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幾米的距離,李默沖蘇格一挑眉眼。
那樣子又霸氣又撩人。蘇格突然覺得剛才說不想嫁給他的話很打臉。
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
蘇二寶是個超級電燈泡,一點兒不會看眼力勁兒,撒嬌耍賴纏著李默,都不給蘇格他們留點私人空間。
蘇母本來想拉開他,想到女兒對結婚的態(tài)度,一時也有點無措。
孩子的事情她沒辦法干涉太多,尤其蘇格還是個特別的孩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聽她的,反正女兒做什么她都支持就是了。
二寶這兩天迷上游泳,連游戲都沒之前那么著迷了。吃過飯就拉著李默去泳池教他游泳。
學就學吧,借口還挺多:“我得趕緊學會,我姐旱鴨子,以后要是掉水里,我得去救他。”
蘇格正好給他們拿飲料進來,聽到這話臉一紅。她想起了那天在這池里發(fā)生的一切。
太放縱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
雖說那么一點血在這么大的泳池里如蝦米掉進汪洋大海,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要求李默把整池水都換了。
打那以后,她再也沒敢下過水。
李默聽到這話扭頭沖蘇格一笑,意思十分明顯。
當著弟弟的面蘇格強撐著,只當沒看見,蹲在池邊望著水里的一大一小,叮囑二寶:“你可小心點,要不要拿個泳圈給你?”
“姐,我是男子漢,誰要那玩意兒。再說李哥教得特別好,我都快學會了?!?br/>
李默站在二寶背后,點頭道:“是,我是專業(yè)的,這點你姐特別有體會?!?br/>
二寶疑惑:“姐你也學游泳啊?”
“我不學。”
蘇格氣呼呼站起來,轉身就走。走出幾步還聽那兩人在對話。
“李哥,不學為什么下水?”
“你不懂你還小,等你長大就知道了?!?br/>
蘇格不用回頭都能猜到李默臉上“奸詐”的表情。這個男人喲,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蘇母在李家住了幾天后,堅持要回家去。
“家里沒人,得回去了,這都快過年了?!?br/>
說這話的時候就看著蘇格,意思很明顯,就是問她過年回不回家。
蘇格挽著她的胳膊笑:“當然要回去,過年嘛。我爸也得回去,到時候您可得給我做好吃的。我要吃米腸?!?br/>
蘇母看著撒嬌的女兒,笑得格外高興。
二寶又在那里ky:“姐,你帶李哥一起回嗎?”
這話問得蘇格不好接。李默在旁邊插了一句:“這個不好說?!?br/>
蘇格望向他,有點意外。李默笑著補充道:“過年醫(yī)院最忙,搞不好大年三十還得加班。”
這是實話,當醫(yī)生每到節(jié)假日總比別人更忙。道理懂,不過他直接說出來蘇格還是覺得有點怪。他這人不是一向會討好人,最會說好聽話哄人的嗎?
她又開始擔心那天在廚房里和她媽說的那些話,會不會真叫人聽見了。
這兩天她有觀察,卻看不出端倪。李默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想叫你看出他的心事,你就什么都抓不住。
太難琢磨了。
說是要走,結果那天晚上突然接到蘇大年的電話,說要過來看他們母子。
他在電話里對蘇格道:“我這里這幾天不太忙,我抽空過來一趟,也有一陣子沒見了。”
蘇母也想見丈夫,回去的日子就往后推了兩天。
蘇大年周三一早坐火車到b市,蘇格本想一個人去接他。可媽媽和弟弟說什么也要去,最后不得己,只能打的過去。
一家人見面氣氛不錯,二寶最高興,夾在父母和姐姐中間唧唧喳喳個沒完,從頭到尾就在那兒談李默。
才不過幾面之緣,就把人家當偶像崇拜了。
蘇格也是無語:“為一個游戲你至于嗎?”
二寶收起臉上的笑,一本正經(jīng)道:“姐,當然不是。會打游戲的人多了,有錢人也多,可我覺得他不一樣。他是個特別有理想的人。你聽過他去非洲的那些故事嗎?”
蘇格真沒怎么聽過,主要也是沒時間。他們兩個每次湊到一塊兒,一般都在做兒童不宜的事情。
“你又聽過?”
