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二長老下定決定,迅速奔近了柳千譽,此時如入無人之境,到了柳千譽面前,散發(fā)著陰冷的目光看向柳千譽:“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輩子投胎,可要記住了,千萬別在學醫(yī)了?!闭f著,便要一掌將柳千譽抹殺。
剎那間,一道青光飛了過來,直逼向二長老,伴著這道青光中,隱隱約約,竟包含數(shù)道凌厲的劍氣,這劍氣如此具有威懾力,令人心生寒意。
二長老急忙撤步,放棄了對柳千譽的攻擊,退了三步之后,只聽見‘嗆’的一聲,循著聲音看去,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竟赫然斜插這一把劍,一把綻放著青光的劍。
看了那把劍,二長老頓時冷汗直流,幸虧自己剛才沒有向柳千譽先動手,否則這一劍是如何也躲不過不去的,看著那把劍,心中生出些恐懼來:“看這劍似是院外被人擲進來的,我離那柳千譽只是幾步之遙,這劍的主人竟能后發(fā)先至,難不成是劍宮的人?不可能,昨日送來的情報,這金陵城里不就是只有方白起一個至尊期的武者嗎?劍宮的人即使接到消息趕過來,也需耗上幾日的時間,無論如何都是來不及的,難不成消息有誤?”
“是哪路高人阻止在下,為何不現(xiàn)身相見。”二長老高喊了一聲。
這時,一白衣少年從天上飄落而至,落在了柳千譽的面前,站在那把劍上,卻不說話。
二長老看著那白衣少年,心內(nèi)大驚:“難不成剛才是這少年阻止我,看他年紀輕輕,怎么會有如此實力?!彪m是心驚,仍是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何人?剛才是你阻我?”
“你要殺人,我不問,可是要殺柳神醫(yī),便是不行!”那白衣少年說道:“柳神醫(yī)的命,今日我保了!”話語間,散發(fā)出不容置疑的語氣。
“閣下是劍宮的人?”二長老問道。
“不是?!?br/>
“那閣下是柳千譽的朋友嗎?”
“也不是。”
“閣下既然不是劍宮的人,也非柳千譽的朋友,為何阻止我殺他?”
“我剛才說的話,你是沒聽到嗎?柳千譽我保了,沒人能在我面前殺他,便是你們刀谷傾巢而至,也沒人能在我面前殺他,我要保的人還沒有保不住的?!卑滓律倌暾f話的語氣越來越冷,看著二長老,竟讓二長老打了個冷顫。
“你知道我們是刀谷的……?”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二哥說話!”那紅衣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剛才那黑衣人上場為他架住武逸寒,他方能撤下來,剛撤下來便聽到了白衣少年的話,他好歹也是刀谷的五長老,在刀谷內(nèi)從來都沒有人敢這么和他們說話,沒想到來了東華沒幾天,先是在武逸寒手底下吃了虧,現(xiàn)在又被另一個小子這般說辭,心內(nèi)憤恨,便回了兩句。
白衣少年聽了這話,眼光掃向五長老,臉上的寒意更盛了,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算什么東西?今日我便叫你知道我算什么東西!”說話,輕輕一跳,便如同一道白光射向五長老。
五長老見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這人好快的速度……”剛想到這,便看見一道青光刺進了他的身體。
“老五!”二長老看見那白衣少年的異動,便道不好,誰知剛看清動向,白衣少年的那把劍已經(jīng)插進了五長老的身體,這五長老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見到五長老受傷,頓時五內(nèi)俱焚,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白衣少年的對手,就撲了上去,只想把五長老救下來。
白衣少年一擊即中,嘴角隱約含有笑意,將劍拔了出來,一個抬腳將五長老踹了出去,五長老的頓時昏厥過去,傷口處血流如注,二長老見五長老昏了過去,急忙飛奔過去,接住五長老。
讓人驚奇的是,白衣少年的那把劍上居然沒有留下血跡,一點都沒有。
白衣少年輕蔑的看向五長老和二長老。
二長老接過五長老,知他傷重,先為他止住了血,噴怒的抬頭看向白衣少年,喝到:“你感傷我刀谷的人!”
“傷了又怎樣!如若不是小爺今天高興,憑他對我出言不遜,我便能一劍了結(jié)了他的狗命!”
“你……”二長老聽了這話,看著白衣少年,更是怒的說不出話來。
那黑衣人聽了白衣少年的話,掌上發(fā)力,逼退武逸寒,疾步退了回來,擋在了五長老的面前,看向白衣少年。
“谷雨嵩!這人傷了我刀谷的長老,你就在一旁看著嗎?來時你是如何答應(yīng)刀君的你都忘記了嗎?若是老五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整個谷家陪葬!”二長老見了那白衣少年的身手,便知不敵他,將所有的怒氣都發(fā)到了黑衣人的頭上。
“閣下就這樣傷了我刀谷的一個長老,未免太霸道了些吧!”黑衣人對二長老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看著白衣少年的那把劍,看了良久,方才問道:“太殤?”
白衣少年一愣,便知道他是在問手上的劍,回答道:“眼力不錯,竟然識得我的佩劍?!?br/>
這話一出,院子內(nèi)的人皆為震驚,太殤劍!連山殿神兵譜排行第一的神劍,那可是云中城城主的貼身佩劍,這白衣少年手中的竟然識太殤劍,難不成他是云中城城主?
“你就是云中城城主,那個天才少年莫無聞?”黑衣人再次問道。
“不錯!我就是莫無聞!”白衣少年傲然道。
邊風羽此時聽了白衣少年的回答便清楚了場內(nèi)的情形,他竟然沒有想到云中城城主竟然出現(xiàn)在了金陵城,要知道這云中城可是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城,擁有獨自執(zhí)政的權(quán)力,雖然只是一座城,實力確是不容小覷的,況且云中城城主每代可都是絕世高手。
二長老聽了少年的話,立刻心里一冷,在他知道這白衣少年的身份的時候,心里便清楚了,老五的這一劍白挨了,誰讓他的罪了云中城城主呢。那云中城可不是好惹的,擁有軍隊數(shù)十萬之多,城內(nèi)的高手如云,便是城主府的幾位將軍可都是至尊巔峰境界的高手,便是眼前的這個莫無聞也是進了連山殿英豪榜前十名的高手,怪得不能夠一招便重傷了老五。
黑衣人卻沒有半分怯色,反而面露喜色,反手將背后的刀抽了出來:“早就聽聞莫城主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同傳說中一般,我早就想和莫城主交手了,沒想到竟在此地遇到莫城主?!?br/>
莫無聞看著黑衣人抽出的那把刀,三尺有余,漆黑如墨,不顯光澤,刀刃上生了一排倒齒,若是被這把刀看中,哪怕是再小的傷,估計都會被這倒齒撕裂開來。
“你是何人?”
黑衣人恭敬說到:“西都赤炎鎮(zhèn)谷家,谷雨嵩?!?br/>
“谷家人?你是夜雨戰(zhàn)士,這把刀難不成是夜雨刃?”白衣少年眉頭一簇,似是了解了些什么。
“莫城主好眼光,沒想到我谷家數(shù)百年來不出世,莫城主年紀輕輕,竟然知道夜雨戰(zhàn)士?!惫扔赆誀N然一笑:“莫城主,谷雨嵩今日在這想領(lǐng)教你的高招?!?br/>
“你莫不是為了那個刀谷長老出頭?我聽說你們谷家和刀谷可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莫城主說笑了,你我二人比試只是兩個武人之間切磋較量,與刀谷和云中城毫無關(guān)系?!?br/>
莫無聞高聲道:“好,今日我便接受你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