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來的陌紫薰,楚堅不禁疑惑的問道:
“你是誰?”
“神王護佑門天字坊第七位——陌紫薰?!?br/>
聽到這個自我介紹,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楚堅的臉上還是顯露出了一絲絲疑惑的面色。但是這種疑惑稍瞬即逝,楚堅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打量了陌紫薰一番后便客客氣氣的說道:
“哦,原來是你啊。跟傳聞一樣,真的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一點靈力波動。不過,神王護佑門的人來這里,不會是要管我的家事吧?”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聽說這里有人要用邪法煉化普通百姓,所以前來查辦?!?br/>
聽到這話的楚堅立刻用手指指了指一旁剛回來的陸勝說道:
“那就把他抓走吧!正好最近我也查到了這小子是天鬼宗的后人。這個宗門的人壞得很,都是修煉邪法的混蛋。既然你都來了,就說明這小子背著我干了不少壞事,盡管抓吧!”
陸勝聽了楚堅的話之后不禁一驚,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看了眼一旁的楚雁鳴后便默默地承受了這一切,仿佛早已料到這種事會發(fā)生一樣。而聽到楚堅話語的楚雁鳴也同樣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但是楚堅顯然是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這位上門女婿,更沒有在意自己的小女兒,而是一臉幽怨的嘆息了一聲,說道:“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居然招了這種人做女婿。不知陌大人抓走他之后……我這里會不會有什么補貼?!?br/>
“謝謝您的配合,補貼什么的是陛下說了算。只不過……”這么說著的陌紫薰掏出了一個搭包,“我無意中查到,你似乎跟妖森國的妖族”
——轟——
陌紫薰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光束便從她身邊劃過。要不是她閃避及時,估計已經(jīng)被劈成了兩半。
“陌大人,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br/>
“話確實不能亂說,但朝廷命官也不是可以隨便襲擊的?!边@么說著的陌紫薰從搭包的其中一個包里掏出一個帶有樹木與獸牙構(gòu)成的圖案的令牌,“另外,我需要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房間的密室里會有妖森國的妖王令牌?!?br/>
看到這個令牌,楚蟬音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臉色,而楚堅則是直接驚出了一身汗,一旁的歐陽鵬也露出了疑惑的臉色。
此刻的楚蟬音在心里疑惑道:“什么,父親居然跟妖森國有聯(lián)系?”
此刻的楚堅不禁在心里感嘆道:“這種東西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她是怎么找到的?”
此刻的歐陽鵬則是在心里疑惑道:“不對啊,我只是說找點東西威脅他一下,為什么總覺得陌紫薰是要把他惹惱啊?”
“你可別說這是你從妖族將領(lǐng)那里奪來的戰(zhàn)利品。這可是妖森國妖王的妖王令牌,根據(jù)近期的軍事報告,你這里可沒發(fā)生過需要出動妖王的大戰(zhàn)爭。”
聽到陌紫薰的逼問,楚堅身上的殺氣突然消散,反而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閣下口口聲聲說那是我的東西,你可有證據(jù)證明這一點?證明著真是我的東西,而不是妖森國用來誣陷我的?”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將矛頭指向陌紫薰,想要借此污蔑她。
雖然陌紫薰這一次做的確實有些沖動,但是她也并非毫無辦法。只見她將手伸進搭包里,不一會兒便拿出了一張紙條,說道:
“既然你不愿意承認,那也不介意我毀掉這張紙條吧?”
看到這張紙條,楚堅不禁吃驚到一時說不出話。
這是一種平平無奇的紙條,上面只是簡短的標有幾個符號,但正是這幾個符號讓楚堅的臉色瞬間嚴肅、慌張了起來。因為這些符號不是別的,正是妖森國的聯(lián)絡(luò)用暗號。
為了防止丹陽國截獲妖森國的秘密信息,妖森國發(fā)明了一種特殊文字做為暗號符號使用。
這種符號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通過不同的組合、不同的排列方式就會有不同的意思,有時候同一組符號,也會因為其他幾組符號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意思,所以不按照一定方式來解讀,是無法讀取出情報的。
這種解讀方法雖然妖森國的將領(lǐng)類妖族基本都會,但是丹陽國卻不會,不單單是難以獲取,即使獲取了這些符號,因為其復(fù)雜的解讀方法,要應(yīng)記是記不住的。所以,破解方法是很重要的,如果丟失了,這輩子可能都解讀不出這些符號。
安排過這次作戰(zhàn)計劃的歐陽鵬知道,如果不是晏飲霜在的話,即使是陌紫薰也不可能讀懂這張紙條、明白它的作用。
而因為看到這張紙條而再度爆發(fā)出殺氣的楚堅,盯著陌紫薰說道:
“哼,誣陷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威脅我?既然如此,就請你出示證物吧!證明你是神王護佑門的人,而不是妖族假冒來誣陷我的證物?。 ?br/>
這一次換陌紫薰說不出話了,而歐陽鵬也想起來,陌紫薰從兩人見面開始就沒有拿出過可以證明她身份的證據(jù)。要說為什么……那只能說,她的金牌在洪水中丟失了。
“拿不出來嗎?我就知道?!?br/>
伴隨著楚堅的話語,黑白雙蛇朝著陌紫薰再一次發(fā)射出了光線,見到此景,陌紫薰、歐陽鵬、楚雁鳴都急忙帶著自己的東西、人、靈寵躲避。雖然他們自己沒事,但是這個院子,以及剛剛趕過來的府兵卻都被消滅了。
“算了,就算你是真的也不要緊。捕快嘛,外出途中有個什么意外死掉了也很正常。那么……敢把我的小秘密說出來的你,是不是有能力活著離開呢?”
