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即墨無垠跟單旭一路追蹤著那個神秘人,那人又專往人多的地方跑,只能等到人少的時候才能動手,以免傷及無辜。誰知卻碰到西陵無憂她們,一晃神人就消失不見,要不是剛才空氣傳來的異樣,肯定會把人跟丟,那臉可就丟大發(fā)了。
單旭氣喘吁吁地對即墨無垠說道:“老大,這人也太能跑了吧!都跑了大半個京都了,什么時候才是頭啊!”雖然有身體有內(nèi)功,但也不是這么用的啊!單旭覺得他兩腿都發(fā)軟,好像快要斷掉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說要跟著一起來了,真是自作自受?。≡倏匆幌伦约依洗筮@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閑庭散步呢!
即墨無垠走在前面,聽到這話,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里明顯的有著嫌棄,腳下動作卻更快了??闯鲅劾锏囊馑?,單旭乖乖的閉上嘴,用內(nèi)力在腿部周圍運行了一圈,快步的跟上去。
越過前面的小院,即墨無垠停在了一個小樹林前,站在原地沒動,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過了一會兒,單旭也追了過來,看到前面沒動的即墨無垠,也跟著停在了那里,看著他:“老大,怎么停了,前面有什么問題嗎?”說完也跟著看了看前面的小樹林,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只好又看著即墨無垠,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少傾,即墨無垠臉色才舒展開來,聽見剛剛單旭的問話,垂眸道:“這里布了一個陣法,要有引路人才能進去,不過并不難?!甭牭竭@單旭驚訝的張著嘴巴,道:“老大,你還會破陣,那你剛剛站那里那么久在干嘛!”又想到剛才老大在這停了這么久,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
即墨無垠沒有回答,他剛才只是想著布這陣的究竟是什么人,背后是不是又有著什么樣的陰謀,而這里面會不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才用了這么長的時間。以他如今的修為進入陣法里面,可以說是來去自如,只要里面沒有修為高于他的人,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只不過多帶一個人的話,就不太方便了。
抬步走到小樹林的左方,對著面前一顆大樹的一個部位按了下去,轉(zhuǎn)身對著走到身邊的單旭說道:“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沒等單旭說話,就又說道:”我可能回來的有點晚,有事明天再說?!闭f完閃身進了樹林里,只留單旭孤零零傻眼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半響才回過神來,嘀咕道:“我還沒回答呢!”說著卻還是聽話的轉(zhuǎn)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西陵無憂帶著寶寶們回到家的時候剛好六點,吃過晚飯后,安排好了幾個小家伙,準(zhǔn)備去練功,誰知剛走到房門梅一就到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失,西陵軒失蹤了,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
西陵無憂聽到這個消息,驚怒交加,整個身體晃了晃,勉強鎮(zhèn)定的問道:“失蹤,怎么會失蹤,暗處的人呢!什么時候失蹤的,還有這件事情有沒有告訴爸媽他們,不行,這件事不能告訴他們,大哥他知道嗎?”西陵無憂盯著梅一,眼底一片寒光,居然敢動西陵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是剛才六點鐘的時候不見的,保護四少的人都昏迷了,到現(xiàn)在還沒清醒,大少爺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知道了,老爺他們還不知道。”梅一臉色難看的回道,心里也有著擔(dān)憂。
西陵無憂表情嚴(yán)肅的對梅一道:“六點,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吃飯的時候,查,最后一個看到四哥的人是誰,還有今天的全部行程,讓你的人跟大哥的人一起行動,我就不信還找不到人?!苯又值溃骸白屘m一一起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情況,還有注意大哥那邊的動向,一有消息你馬上告訴我?!?br/>
“是,屬下馬上去辦。”梅一道,心里卻有點疑惑,難道主子不去嗎?只是主子的事情也不是她一個屬下能夠多問的,轉(zhuǎn)身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安排。
西陵無憂寒著一張俏臉,站在那里,心里確在冷哼,她到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只是究竟是誰?想了想還是找不到一絲頭緒,只能放下等著他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黑夜來臨,而另外一個地方,即墨無垠剛走入陣中,就發(fā)現(xiàn)面前一片白芒芒,看不清周圍的環(huán)境,原來這居然還是一個陣中陣,幸好在那個神秘人的身上放了追蹤香,不然還真不好早,尋著追蹤香的味道向前面走去,果然是有路的,只是看不到。
片刻,眼前豁然開朗,出現(xiàn)了一個諾大的四合院,四處是一片桃樹林,上面結(jié)滿了果實,煞是好看。即墨無垠閃身進了四合院,快速的隱匿好身形,向著神秘人的方向悄悄地探了過去,直到聽到微弱的說話聲,身形一頓想了想上下查看了一下,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挪進去,偷聽他們的對話。
“怎么今天過來了,不是說沒事不要過來嗎?別忘了你的身份?!逼渲幸粋€男人說道,語氣很是不耐煩,眼神犀利的看著下面的男人。
聽著男人不耐煩的語氣,另一個男人不敢有絲毫不滿,恭敬地說道:“大人,我是為你找了一個好的材料而高興,所以才會自己過來?!?br/>
此時廳中坐著兩男人,坐在上首男人顯然在聽著下首男人的匯報,上首的男人身上裹著一個黑色的披風(fēng),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而坐在下首的男人,也穿著一身黑袍,臉上帶著面具,只聽著他說話,卻給他一種有點耳熟的感覺,即墨無垠的眼神閃了閃,繼續(xù)聽著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
“哦!好的材料,有多好,說來聽聽!”聽著男人的話,上首的男人沒有出聲,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垂眸抬手端起桌邊的茶,揭起上面的蓋子,在上面拂了拂,才抬手抿了兩口,然后放下,抬起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黑袍人傲然道:“前段時間,t市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一個極品的男人,無論是樣貌還是其它方面都很符合您制定的要求,雖然算不上頂級,但是現(xiàn)在上品的已經(jīng)極為難尋,所以這才自己過來了?!?br/>
“極品,當(dāng)真,這么說還真是少見啦!”男人問道。聲音有著不可多見的驚喜。
“當(dāng)真,而且這個男人還身具靈力,修為也還不錯。”看著男人認(rèn)真的聽著,黑袍人接著說道:“只是這個男人身份有些麻煩,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四大家族之一,西陵家主的小兒子,這個時候恐怕已經(jīng)得手了,到時候“
上首的男人聽了,無所謂的說道:”怕什么,只要這個項目研究成功之后,還怕一個區(qū)區(qū)西陵家族。“接著正色說道:”先給他好好檢查,我要他的各項數(shù)據(jù),這件事情務(wù)必做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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