“我當然聽過。你說他這么有錢一個人,還能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很值得人欽佩?我以前一直覺得家里挺苦的,但我現(xiàn)在不這么認為了。跟那些非洲人比起來,我多幸福啊。我準備回去后好好念書,爭取以后也考個醫(yī)科大學,到時候我也去援非?!?br/>
蘇格對他的想法既喜且憂。喜的是弟弟被李默一“洗腦”,境界有所提升,似乎也成熟了一些。憂的是他萬一真的要走這條路,以后父母還不得擔心死。
她仔細觀察著父母的表情,媽媽在那里默默喝茶,仿佛沒聽到兒子的豪言壯語。蘇大年則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
“你先把你那三分鐘熱度的性子改掉再說吧。”
這么一說蘇格也放下心來。弟弟這人做什么都沒長心,他現(xiàn)在說要當援非醫(yī)生,等會兒回去睡一覺,就什么事兒都給忘了。
父母果然了解他,就她還在那里瞎操心。
幾個人在市中心的一家餐館吃飯。地方是蘇格挑的,蘇母進去一看菜單就嫌貴,站起來想走,被蘇大年拉住了。
“女兒難得要請客,你得給她這個面子。一頓飯咱們家還是吃得起的?!?br/>
蘇格笑瞇瞇點菜,琢磨著怎么照顧每個人的胃口。剛把菜點完,李默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接到人了?”
“嗯,正吃飯呢?!?br/>
“讓你爸晚點走,晚上我做東,請他吃飯?!?br/>
蘇格有點為難:“他買了車票,下午就得走。他明天還上班呢?!?br/>
“車票給我,我讓人去退。市離得近,也就兩個小時車程?!?br/>
蘇格還沒回答,二寶就在那里給他爸“科普”:“肯定是李哥。”
蘇大年也對這個李默感興趣:“這人跟你姐什么關系?”
“他是我姐男朋友?!?br/>
蘇格怕李默聽見趕緊捂住話筒,瞪了二寶一眼。二寶很無辜,他沒說錯啊。
那頭李默說有事兒,先把電話掛了。蘇格就把他的意思轉達了一下:“爸,你要不是愿意也沒關系,一會兒送你去車站,他那里我來說就好?!?br/>
蘇大年沉吟了一會兒,點頭道:“行,見見就見見。女兒長大了交男朋友了,總得見一面。萬一是個騙子呢?!?br/>
“爸,我跟你說了,他是個醫(yī)生。”
“這年頭就有人喜歡冒充醫(yī)生。”
“我和媽媽都去他醫(yī)院看過病了,怎么可能騙人?!?br/>
蘇大年看向蘇母:“真的?”
“嗯,是做手術的醫(yī)生?!?br/>
“你覺得人怎么樣?”
蘇母笑笑不說話,想了半天吐出三個字:“還可以?!?br/>
這評價中規(guī)中矩,留有很大的余地。蘇大年對李默就愈發(fā)好奇了。
下午蘇格帶著父母去買禮品。難得進一趟城,回家得給親戚朋友都捎點東西。蘇母一邊逛一邊感嘆b市的物價貴,說到最后還是心疼蘇格在城市里打拼不容易。
“其實回家也挺好的,學的那什么表演也沒意思。秦嵩也在老家,你們倆從小就認識……”
蘇格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媽接下來要說什么,趕緊截了她的話頭,扯開了說別的。
蘇母有點無奈,跟蘇大年在那里嘀咕:“她小時候跟秦嵩挺好的,怎么現(xiàn)在突然……”
她也不是不喜歡李默,只是越接觸越覺得這人本事大,怕女兒降不住。相比起來秦嵩更合適一些。
蘇大年輕拍她的手:“別急,晚上我見見那人再說?!?br/>
李默這工作就沒有準點下班的時候,他提前訂好餐廳包廂,讓蘇格先帶父母過去。
“你看著點菜就行,愛吃什么點什么。我一會兒就到?!?br/>
蘇格就自己做主點了一桌菜。
服務生問什么時候上菜,蘇大年搶在前頭道:“等人來齊了再上?!?br/>
又看蘇格:“他是不是很忙?”
“嗯,醫(yī)院里事情比較多?!?br/>
蘇母就說:“早知道就不要吃這頓飯了,耽誤人時間。”
“飯總是要吃的。”蘇大年看妻子的眼神很溫柔,“你要是餓了我讓他們先上點點心?”
蘇母自然說不用,幾個人就繼續(xù)等。半個小時后李默停好車過來,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蘇格正給家人講笑話。
她毫無顧忌笑的樣子特別好看。
二寶第一個注意到李默,高興地叫了一聲。蘇格臉上的笑來不及收,就這么一直掛在那里。李默走到她身邊坐下,悄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怎么不先上菜?”
