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一絲無奈。==
“好吧,我確實是在逗你,但是,假如是真的,你會怎么做?”她依然笑吟吟的看著他。
冥非靜靜的看著她。
慕凝苦笑:“我明白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感謝你?!?br/>
她重新在榻上躺好,拈起小桌上的果脯放進(jìn)嘴里。冥非沉默的向她頷首,再一次隱藏了自己。
想要策動冥非,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讓他愛上自己,可是這樣的人,在感情和信念的抉擇中,一定會毫無疑問的選擇遵從自己的承諾。====
何況,假如他真的愛上自己,而自己又不能給他任何回應(yīng)的話,豈不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小姐,快蓋上,小心著涼。”娟兒拿來毯子,蓋在她的腿上。
慕凝抬頭看了一眼正當(dāng)中的太陽,暗罵自己蠢,為什么要跟她說拿毯子呢?
“小姐,剛才采薇姐姐說,皇上身邊的德公公傳來話,說皇上今晚會到棠落宮來?!本陜翰桓吲d的說。
“來就來唄,你擔(dān)心什么?!蹦侥唤?jīng)心的說。
“上次皇上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奴婢以為小姐的拒絕讓陛下生氣了,本來還想能過一段清靜日子,誰知才幾天,他又要來?!?br/>
慕凝似笑非笑:“娟兒,你覺得,我寧愿冒險得罪他,也不能讓他占了便宜,是不是?”
娟兒慌亂的看了她一眼:“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慕凝站起來:“回去吧!讓采薇做些準(zhǔn)備?!?br/>
“愛妃,我想死你了!”葉云天將她抱了個滿懷。
慕凝回以一笑:“你怎么這么多天都沒有來?”
“你一定是想我了,對不對?”葉云天挑了挑眉,笑吟吟道。
“是啊,想死了!”慕凝反手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既然他愿意演戲,她當(dāng)然樂意配合他。
“前幾天瀝河發(fā)鬧水災(zāi),我忙的焦頭爛額的!”他委屈道,“丞相偏偏在這個時候稱病,不然我也不用這么辛苦?!?br/>
“丞相病了嗎?”慕凝一驚。
“他說自己病了,實際上誰知道呢!”葉云天摸了摸下巴,忽然羞澀道,“愛妃,那天…就是那天的事…不如…我們繼續(x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