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動了?”李大壯松開握著塵逸雙肩的手,一臉興奮地伸出大手就放在塵逸的肚皮上亂摸上了。
塵逸一巴掌拍開了某只又想要往自己的肚皮上湊的腦袋,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動了?!?br/>
方才真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自己的肚子里突然有了另一個生命個體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這感覺真的很驚悚。
李大壯訕訕地收回了手,只是那小眼神兒還一直在瞄著塵逸的肚子呢。
磨磨蹭蹭地跟著媳婦進了屋,又耐心地等待著媳婦入眠,直到聽見了媳婦均勻的呼吸聲,李大壯這才睜開了眼。
小心地替媳婦撥開散落在臉頰上的亂發(fā),忍不住偷親了一口,方才熟練地將手放在了媳婦的肚皮上,感受著里面那個小家伙的氣息。
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媳婦清醒著的時候不讓多碰,李大壯就只得挨到媳婦睡著了的,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想摸多久就摸多久,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啊。
足足等了有一盞茶的功夫,肚子里的李小壯才給了正苦苦等著的阿爹一個回應。那幅度并不大,可也一下子就讓李大壯興奮起來了,這可是他在媳婦的肚皮上日日夜夜辛辛苦苦耕耘出來的親親兒子啊。
于是,興奮著的李大壯就只顧著興奮了,翌日清晨,臉上光榮地掛上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塵逸打了個哈欠,瞇著眼兒望著面憔悴卻猶自興奮著的李大壯,心知肚明這是怎么一回事兒,肯定又是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的魅力了。、
拿著個勺子喝著粥,毫不客氣地指使著睡眠不足的某只出去干活兒。
這葡萄酒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他弄出來的第一波葡萄酒已經(jīng)都沒了,為了以后的幸福日子,現(xiàn)在就得繼續(xù)釀第二波了。
十個大壇子依次被擺放在院子中央,塵逸開始用精神力從空間里往外摘葡萄。反正這東西也夠多,空間里的成長期又短,倒是不愁葡萄酒的原料了。只不過塵逸想著今年開春兒之前都不會再釀了,要不然到時候沒辦法跟人解釋這葡萄酒的原料是從哪里得來的。
現(xiàn)在葡萄酒的知名度已經(jīng)打出去了,短期內(nèi)也沒人能仿的出來,塵逸也就心安理得地營造著有價無市的氛圍,他心心念念的大房子啊,就全憑這葡萄酒給賺回來了。
李大壯任勞任怨地在自家媳婦的指揮下干著活兒,一切都奉行著只要自己還能干,就決不讓媳婦多動一動手的原則,徹底地把金貴的媳婦給供起來了。
要說這懶也是有癮的,現(xiàn)在塵逸就被李大壯給慣的越來越懶了,磕著瓜子兒,身上穿著厚厚的衣物,還有著小虎崽兒這個天生的暖爐,手里攥著一話本兒,悠閑地“陪著”李大壯干活兒。
李大壯手里忙活著,還不時地抬起頭望望自家媳婦的方向,然后就是一陣的傻笑。
“傻笑什么呢?”在李大壯第三次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塵逸就忍不住開口了。本來他也無聊呢,這古代的話本兒忒個沒勁,來來回回就那么點事兒,看了開頭兒就能猜到結(jié)尾了。
“有媳婦陪著真好?!崩畲髩押┖┑匦χ?br/>
“傻樣兒。”塵逸也忍不住想笑。這貨從來都不會刻意地去說點兒什么甜言蜜語的好話,可卻總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自然而然地將那好話說出口了,讓人聽著心里也舒服。
陪著李大壯把那壇子封好放進下屋兒的時候,塵逸才注意到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大醬塊兒,抽出一塊兒來看了看,發(fā)的還不錯。得,今兒個李大壯也別想歇著了,又是一通兒忙活把大醬給下好了。
正弄著呢,好久不見的馬爺姆蹦跶著就躥了進來,鼻子動了動,嘴上說道:“這又是弄什么好東西呢?”
“做大醬呢,好了會請你過來嘗嘗的?!眽m逸縮在院子中央的搖椅上,慢悠悠地說道。
馬爺姆相當不客氣地上前抓了把瓜子兒,咔嚓咔嚓的就嗑了起來。
塵逸吐出了瓜子兒皮,邊咬著瓜子兒仁邊調(diào)侃著道:“今兒個您老怎么有空賞臉過來了?”
