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項陽便駕駛著新買的奔馳載著吳曉月來到看守所去看宋可欣。
吳曉月下車后項陽在車里看著眼前的堅壁重門,心中感慨萬千,不過好在這事馬上就要告一段落了,總算是沒辜負這段時間的付出。
項陽在車上等了好久才看到吳曉月出來。
“她情況怎么樣?”吳曉月一上車項陽便問道。
“都很好,聽到能馬上出來肯定開心了?!闭f著頓了一下,看著項陽似笑非笑地說道:“她可是很惦記著你啊,讓我一定要代她向你說謝謝,等她出來后再親自感謝你!”
“呵呵!”項陽尬笑一聲,伸出手拉著吳曉月的一只手說道:“老婆這是在吃醋嗎?我向你保證,她出來后我絕對不會和她糾纏!”
吳曉月噗呲一笑,“你愛聯(lián)系不聯(lián)系,關(guān)我屁事!”
“我有這么好的一個老婆,我還不趕緊守著,可不能讓你跑了,我哪還有時間去應(yīng)付其他人!”項陽開著玩笑說道。
“好了,就你會說話。我們趕緊去把你這車的牌照給上了吧!”項陽說的話讓吳曉月很受用。
“嗯!”項陽說完就啟動了車子,突然又想起什么,對吳曉月說道:“你上次說等宋可欣的案子搞完你就不做律師了是嗎?”
“嗯,等她這案子結(jié)束我就回我爸公司去,有什么問題嗎?”吳曉月歪著頭看向項陽問道。
項陽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看郝健仁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還能怎么想,我上次不是都說了嗎?”吳曉月想都不想地回道。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在你不麻煩的情況下,能幫幫就還是幫幫,畢竟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也是以這為由勸他去自首的,所以~”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怎么做!”吳曉月打斷了項陽的話。
項陽無奈的笑了一下,不過心里清楚,吳曉月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她這么說了,她應(yīng)該是會去幫忙的。
……
宋可欣回到監(jiān)室,此刻她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馬上就能離開這鬼地方,讓她有種大聲喊的沖動。本以為會死在這里,想不到終于可以出去了,這一切還多虧了項陽,想到這她就止不住地笑起來。
“怎么這么開心,有什么好事嗎?”宋可欣的獄友蓉姐問道。
“嗯,不出意外,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宋可欣笑得很開心,“對了蓉姐,你好像也馬上要出去了是嗎?出去后我們一定要多聯(lián)系!”
聽到這消息蓉姐也為宋可欣感到高興,“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只是這消息確定嗎?”
“嗯,基本確定了。今天律師來跟我說了,說到這還真是要感謝我那前男友,這次多虧了他,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闭f到這宋可欣的表情也有些復雜,似乎也在想出去后怎么面對項陽。
“還什么前男友!別人這么幫你肯定就證明心里一直有你,這種男人不好找,出去后一定要好好把握。等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記得叫我!”蓉姐摟著宋可欣說道。
“那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宋可欣的臉上有一絲黯然。
“你自己要主動啊,出去后你主動去追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一聲,我一定幫你!對付男人,我還是有些辦法的!”蓉姐壞壞地一笑。
宋可欣聽到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時間一晃就過了幾天,在郝健仁的配合下,警方一舉打掉一個大型販毒團伙,郝健仁也為此爭取了立功表現(xiàn)。
隨著所有人員的落網(wǎng),一些案件都水落石出,其中也包括宋可欣的案子。案件查明后,龍隊長又向吳曉月通知了釋放宋可欣的消息及具體時間。項陽得知后第一時間通知了宋可欣的母親,對此都松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期間李蕓又找到項陽,關(guān)于她弟弟郝健仁的事希望他不要食言。對此項陽又和吳曉月長談了一次,雖然吳曉月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答應(yīng)幫忙,去問問郝健仁的案子情況。
經(jīng)過吳曉月的了解,因郝健仁的立功表現(xiàn),龍隊長的回復是保命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得知這結(jié)果后項陽又第一時間通知到了李蕓,聽到這消息李蕓才松了口氣,同時又對項陽表示感謝。
也是在這幾天中,項陽一家都搬到復式樓。搬到這么大這么奢華的房子里,一家人也非常開心,有誰不想住得更好一點呢。
吳曉月只是清了點簡單的衣物過來,她對項陽說畢竟還沒結(jié)婚,就這么長期和他家人住在一起不好,表示只能偶爾過來住住。同時希望項陽還是能兩邊住,沒事能多在她那陪陪她。對此項陽也表示理解。
這天兩人在項陽家吃過晚飯,回到樓上主臥室里,項陽剛剛坐下吳曉月就坐到他身旁,勾著他的脖子說道:“明天宋可欣就出來了,你是怎么安排的???”
項陽微微皺了下眉頭嘆了口氣說道:“我跟她媽聯(lián)系過了,她媽說因為他們不會開車,希望明天我能去接宋可欣?!?br/>
“呵呵!”吳曉月譏笑了一聲,“她媽這事想成全你們吧,給你們制造機會!”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媽對我的態(tài)度,是你想多了!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接她吧!”項陽建議道。
“不去,我去干嘛!我就不去打擾你們了,好讓你們好好說說話,也給你們點空間,方便你們互訴衷腸!”吳曉月眼睛一挑,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說了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了,明天我們就一起去接她。這樣不好嗎?”項陽有點急了。
吳曉月收起了玩笑的樣子,認真地看著項陽說道:“我明天真的不去了,你明天一個人去接她吧,有些事情還是要去面對的。有些可能我在你也不方便說,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和她單獨在一起,你有什么想說的想做的,明天都解決了吧!”吳曉月說完沖項陽一笑,只是這笑容中有些別樣的味道。
項陽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手機版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