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姬軒轅離世的真相已經(jīng)泯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但這里是黃帝留下最后傳說的地方是不會有錯的。
二郎看著光禿禿的山頭,不知道如何下手,那個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早就物是人非了,連原來的湖泊都不見了?,F(xiàn)在應該要如何尋找線索呢?他開始在山頭徘徊,他要先查看一下這里是否有什么異樣的地方,然后再他決定是否用第三眼的透視能力來仔細查探。第三眼對精神力消耗太大,他要謹慎使用。
二郎就這樣在山上“溜達”,逛了兩圈后,他就開始犯難了。師父啊、父親啊,你們說得簡單來這里找線索,那是要找兩千年前的線索,經(jīng)過了兩千多年的歲月沖刷,這里還能留下什么線索啊。
正二郎一邊無方向的瞎逛,一邊心里尋思的時候,走進了一個山腳旮旯。
“請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二郎之前有些走神,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頓這一個人。
二郎,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說話的人。這個人貌似一個讀書人,感覺手無縛雞之力,身上也是讀書人的裝扮,還有一股濃重的書卷氣息,只是手上握著一把比筷子長不了多少的短刀,讓人有些啼笑皆非。讀書人在這個年代非常少。二郎的父親就是一個讀書人,二郎對讀書人還是有些好感。
只是他要干什么,二郎有些疑惑,于是問道:“你是要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只見這個讀書人,臉紅了一下,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有定了定神,堅定地說道:“是的,請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br/>
二郎再問道:“你要我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做什么呢?”
這位一聽,臉更紅了,回答都有些結(jié)巴了:“不好~~意思,我要~~搶劫~~”
“什么是搶劫呢?”二郎覺得這事挺好玩的,這樣的書生竟然回說出“搶劫”二字來,還知道“不好意思”,于是繼續(xù)裝傻問道。
這個讀書人,一聽愣了一下,再看看二郎的樣子,還是一個孩子,就釋然了,解釋道:“搶劫,指行為人對公私財物的所有人、保管人、看護人或者持有人當場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迫使其立即交出財物或者立即將財物搶走的行為。”
哇,不愧是讀書人,解釋得還這么專業(yè)。只是二郎接下來問的話,是讓這個讀書人愣住了。
二郎質(zhì)問道:“既然是使用暴力搶奪,你為什么一點都不暴力呢?這還能算是搶劫嗎?”
聽了二郎的質(zhì)問后,這個讀書人似乎失去了力氣,握著短刀的手也耷拉了下來,滿臉沮喪,自語道:“百無一用是書生,我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嗎?難怪那些山賊都不收留我?!?br/>
這么脆弱!這也太承受不起打擊了。這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山賊呢!二郎看向那讀書人,問道:“你沒事吧?”
那讀書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在沉思,自己應該怎么辦,他連一個孩子都搶劫不了,顯然是不太合適做山賊。
“說出你的故事來?!倍煽粗鴿M腹心事的讀書人說道。
雖然是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傳到讀書人的耳里,不由得讓他產(chǎn)生了講述的念頭,講心中的事情說出來,也是一個發(fā)泄。他顧不上對面只是一個孩子,開始了自己故事的講述……
這個書生名叫納蘭容德,原本是離荊山不遠一個城內(nèi)的教書先生。這個年代的文字還是刻在龜甲或獸骨之上,為了便于保存,將內(nèi)容相關的幾片甲骨用繩串聯(lián)起來,這就是早期書籍的裝幀形式。這種書籍是非常珍貴的,讀書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所以教書人也很少,納蘭容德是城內(nèi)唯一的教書先生,在城內(nèi)還是有幾家富裕的人家愿意請他來給他們的子女教書,原本納蘭容德的收入還算是不錯,溫飽有余。
只是這幾年,朝廷要繳納的各種雜稅越來越多,連那些富裕的人家也開始覺得吃力,開始精打細算起來,請他人家也是一年比一年少。這樣的話納蘭容德的收入也就一年比一年少了,但是那些雜稅卻是相反,反而是一年比一年多起來。特別是這兩年還多了一項,毒蛇稅,紂王在王宮里建了蠆盆,蠆盆里那成千上萬的毒蛇都是民間收集過來的,紂王是要求各府各縣按人口比例上繳毒蛇的數(shù)量,到了各地的府衙后,就變成了每人每月要上繳一條毒蛇,如果沒有毒蛇上繳必須要用貝幣來抵。
這是小說上架的第十天,第一天上架總共有2個訂閱,看到這兩個訂閱我還是挺滿意的,畢竟我是新人,菜鳥作者,沒人認識我。經(jīng)過了一周時間,小說訂閱量增長不錯,從2個訂閱增長到3個訂閱,增長幅度竟然有50%,這是多么令人振奮的事情啊。我懷著激動的心情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我竟然很輕易地找到了5個網(wǎng)站在發(fā)布我的vip章節(jié),3個訂閱竟然會有5個以上的盜版,我驚呆了!呆了很久。
有小伙伴和我說,你上架才3個訂閱,這樣的小說就改切了,沒有寫下去的意義。但是我寫小說之前就講了,我既然寫了就不會太監(jiān)。難道真要切了嗎?是因為訂閱太少,還是盜版太多?寫小說很累,我對自己的要求還挺高,寫不好就重寫,沒心意就不發(fā)。每個章節(jié)總是要搞出點看頭來,難道這樣的努力換來要切的結(jié)果?