聽到這話的陌紫薰不急不慢的拔出魚骨,然后將那個挎包扔給歐陽鵬,說道:“另一個包已經(jīng)抹除了名字,你快點注冊吧!”
說罷,陌紫薰毫不猶豫的沖向了楚堅。
接過包的歐陽鵬則是一臉埋怨的說道:“真是的,我不是說要按我計劃來嗎?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那個歐陽鵬還在逼問楚蟬音的時間——
“OK~會議繼續(xù)??!來吧,蟬兒,說出你的答案吧!”
“為什么一定要問我?。窟€有,為什么要叫我叫的這么親熱啊?”
“叫得親熱怎么了,反正我們早晚會結(jié)婚的。還有,有你這個最熟悉你爹的人在我不問,那不就是純粹的浪費嗎?”
“你這個……”
雖然楚蟬音一臉埋怨的想要抱怨,但歐陽鵬還是開口道: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就不要抱怨了,快說說看,你爹是個怎么樣的人。這件事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的命運啊!比如說你會不會被煉成靈寵什么的?。 ?br/>
“這個……”聽到歐陽鵬的這番話,楚蟬音也陷入到了猶豫之中。
“楚堅,丹陽國夏王朝尾州云城駐守軍楚家軍第七代家主,隸屬于玄武軍?,F(xiàn)年五十歲,平安期一品八階,修煉的是御靈,擁有赤目羽角蝰與紫目羽角蝰兩只長壽期三品九階的靈寵。因為世代鎮(zhèn)守邊疆有功,所以官封五品。他為人也比較善戰(zhàn),建立過不少戰(zhàn)功。”
但是楚蟬音開口之前,陌紫薰先開口了。
“這是我目前掌握到的情報。嗯,你們那是什么眼神?我身為神王護佑門的人,有一些軍人的資料不是很正常嗎?”
“啊,不,我吃驚是因為你居然會說這么多話?!睂τ谀白限沟囊蓡?,一臉呆然的歐陽鵬這么說道,“雖然說的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就是了?!?br/>
對于歐陽鵬的話語,陌紫薰沒有心情去生氣,而是看著楚蟬音說道:“那么,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比如說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br/>
歐陽鵬還好說,現(xiàn)在陌紫薰這個當(dāng)官的來逼問自己,那種心理上的壓力讓楚蟬音為難的皺起了眉頭:“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聽到楚蟬音的這句話,歐陽鵬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于是開口道:“蟬兒,不用太在意你的父親,既然你已經(jīng)被拋棄,那你就不再是他的女兒了,那么你們之間也就不會有什么背叛可言?!?br/>
“就算你這么說……但血濃于水,我的身體里始終流淌著他的血,我、我不能說出我爹的秘密,那是對他的背叛?!?br/>
說到這里,楚蟬音仿佛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于是急忙捂住嘴。但是已經(jīng)察覺到的歐陽鵬則是:
“吼吼~果然沒猜錯?!?br/>
“怎么了?”
在晏飲霜的疑問下,歐陽鵬對著楚蟬音說道:“你,被你爹打過吧?或者說,你們姐妹都被你爹狠狠地打過吧?”
——“那種仿佛不把你們當(dāng)做親生女兒,往死里打的那種打罵?!?br/>
聽到這番話語的楚蟬音不禁詫異道:“你、你怎么會知道?”
被問到的歐陽鵬得意的炫耀道:“我不是說過嗎,你身上有一些舊的疤痕,那可不像是幾年前留下的,應(yīng)該是很小的時候留下的。”
實際上,這種父母打罵女兒,并且將女兒的婚姻當(dāng)做家庭的經(jīng)濟來源這種事歐陽鵬在上一世見過。雖然很難想象在一個文明社會會發(fā)生這種事,但他真的遇到過。所以歐陽鵬十分討厭那種彩禮什么的。
簡單的彩禮是證明一個男人愛女人的心,以及男人可以養(yǎng)活女人的證明。但是這不該是女人值多少錢的衡量。更何況,一個家庭應(yīng)該是男人與女人支撐起來的,而不是單純的依靠男人的經(jīng)濟條件。
不過,這種事歐陽鵬無法說出口就是了,因此只能用一些存在,但是不一定能察覺,但是算得上是合理的理由來回答。
“你身上的那些舊傷痕都很隱秘,不容易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你爹擔(dān)心打花了你的身體會讓你以后嫁不出去吧?說實話,如果不是和你親密接觸,根本察覺不到?!?br/>
為了讓楚蟬音開口,歐陽鵬只得繼續(xù)說下去。雖然有胡謅和猜測的成分,但以楚蟬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說是察覺不到的。
“那些顯眼的舊傷反倒該是你最近因為嫁不出去才打上去的。但你妹妹應(yīng)該就沒這么好運了吧?她的那身衣服,明顯是在隱藏著什么。怎么樣,還不打算說嗎?”
“我說……”終于放棄隱瞞的楚蟬音最終開口了,“還有……那種私密真的不要再說了!太羞恥了??!”
在歐陽鵬的“好心勸說”下,終于放棄了的楚蟬音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對了,我們時間有限,盡可能簡短點說?!?br/>
對于歐陽鵬的要求,楚蟬音白了一眼之后便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