他湊近了說話的樣子有點撩人,蘇格被那眼神弄得有點心亂。
“你餓了?我馬上讓他們上?!?br/>
“我沒事兒,怕你們餓著?!?br/>
兩個人旁若無人咬了一會兒耳朵,直到蘇大年輕咳一聲,才把他們拉回飯桌上。
蘇格趕緊給人介紹。蘇大年在t市待了多年,也算見過點世面,跟李默握手寒喧十分熟練,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瞧,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移開過。
蘇格起先不覺得,后來覺得不對,才發(fā)現(xiàn)李默居然也在看她父親。
兩個男人間有種說不出的較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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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覺得幼稚死了。
她低頭吃飯,懶得理這兩個人。二寶一直很自然地活躍氣氛,順便跟蘇格搶食。
這兩姐弟一湊到一起,蘇格的心理年齡立馬降幾歲。
整頓飯吃得四平八穩(wěn),蘇大年話少,蘇母也是寡言的人。李默偶爾跟蘇格說兩句,大部分時間都被二寶纏著。
眼見著他跟自家的兩個孩子越走越近,蘇大年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吃了一個多小時,他終于起身準備走人。
“太晚了,再不回去明天趕不上開工?!?br/>
蘇格他們也停了筷子。只有二寶吃得有點不盡興,偷偷把爪子伸向那盤沒吃完的孜然羊排。
蘇大年皺眉喝了他一聲,又教訓了他幾句。二寶十分莫名,委屈地道:“吃一塊又怎么了?以前不都這樣?!?br/>
蘇格也覺得奇怪。自家人吃飯沒那么多講究,二寶才十歲,想多吃塊羊排也沒什么。父親怎么這么大反應。是因為當著李默的面嗎?
蘇大年不理,推了兒子一把,要他快出門。二寶更委屈了。
蘇格和媽媽走在后面,最后面的是李默。他很自然地拿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賬單,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給人打電話,安排車子送蘇大年回t市。
蘇大年本想拒絕,一想自己的車票已經(jīng)作廢,這會兒再去車站又得再花一筆錢,就沒有推辭。
要不是他,車票也不會作廢。
幾個人站在餐廳門口等車,李默依舊在跟蘇格說話。說著說著突然看向蘇大年站著的方向,正巧蘇大年也往這里看,兩人的視線又一次撞到了一起。
不同于剛才吃飯時的暗潮洶涌,這回李默主動上前幾步,向他伸出手來。
蘇大年不好拒絕,只能回握住那手。
“本來該我親自送您的,可明天要上班,我這司機開車不錯,您可以放心?!?br/>
“你客氣了,多謝?!?br/>
“應該的,您是蘇格的父親。而且我看您有點面善,總覺得以前在哪兒見過?!?br/>
燈光自上而下灑在他身上,李默一揚嘴角,溫和里透出一絲凌厲。他問蘇大年:“伯父,我們見過嗎?”
蘇大年伸出去的手一顫,眼底有一閃而過的不安。他迅速抽回手,很快鎮(zhèn)定下來:“應該沒有。我沒怎么來過b市,你應該也不常去t市吧?!?br/>
“確實不常去,看來是我認錯了。”
這之后兩人之間再無交流。很快車子開到門口,接了蘇大年離開。其他人則上了李默的車,露出一絲倦容。
蘇母帶著二寶坐后排,兩人都有些睡意。蘇格坐在前面一直看開車的李默,幾次想開口又給咽了下去。
還是回去再說吧。
回家后各人都回了房間,李默跟在蘇格后頭,剛到門口就從后面一把將她抱住,然后把她推了進去。
還跟前幾天一樣,兩人關上門就開始激吻,胡亂替對方脫身上的衣服,從房門到浴室這一段路,扔滿了兩人的衣物。
一進浴室李默就不再克制,將蘇格整個人抱在懷里,兩人肌膚相貼,開始一天最激情的時刻。
浴室不大,水一開蒸氣升騰,迷蒙的感覺更讓人分不清夢境還是現(xiàn)實。蘇格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放縱的一段日子,或許以后她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沖動。
若是離開他,她還能再找到讓自己動心的人嗎?
李默今天情緒特別激昂,一開始幾乎要把蘇格折騰死。蘇格被他弄得有點疼,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他又立馬克制起來,小心翼翼捧著她,生怕再把她給傷著。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蘇格察覺到了不對,她貼在對方的胸口,趁著兩次高/潮的間隙小聲問他:“怎么了,你是不是在醫(yī)院碰上了什么事兒?”
“沒有。”
“那你怎么不高興?”
“哪里不高興。我現(xiàn)在挺高興的?!?br/>
“你是高興嗎?我覺得你像在發(fā)泄。”
李默抬起她下巴,覆上去狠狠地吻了她一記:“是,我是在發(fā)泄。我還要在你身上發(fā)泄一輩子呢?!?br/>
“李默……”蘇格還想再說什么,被對方重重頂了一下,整個人瑟縮到不行,頭腦瞬間空白。她緊緊抓著對方的肩膀,盡情享受著這難以言喻的感覺,把所有的疑惑都拋到了腦后。
幾個小時后,蘇格被李默抱到了床上。她真的累極了,盡管有話想問,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她只能扯著李默的睡衣,閉眼在那里嘀咕:“你跟我爸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br/>
“肯定有什么?!?br/>
李默伸手進她的衣領,摸了把細嫩的鎖骨:“真的沒什么,別亂想?!?br/>
“那你們是不是認識?”
