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難度很高。
普通人做任務(wù)做到這里一般是八、九流高手的境界,新人難度對他們來已經(jīng)足夠困難,熟手需要六、七流,高手需要五流,少俠需要四流,豪俠和大俠兩個難度基本上在新手村是很難完成的,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武功的問題了。
當(dāng)然也可以用武功強行碾壓,那起碼也得是三流高手才能做到的程度,修煉到這個程度三五個月甚至一年都過去了,再來過這個副本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不過畢竟有著兩大主線任務(wù),一般人只要不作死,萎縮發(fā)育,三兩個月左右就能達(dá)到三流高手的境界,到時候大俠副本也正好作為他們的考驗,能夠通過都有不的好處。
不過夜墨武功合理,為了大俠副本專門修煉了一門外功、一門鍛體、一門步法、一門內(nèi)功,對于這個副本又足夠熟知,過大俠副本也沒太大壓力。
夜墨想要的,并不是簡簡單單的過一個最高難度的大俠副本,這個副本還有可供挖掘的地方。
游戲中的一大特色就是副本的變化,它并不是永遠(yuǎn)恒定的,而是會改變的。
整個游戲世界都遵循著一種特殊的規(guī)則,里面的人物并不是固定不變的,而是都有著自己的生活軌跡,他們跟玩家互動的同時,也有著自己的追求,從而讓整個世界都在不斷的改變。
夜墨幸運的是很清楚現(xiàn)在劇情發(fā)展的方向,他要把握著這個方向,得到最大的利益,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村危機(jī):偏僻的村莊中,正在舉行一場婚禮,屠戶的女兒今出嫁,嫁給了村長的兒子,喜宴已經(jīng)擺開,村民們沉浸在這盛大的歡愉中,渡過這愉悅的時光。但他們不知道,一場危機(jī),已經(jīng)將村籠罩?!?br/>
“副本開啟,單人副本,大俠難度?!?br/>
夜墨出現(xiàn)在一間土屋中。
土屋有些年代,簡陋但很整潔,炕是火炕,還燒著火,屋里十分溫暖。
炕上擺著一個方桌,桌上有一封喜帖,攤開著。
夜墨看了一眼就沒有看第二眼的興趣,字跡太一般了。
外面風(fēng)聲呼嘯,夜墨聽得很清晰,這樣的大風(fēng),很有可能伴隨著大雪。
夜墨心中一動,這跟他預(yù)料的不一樣。
前世夜墨進(jìn)入過很多次大俠難度的村危機(jī)副本,但從來沒有今這一次這么真實,就連氣都跟現(xiàn)實所差無幾,這種程度的真實代表著副本的難度,真實度越高,難度越高。
而且,這種真實明夜墨掌握的信息很有可能大多都沒有了意義。
夜墨感覺有些棘手,不僅僅是真實的原因,時間隔得太久,他對于副本信息也遺忘了太多。
夜墨看了看周圍,看到了一套衣服,以防萬一,夜墨穿上了這套厚衣服。
穿戴整齊,夜墨斟酌了一下,武器是不能拿了,刀劍弓箭都不可能帶進(jìn)去村長家,即便帶了也沒什么意義,他清楚副本中那些好武器的所在,現(xiàn)在也只能希望它們位置不會有太大變化。
夜墨來回走了兩圈,試了試拳腳,衣服很重,很臃腫,有些影響出招,不過也算是一重防護(hù),還給夜墨加了0.5的防御,寥勝于無。
把雙刀匕藏在腰間,夜墨一副電視劇里常見的東北人形象,走出了家門。
外面,大雪飄飄,地面一片蒼茫,地面都已經(jīng)被大雪蓋了厚厚的一層,房屋上更是大雪壓頂,白茫茫一片,向外看去,森林中也是銀裝素裹。
這種情況下,普通人根本不會想著出門,太難走,積雪已經(jīng)來到了半個膝蓋處,而看這氣,積雪早晚會漫到膝蓋,甚至更高,到時候再想出行馬都靠不上,只能靠著雪橇了。
不過村內(nèi)還好,雪大半被掃到了兩邊,道路還能看得出來,地面上剩下有著薄薄的一層,上面滿是腳印。
風(fēng)聲中,夜墨聽到了零亂的狗叫,聽到喜慶的嗩吶聲。
辨別了一下聲音的方向,夜墨沿著道路朝著嗩吶聲音傳來的方向前行,很快就來到村長家。
“楊安送上喜錢一百枚。”楊安是夜墨在這個副本的化名。
交了點錢,夜墨輕松進(jìn)門。
進(jìn)門的時候看了看四周,足足五間大房,里面全坐滿了人。
夜墨再次感覺情況超出掌控,村長家比記憶中大了一倍,藏武器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情況變化到這種程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來的村民超過兩百人,夜墨在其間絲毫不顯眼,沒有人注意,他隨便找了一個沒滿人的桌子落座吃飯。
熱氣蒸騰,一盤盤佳肴擺上桌上,夜墨也不客氣,上桌就吃。
“兄弟不太臉熟,剛搬來的吧,喝不喝酒?”