自打自己一時無聊用木塊兒做出來的麻將牌被馬爺姆發(fā)現(xiàn)后,他有了這個新歡就忘了撲克牌那個舊愛了,見天兒地吆五喝六地打牌,也不再閑的沒事兒干成天跑他們的這個小院子里晃悠來了。
“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好才來的嘛。”馬爺姆有些尷尬地說道,塵逸做出來的好東西可沒少被他給順走了,導致他現(xiàn)在一聽塵逸這調(diào)侃的語氣就覺得臊得慌。
“哦?怎么個為我們好法兒?”塵逸也是來了興致,任是誰整天地被困在這小院子里什么娛樂設(shè)施都沒有,心里也得憋得慌。
“吳豐你還記得?”馬爺姆問道。
“當然記得了?!眽m逸挑了挑眉,這才剛被柳笙煩過呢,喜歡柳笙的吳豐又上來了,看來這極品是哪兒都不少啊。
“他家新娶的那哥兒,沒了?!瘪R爺姆一臉高深莫測地道。
“怎么沒的?”塵逸疑惑了,他還記得李大壯回來之后還說那哥兒也是個不錯的,看著就好生養(yǎng),被他一頓的教訓呢,怎么說沒就沒了呢?來了這里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有聽說一個人沒了的呢。
“說是有病,不過依我看哪,八成是被吳豐打的。”馬爺姆的語氣立馬就轉(zhuǎn)換成八卦的模式了,“我聽說啊,住在吳家崗前兒的人啊,總能在晚上聽見那哥兒的呼痛聲和哭聲?!?br/>
“就這么打死就算了?都沒人管的嗎?”塵逸更疑惑了,先不說吳豐這人怎么樣了,就他娶回家的那哥兒,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啊,也沒聽說有官府來村子里抓人哪。
“管?”馬爺姆用著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望著塵逸,“怎么管啊,你不會不知道嫁了人的哥兒就成了男人的私有物兒,死了也就是死了的?!?br/>
塵逸一瞬間就呆愣住了,他還真不知道。自打他穿越過來之后,就一直被李大壯寵著慣著愛護著,只當這是個神奇的男人能生孩子的世界了,根本就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一個哥兒的命運比那古代的女子還要慘呢。
眼神不自覺地轉(zhuǎn)向了正在揮汗如雨地干活兒的某人身上,塵逸方才還柔和著的眼睛立馬就瞪圓了,這貨要是敢那么對待自己的話,他首先就得送他去見閻王爺。
李大壯縮了縮脖子,方才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媳婦望著自己的眼光真是兇狠啊。馬爺姆這老小又跟我媳婦說啥了,沒事兒竟給我搗亂,看你下次再來我家吃飯我不少給你肉吃的!
李大壯惡狠狠地想著,而還保持著一副驚詫模樣的馬爺姆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給記恨上了,反正他也不算是無辜。
“要不怎么說你這哥兒命好呢?!瘪R爺姆一副感慨的模樣,“跟了李大壯也是你的福氣啊,雖然這孩子看起來發(fā)傻,可對你可是真疼著的,我有時看見了都會羨慕,你可不能辜負了他啊。。。。。?!?br/>
馬爺姆一說起來就沒完了,塵逸磕著瓜子兒,就當是聽人說評書了,反正這馬爺姆嘴里的詞兒還都挺豐富的。
“有水沒?”馬爺姆說累了,就開始向著塵逸要水喝了,他家那花茶喝起來還是不錯的,每次他來了都得好好喝上個幾杯的。
“李大壯!”被指使著的塵逸果斷臉不紅心不跳地指使起另一個人來,“去倒兩杯花茶來?!?br/>
“哎!”李大壯憨笑著應下了,顛顛兒地去給人倒花茶去了。
臉上帶著最溫柔的笑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自家媳婦,又迅速地將另一杯遞給了馬爺姆,還不忘瞪了他一眼。
馬爺姆毫不在乎某人的瞪視,反正在這個家里說的算的也是塵逸,而這孩子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對著自己一向還是挺孝順的。尤其是會做美食這一點,深得他的心啊,李小子這媳婦娶得還是挺好的。
見著馬爺姆一口氣就干下了一杯花茶,塵逸這才開口問道:“您這說了這么半天,到底是什么為我們好的事兒還沒說呢。”
“呃。”馬爺姆被噎了一下,迅速地反應過來了之后道:“我來就是提醒著你,最近別出門了,你這還懷著小的呢,要是出門兒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撞到了就不好了?!?br/>
塵逸聞言點了點頭,本來他是堅定的無鬼神論者,不過在經(jīng)歷了自己這一段匪夷所思的事兒之后,他已經(jīng)對著這大自然抱有敬畏之心了,這種時候,小心點兒還是好的。
馬爺姆見著塵逸如此地聽話,心中就更是滿意了,一臉滿足地坐在院中央的另一個凳子上就不動地兒了。
塵逸瞄了他一眼,“說完了?”
“完了?!瘪R爺姆答。
“說完了就可以走了?”塵逸問。
“這不等著你留我老人家吃飯呢嘛。”馬爺姆毫不臉紅地道,“給你們一個尊老愛幼的機會?!?br/>
塵逸再次瞄了他一眼,干脆地不出聲兒了,反正做飯這事兒歸李大壯管,他愛留就留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