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量之后,白衣淺淺覺得這么下去自己似乎沒什么事情了,只要用幫主的身份開啟幫派建設(shè)就好了,到了人多的時候,可以一起來完成這個,拉人這種事情,景瑟他們向來知道她不在行。
做什么呢,她想著自己的醉仙樓就傳送過去看看了,許麻麻倒是忙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見著白衣淺淺可算是停下來了。
“許麻麻,你倒是忙得呢?!卑滓聹\淺笑著說道,本來還以為這個老媽子不怎么靠譜?,F(xiàn)在看來還算是不錯,起碼不是閑著,醉仙樓初步地布置倒是不錯了,只見這個許麻麻一臉殷勤地立在原地。
許麻麻笑起來,一朵花似的:“城主大人說一會要過來視察,我就做了主,把這兒全部換上了新的裝修,你看可以嗎?”
白衣淺淺四下打量了一番,果真不錯,還真有幾分仙境的味道,和自己之前設(shè)想的有些差異,總體已經(jīng)很不錯了,白衣淺淺欣慰地點點頭,對許麻麻好一番夸贊,那朵花也更燦爛了。
正說笑著,唐小天從外面進來了,心情不錯的樣子,見著白衣淺淺也好熱情:“淺淺啊,托了你的福呢,我把對面的地下賭坊也轉(zhuǎn)手給玩家了,你不知道那里事情可多了,現(xiàn)在這樣子,我是清靜了,不爽的時候還可以找找賭坊的麻煩?!?br/>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奇怪,不像是好話,她想著倒是也沒說什么。不過好奇,誰這么大手筆把底下賭場都給收購了,要知道玩家們可是很喜歡去那個賭場里面玩上幾把的,利潤也挺大的,能讓唐小天讓出去,這人也是厲害了。
“哎,唐小天,怎么叫脫了我的福啊,是哪個冤大頭給你解決了燃眉之急啊,給姐姐說說?!卑滓聹\淺誘導道。她是真想知道。這不天天對著嘛,萬一惹上了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可誰知道這唐小天還說自己有什么職業(yè)操守。
唐小天為難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事情還真是不能和你說呢。你自己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得為顧客保密不是。還有啊,你以后要是惹了麻煩,千萬別沖動。交給我來擺平?!?br/>
白衣淺淺好奇,為什么要說這話,這更加讓她有好奇心了,對面住著何方神圣,唐小天怎么這么肯定,自己會惹麻煩:“你倒是說不說啊,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萬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金主……”
“放心吧,你別去招惹人家就好了,好了不說這個,看看你裝修地怎么樣?”唐小天四下轉(zhuǎn)悠起來,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姹紫嫣紅的風塵味完全沒有了,一下子就提高了整個地方的檔次,外頭的舞臺他也看到了。
唐小天邊走邊稱贊道:“不錯不錯,著實厲害了點,沒想到你這丫頭腦海里還是挺有想法的嘛,提前祝你生意興隆啊,可別忘了我?!?br/>
“謝謝你了,怎么可能忘記你這個便宜城主,放心開幕的時候你來充當一下大老板,我不好露臉,不能讓玩家知道這一家坑爹的青樓是玩家開的,不然你這個城主也不好說話是吧?”白衣淺淺說道,“再說了,如果知道是玩家開的,還以為是坑呢?!?br/>
“也是啊,到時候你來城主府找我便是,這個不打緊。最近你去哪里玩了,榮耀戰(zhàn)場回來都不見你去我哪里走走?!碧菩√斓故钦\實,一個人無聊了,想著白衣淺淺也是好事,這下子見著她開了這么個地方,心里也挺開心的。
白衣淺淺笑著說道:“這不是剛建立幫派嗎?挺忙的,哎,唐小天你那里能不能批一塊大點的地方給我啊,幫派得用呢?!?br/>
唐小天警惕地看著白衣淺淺,搖搖頭:“這可不行,上頭規(guī)定的事情,我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地給你開后門呢?!?br/>
“真不行啊,那也不為難你了,只是覺得現(xiàn)在基礎(chǔ)基地太小了,也太難看了?!卑滓聹\淺說道,雖然是有自主幫派建設(shè),但是總歸徒弟那么大,也不能建設(shè)出花朵來吧?也看不到房子什么的,就是一間間的賬房什么。
著實凄慘了點,完全沒有體現(xiàn)出這個游戲的高大上啊,怎么就這么草率了呢。
“其實你不必著急,現(xiàn)在大家的等級不是都上來了嗎?到了70級之后可能會出建城令,你到時候留意下,可能也不要70級,反正是一系列的活動,到時候一塊上等的建城令不就解決你的困擾了嗎?”唐小天解釋道,白衣淺淺點點頭。
小手一揮,算是知道了,她怎么沒想到有這一茬,之前因為建幫令鬧了那么一出,大家肯定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個建城令,不過事情還沒來,也不必擔心:“知道了,城主大人,我會努力的。”