好不容易盼到了小說上架了,卻是看到這么多的盜版網(wǎng)站。這讓我感到很是迷茫,說實話小說能被大家喜歡,能被盜版,說明小說還是有人看的,還是受大家歡迎的。對于這點我還有些竊喜,也是非常感謝這些讀者的厚愛,無論是盜版的還是正版的讀者。
只是盜版是一個怪胎,雖然能讓更多人看到這篇小說,卻是不是正途所得。沒有付出的得到,就不會珍惜,我是這樣理解的。所以我更是希望大家能從“”來認真看這篇小說,我是很認真地寫這篇,也希望大家能認真地看它。
當然最重要的是,寫一篇小說真是很累,寫一篇讓大家有興趣的小說更累。我經(jīng)常把寫好的東西,給刪除掉重寫,換一種角度來寫,怎樣寫更有意思些,大家會更喜歡些。所以我也是希望我的認真付出能有些收獲。最后,我感謝所有讀這篇小說的讀者,謝謝你們,也請大家支持正版!
這個書生名叫納蘭容德,原本是離荊山不遠一個城內(nèi)的教書先生。這個年代的文字還是刻在龜甲或獸骨之上,為了便于保存,將內(nèi)容相關的幾片甲骨用繩串聯(lián)起來,這就是早期書籍的裝幀形式。這種書籍是非常珍貴的,讀書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所以教書人也很少,納蘭容德是城內(nèi)唯一的教書先生,在城內(nèi)還是有幾家富裕的人家愿意請他來給他們的子女教書,原本納蘭容德的收入還算是不錯,溫飽有余。
只是這幾年,朝廷要繳納的各種雜稅越來越多,連那些富裕的人家也開始覺得吃力,開始精打細算起來,請他人家也是一年比一年少。這樣的話納蘭容德的收入也就一年比一年少了,但是那些雜稅卻是相反,反而是一年比一年多起來。特別是這兩年還多了一項,毒蛇稅,紂王在王宮里建了蠆盆,蠆盆里那成千上萬的毒蛇都是民間收集過來的,紂王是要求各府各縣按人口比例上繳毒蛇的數(shù)量,到了各地的府衙后,就變成了每人每月要上繳一條毒蛇,如果沒有毒蛇上繳必須要用貝幣來抵。
之后,各地毒蛇的數(shù)量急劇下降,剛開始每戶都還有毒蛇上繳的,隨著一天天過去,后來已經(jīng)慢慢不容易抓到毒蛇了,而毒蛇的價格也是成幾何倍地上升。納蘭容德作為一個教書先生,他當然不可能自己取抓毒蛇,他一直是向?qū)I(yè)抓毒蛇的農(nóng)民購買的,到了這個月他已經(jīng)買不起毒蛇了。
很多貧民都因為無法承受這變態(tài)的賦稅,開始投靠一些朝廷管不到的山寨,落草為寇了。納蘭容德現(xiàn)在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他也決定要去投靠一個山寨,他自認給山大王出出主意當個謀士,還是行的。畢竟這年頭象他這樣的讀書先生實在是太少了。
就這樣他上了荊山還找到了在荊山扎根的山賊,表示自己愿意投靠過來。對于讀書人,山大王還是比較器重,親自來招待他,只是聽了他要當山賊的原因后,又搖了搖頭。投靠他們山寨的人,都是在官面有案底的,被官府通緝的人。他們投了山寨后,就沒有退路了,只能安心在這里“工作”。
象納蘭容德這樣身家清白的人,如果哪天心情不好了,不想干了,那不是麻煩了,所以他需要納蘭容德的投名狀,他必須要在官府留下案底,他們才能接受。山大王還厚待納蘭容德,在他離開山寨的時候,給他一把短刀,表示他只要能干上一票,山寨就可以收留他。
納蘭容德在荊山已經(jīng)逛了好幾天了,看到一個個成年人,五大三粗的,自覺干不過人家,都沒下手。今天看到二郎這個孩子在山上瞎逛,感覺自己應該可以,于是就向二郎下手了……
我國地大物博,難免有些地名會重復。鼎湖有兩處:第一處所說之“鼎湖”為漢武帝在上林苑內(nèi)所設離宮——鼎湖延壽宮又稱鼎湖宮。第二處所說之“鼎湖”為黃帝在鼎湖乘龍升天。本文講的當然是第二處。荊山:我國有五座荊山,分別在湖北省南漳縣西部,陜西省閻良區(qū)、三原縣、富平縣三地交界處,河南省靈寶縣閿鄉(xiāng)南(亦名覆釜山),安徽省懷遠縣西南,甘肅省靈臺縣。其中最為出名的是湖北省南漳縣的荊山。本文講的是河南省的覆釜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