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洞穴里,只看見孟清影秀發(fā)披肩,散了一地,雖然相貌平平可此時她柔弱的模樣卻讓人愈加想要憐愛。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可惜她是孟輕舞的妹妹,所以于他來說只是顆棋子。
孟清影是習武之人,很快就聽見了門口的腳步聲,“你回來了啊?”
“采了些野果。起來吃吧。”段蕭澤把采到的野果放在地上。
“不用了,沒那么快就死了。”她冷冷的說,“我們怎么回去?”
“走回去咯?!倍问挐稍频L氣的說著,接著坐到孟清影的身邊吃了野果。剛剛入口就看到他的兩條劍眉蹙到了一起,“好酸啊?!?br/>
“撲哧。”孟清影看著段蕭澤的表情不由的笑了起來,旋即她從地上挑了幾顆果子遞到了段蕭澤的面前,“吃這些吧,你剛剛吃的果子還沒到時令?!?br/>
段蕭澤將信將疑的接過那果子,咬了下去,果然不似之前的那么酸,“你一個女孩子家,怎么認識這些野果的?”
“傾然教的?!泵锨逵罢f。
“是你妹妹吧?!倍问挐珊闷娴膯枺奥犝f她精通醫(yī)理,一個女孩子家,怎么會想要學醫(yī)?”
孟清影沉默不語,傾然會想要學醫(yī),純粹是為了她。
見孟清影不說話,段蕭澤也就沒追問了,“再休息一天吧,明天我們找出口回去吧。”
孟清影點了點頭,后背的傷還是很痛,只稍動一下就能扯破皮肉,血液四溢,可一直呆在這里也得不到救治,還不如拼著去找出口回去。
夜里篝火攢動,樹林里傳來了吵鬧的蟬鳴和寂寥的鷓鴣聲。
陰冷的洞穴在篝火的映照下還算溫暖,就在段蕭澤即將入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段蕭澤馬上意識到是段東安派來追殺他的人。趕忙撲滅了篝火,孟清影驚醒,剛要問話,就被段蕭澤給捂住了嘴巴,拖到了洞穴口。
孟清影掙扎著,她又不會大聲喊叫。
段蕭澤和孟清影四目相對后,漸漸的松開了孟清影可就在他剛放手,孟清影卻突然尖叫起來,“有蜈蚣?。?!”
這一尖叫把周圍的人都給引了過來。
“該死的!”段蕭澤咒罵一聲之后,將情緒失控的孟清影給打昏了過去,擄著臉色蒼白的她往樹林的深處逃竄過去。
“果然應該把這個女人留在樹林里,自生自滅?!倍问挐陕裨怪?,可在他背上昏迷的孟清影一句也聽不到。
無盡的夢里,無數的蛇蟲鼠蟻在她身上爬過,她看到孟傾然站在毒窟邊上,眼淚一直流一直流。
“傾然別哭,我沒事的,我沒事的。”昏迷中的孟清影說著,眼淚卻打濕了段蕭澤的肩膀。
“看你如何的逞強,現在還不是眼淚汪汪的?”段蕭澤鄙夷的說。
可孟清影依舊沒有從噩夢中醒來。
穿過了叢林,淌過了小溪,段蕭澤背著孟清影走了整整一天。
醒來后的孟清影,第一個反應就是道歉,“對不起?!彼雷约翰粦摯蠛暗?,可是她真的怕極了那些東西。
環(huán)顧周圍,段蕭澤在溪邊生起了火,“你不怕追兵朝著火光找過來嗎?這里畢竟不在山洞里,火光看上去很顯眼?!?br/>
“沒事,我們已經到獵場的深處了,我想追兵也不敢跟過來了?!倍问挐勺孕诺恼f。
“說白了就是一個森林而已,為什么不跟過來?”孟清影好奇的問。
“獵場有個界碑,先皇以來沒有一個人敢過界,皇室里供應的獵場地圖,也只畫到了界碑這里。”段蕭澤說著輕嘆一口氣。接下來的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走了!因為他腦海中的獵場地圖,在界碑內的地盤里是不管用的。
“為什么?”
“因為過界者無活口。所以沒人能完成整個地圖的制作。”火光映著段蕭澤嚴肅的臉,“有人說二十八年前前朝的公主逃到了樹林深處,化成了厲鬼,詛咒了這片土地,而失去她行蹤的這個地方就立了界碑,從此不許任何人出入?!?br/>
“嗷嗚……”夜半時分一聲毛骨悚然的狼嚎從林中深處傳來。
孟清影一驚,她愣愣的盯著火光,不敢闔上雙眼。身邊的段蕭澤早已經因為白天的奔波而疲勞的睡著了。
孟清影翻動著篝火,盡管她覺得乏累,可是環(huán)顧四周,看見那些正在緩緩蠕動的蛇蟲,她不由得靠近段蕭澤,它們是她的噩夢。
遠處的草叢異動,一雙眼睛正朝著孟清影投去驚奇的目光,她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