沒有回答,房間里安靜了幾秒。李默靠在床頭思考,想從記憶里把蘇大年這個人挖出來。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真的太淡了,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人何止上萬,哪里還有這個人的影子。
但他對他確實熟悉,這感覺真叫人奇怪。
“我覺得你爸有點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也許真的只是人有相似。就像我看你,有時候也有熟悉感,但都很淡,一眨眼的功夫?!?br/>
說完這話他突然想來支煙,顧慮到蘇格忍住了。結果等了半天沒等來回音,低頭一看蘇格早就睡著了。
雖然睡了,手里依舊拽著他的睡衣下擺,跟個充滿不安的孩子似的。
他突然愣住了,盯著蘇格看了很長時間。她睡著的樣子特別溫柔,不帶一點刺,跟醒著時那個偶爾小辣椒的蘇格很不一樣。也跟在他身下柔媚婉轉的樣子大相徑庭。
但這樣的她卻很吸引人,讓人想就這么一直看下去。
李默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伸手替她蓋上被子,拋開了原本想出去抽根煙的想法,摟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蘇格有課,一大早搭李默的車出門。到了學校她準備下車,卻被對方一把拉了回來,勾著脖子就是一記深吻。
吻得蘇格差點斷氣。
后來見了孫露云,這女人還夸張地問她嘴唇怎么回事兒:“被咬了嗎?嘖嘖嘖,我家李叔叔好生猛啊?!?br/>
蘇格不理她,在那兒找自己的書。孫露云不動聲色挪到她后面,一把拉開她的高領毛衣,湊近了仔細看。
“哇,你這脖子也太壯觀了?!?br/>
蘇格嚇得差點跳起來,抬手就往后打。孫露云趕緊松手,露出一臉迷之微笑。
“天哪,你們倆天天都在打架嗎?”
“要你管?!?br/>
“我這是關心你。你要注意身體啊,”孫露云坐到蘇格旁邊,捏了捏她瘦瘦的臉頰,“你看你臉色不太好,一看就是缺覺。人也更瘦了,我得跟李叔叔說說,讓他悠著點。別把祖國的小花苗給摧殘壞了?!?br/>
蘇格無奈看著她笑,實在想不出什么反駁的詞。
孫露云長得漂亮男人緣也好,可是在感情方面卻是個死硬派。聽她自己說她有個從小喜歡到大的哥哥,可是那個哥哥被家里人安排和她表姐訂了婚。她就一直不談戀愛,就這么默默地等著。
蘇格知道,她在等他們分手。
“可是他們會分嗎?”
有一回蘇格忍不住,終于問了這樣的問題。
孫露云笑得有點勉強:“我希望他們分手。不是因為我想得到他。他要不喜歡我,分了手也不會跟我在一起。我就是覺得我表姐配不上她,整天勾三搭四,跟男人不清不楚,還喜歡李叔叔。她既然不是真心愛他,又憑什么可以嫁給他?!?br/>
這個蘇格說不清楚,或許每個人對婚姻的定義都不一樣。
不喜歡的人可以結婚,同理,兩情相悅的人也可能最終走不到一塊兒。
她拿出支筆在手里轉來轉去,下意識就要寫下李默兩個字。后來孫露云不知跟誰打鬧叫了一聲,把她從沉思中拉了回去,這股子想法就散了。
下午沒課,蘇格在圖書館學了好幾個小時。明天就是期末考,她現(xiàn)在沒辦法考慮更多別的事情。
回家后發(fā)現(xiàn)她媽已經(jīng)把行李打包好,就準備明天一早搭飛機走人。
蘇母頭一回坐飛機有點害怕,倒是二寶非常興奮,直嚷嚷著要回去跟小伙伴們吹噓。又對蘇格道:“姐,等我以后考上大學賺了大錢,我也請你坐飛機。”
蘇格心想他那當醫(yī)生的夢想,不會是來真的吧。
蘇母把二寶支開,拉著蘇格到自己房里坐。蘇格看她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搶在前頭道:“媽,我明天考試?!?br/>
“哦,那你準備得怎么樣?”
“看得差不多了?!?br/>
“那就好,一會兒吃完飯再看會兒書。我叫你進來,是想跟你說你爸他……”
“媽,等我明天考完試再說行嗎?”
蘇母一愣,終于明白了女兒的意思。
“我不想分心?!?br/>
哪怕知道她爸要提什么,她也不想現(xiàn)在聽。
就那天她爸對李默敵視的態(tài)度能看出,他肯定不會讓他們在一起。
蘇母點點頭:“好吧,那你先好好考試?!?br/>
蘇格感激地沖她笑笑,起身出去了。走到客廳的時候,口袋里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條微信。
秦嵩發(fā)來的。短短的一句話。
“我來b市了,明天能不能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