有人可以讓鬼變成這樣,他們說要是我不同意,就讓劉靜灰飛煙滅,看到劉靜那個樣了,我就信了,把冰柜上的鑰匙給了他們,離開了解剖室!”
那個女的想必就是蝴蝶妖了,肯定是趁著王小尸離開的時候在這里做了什么,我聞到的這種香味想必就是那蝴蝶妖留下來的。
“那他們打開那個抽屜了嗎?”我問向王小尸。
煙霧繚繞,王小尸手上的煙只剩下了煙尾巴,他就夾著那個煙尾巴,靜靜地看著我,“我不知道!”說了這句話以后,將煙尾巴扔到地上,踩滅了!
既然他不知道,那害我們這樣的說法也不能成立,畢竟他沒有強迫我們打開那個尸體的抽屜,是我想要打開,卻沒有打,充其量他只是暫時離開解剖室。
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我心里很欣慰,剛才確實是我太過沖動了差點冤枉了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