“喝,來,走一個?”
“哈哈哈哈,豪爽,走一個。”
夜墨來者不拒,跟這些人拼酒吃菜,滿臉通紅,吃的暢意無比。
夜墨有些想念這樣的生活,他記得很久沒有這樣暢逸的毫無顧忌的大吃大喝過了。
江湖越老膽子越,走的太遠(yuǎn),夜墨已經(jīng)習(xí)慣了獨自做飯,獨自釀酒,獨自舞劍,曾經(jīng)的朋友,都已經(jīng)江湖陌路。
不知道為何,這個江湖,走著走著,就成了一個人的江湖。
門口,一陣喧鬧,村長大笑著走進(jìn)來,后面領(lǐng)著他的兒子:“鄉(xiāng)親們,今個我兒子大喜,鄉(xiāng)親們都好好吃好好喝,別客氣。老鐵,你這臉,是不是沒喝過癮,兒子,來,給你鐵叔上酒。”
嘭,一個打開的酒壇砸在了老鐵面前,酒水濺出,酒香四溢,周圍哄堂大笑,滿屋喜慶。
夜墨也笑了笑,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敬酒上,他身形一轉(zhuǎn),溜出了房間,讓所有的喧囂都落在了身后。
院內(nèi)也沒留人,這樣的大雪,讓本該留下的人也已經(jīng)偷懶去吃飯了。
這讓夜墨輕松了許多,繞過大堂,在地面上留了一串腳印,來到了村長家的后院。
掃了一圈,夜墨眼睛一亮,看到了熟悉的房間,上面掛著一把鎖。
夜墨走過去掏出刀匕,一刀斬斷了鎖,開門走入。
咯吱一聲,房門洞開。
房間內(nèi)并不光亮,色因為大雪也有些陰暗。
夜墨揮手點燃了火折子,讓室內(nèi)變得明亮起來。
看了一圈,夜墨皺起了眉頭。
房間內(nèi)本來應(yīng)該有的弓并沒有出現(xiàn),只有一把劍掛在東墻上。
劍下是一個大木箱,看著就很厚實,上面掛著一個大鎖,看起來足有三四斤重。
夜墨想切斷也有點困難,而且肯定會弄出動靜來。
僅僅這個大木箱就占了整個房間的四分之一。
除了大木箱,房內(nèi)還擺放著獸皮、箭架子和一些雜物。
夜墨并沒有離開,反身關(guān)上了門,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房內(nèi)的痕跡。
上面并不能看到什么痕跡,夜墨也沒氣餒,趴下了身,眼前一亮,看到了痕跡。
地面上,有幾處潤濕,夜墨沿著潤濕的痕跡再次來到了木箱前。
看來這個木箱就是關(guān)鍵。
沒辦法了,夜墨只能拿出撬鎖工具。
咔噠一聲輕響,兩三斤重的大鎖落入夜墨手中,木箱的蓋子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夜墨放下鎖,把火光移過來。
光明照進(jìn)木箱,箱內(nèi)卻空無一物。
夜墨皺起了眉頭,這里面怎么可能什么東西都不放,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