“你啊,加油吧,最近不出任務(wù)?不會贏了比賽就得瑟了吧?!碧菩√扉_了個玩笑,誰知道白衣淺淺來了興致,一下子吼了他一句。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當然要做任務(wù),這幾天主要是刷怪呢,一會去跑個主線玩玩,你有好的推薦嗎?”白衣淺淺持續(xù)套話中,這城主大人看起來靠譜極了,相信比她懂得多了,便在一旁看著唐小天說話。
唐小天想了一下,皺著眉頭:“有是有,不過得先跑腿,你去王妹兒家里,她生了重病,你去看望看望她吧?!?br/>
白衣淺淺笑瞇瞇地接受了這個任務(wù),唐小天還不至于坑她,一番閑聊之后,她還真的去了王妹兒家里,只是這要找到王妹兒的家還真是不簡單,自動尋路只能到一半的地方,剩下的得靠自己打聽。
白衣淺淺盯著路旁來來往往的行人,蒙住了。隨便拉了一個來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知道王妹兒家里在哪里嗎?”
對方倒是個好心人,指著前面的路對白衣淺淺道:“你往前面走去,第二個路口那兒左拐,在那附近找到一顆柳樹,王妹兒家里就在那里,快些去吧?!?br/>
“謝謝這位先生,我先走了。”白衣淺淺風風火火地往前面跑去,走到第二個路口,然后左拐,果然看到一顆大大的柳樹立在那兒,可是這兩家,哪一家才是王妹兒的家里呢,正躊躇著,一家里面有人出來了。
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正端著一盤衣服往河邊去,白衣淺淺沖了上去:“這位姐姐,請問王妹兒的家在哪里?”
婦人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白衣淺淺,謹慎極了,白衣淺淺被她看得頭皮發(fā)麻,這是要做什么呢,婦人老半天才指著另外一座屋子給白衣淺淺:“王妹兒的家里就在那里,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遠方表親,特意過來探望的?!卑滓聹\淺扯了個謊,便見婦人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走了,留給白衣淺淺一個茫然地要死的背影。
這是哪跟哪???
不管怎么說,還是成功地找到了王妹兒住的地方,白衣淺淺敲了敲門,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來開門,她想著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便推門進去了,這一看倒是嚇了一跳,這王妹兒的家還真是寒酸呢。
她往里面走了幾步,才聽到一陣輕輕淺淺地咳嗽,王妹兒果然是生了病呢,她往里頭去瞄了幾眼,便見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躺在榻上,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但是還是在用生命咳嗽,一下一下,就像是打在她心里一樣。
王妹兒看到白衣淺淺進來了,虛弱地問了一句:“你是何人,為何進的我的家門來?”
“你就是王妹兒,我是城主派來看看你的,你沒事兒嗎?”白衣淺淺說道,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這王妹兒久病纏身,正等著有人來看她,起碼可以幫著去藥店抓藥呢,她激動地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王妹兒激動地說道:“多謝城主的掛念,這位姑娘,其實我也知道麻煩你,但是能請你幫我跑一趟嗎?去張郎中家里給我開一副藥,藥方就在桌子那邊,謝謝你了?!?br/>
白衣淺淺當然不會拒絕,她就是來做任務(wù)的,當下拿起那張藥方子,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抓來,你且等著?!?br/>
白衣淺淺又是一陣子忙活,從張郎中那邊要了一副藥,順便給煎好了,趕著往王妹兒家里去,這種跑腿的工作一般沒幾個獎勵,頂多給些經(jīng)驗,還是寥寥無幾的,她看重的是之后觸發(fā)的劇情。
王妹兒喝了藥,精神好多了,也能清楚地給白衣淺淺說話了:“謝謝你了,這位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王妹兒無以為報。我在病榻上這么久了,也沒有人來看望過我,你是第一個啊?!?br/>
說著,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看來是真的感動極了,哭了一番之后,王妹兒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也不怕你笑話我,我落了一身病,心里卻還是不甘心呢?!?br/>
“發(fā)生了什么,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說說,沒準還能幫得上忙呢。”白衣淺淺接話,這王妹兒看來有一段話要說了。
王妹兒理了理頭緒,打算將自己久病纏身的原因告訴白衣淺淺,臨死前還有一個心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