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圍著陳乾一個蹲在地上的他問著,一個比一個擔心,一個臉上比一個臉上的表情緊張,但最后陳乾卻是來了一句:“沒事兒,我只是手不心被滑坡了,嘿嘿!”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是沒事兒了,倒是差點兒把我給嚇得半死。
不過這句話我試了好幾次,卻沒說出來,我怕李暖欺負我。
“張恒你過來看,這土好像有問題,這土不像是山體滑坡沖積的,好像是人為的,但對方絕對是個高手,因為我也一時也都不好判斷,這些黃土是從外面填起來的,還是從里面堆在洞口的?!标惽贿叞抢孛嫔显谖铱磥?,好像和普通黃土沒什么兩樣的東西,但陳乾看的卻是津津有味兒的樣。
我哼了一聲聲的自語:“大爺了,你弄不清的對方就是高手,我要是弄不清的話估計你又該我腦袋裝口袋了吧!”
“張恒你說什么?”陳乾好像是聽到我話了,問著我。我當然不會告訴他,畢竟誰想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就隨口應付了一句糊弄了過去。
不過眼下重點是,重點是土洞的洞口找到了,因為把陳乾手割破的東西就是一堆灰燼,也就是當晚我在土洞里生火的剩下的那灰燼。
既然灰燼找到了,那么也就是土洞的位置就在這里??墒悄腔覡a怎么可能割破陳乾的手呢?這要多硬的灰燼才能把手給割破呢?
順著灰燼的痕跡用工兵鏟沒幾下,土洞當初的模樣就出現了,那些堆填不密實的黃土坍塌掉了。
“釘子?怎么可能有釘子。張恒當初你們烤火的時候在哪兒弄的柴火?”陳乾猶豫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突然問我。
我和李暖先是一愣,然后就把當時的事情大概了一下,是隨手從土洞了找到的,然后就點著了,也沒多看。
我這話一點兒不假,事情還真就是這樣,可不要忘了當時我可是和李暖兩個人,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李暖渾身都被雨水濕透了,我看李暖眼睛都還不夠用呢,怎么可能有心思去看那些木棍。
zj;
當然了,這些話我肯定是不會的,就只是把能的給了一下。
可陳乾灰燼上的釘不是普通的,是有特殊用途的,但至于是什么特殊用途陳乾沒,我也沒問,反正我知道陳乾早晚是要的,估計是現在他還沒有很多的把握吧。
“這樣吧,張恒你先和我進去看一下,老姐、安娜你倆在外面先等一下,光頭大哥你就多費點兒心照顧一下她倆,如果么什么事兒的話我們再一起進去?!?br/>
“不行,我怎么可以在外面等著,我要進去。”
“這樣吧陳乾兄弟,我就先和張恒兄弟進去,你在外面照顧倆丫頭吧,危險的事兒總不能總讓你們去,反正我也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br/>
大光頭這話的時候,激情滿滿的樣,好像跟進去了就能掛掉似的。當時我就在想,大光頭這王八蛋到底他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要死你去死呀,反正我又沒拉著你,干嘛非得拉上我呢?
你他娘的這輩該做的事兒和不該做的事兒都已經做了,可我還是純情處男一個呢,我還有好多事兒都沒做呢?
不過大光頭現在的反應和剛才陳乾手受傷,大喊那一聲的時候還真是有著天壤之別,之前陳乾驚叫時大光頭明顯是逃離危險的,可這會兒明知道墓葬里有危險,按照他的性格陳乾讓他在外面等著,他應該高興才是的。
可是,他并不高興,而是還非得先進去,不但要先進去,還都是要和我一起進去。這是為什么呢?
陳乾他們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過從此時他們三人的臉上我卻是能看得出,他們心里的疑惑應該也不會比我少多少。因為那一張張不可思議到極致的臉上表情,早就已經明了一切。
陳乾一直都沒說話,就只是眼睛始終看著我,我當然能從他眼中看懂陳乾的擔心,陳乾是擔心大光頭是不是有他的算盤,亦或者是想要對我不利。
但大光頭一直在堅持,一直堅持他非要先進去,還什么有什么危險,他先承擔。
“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