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和安逸之全身都不見一處布是干的,而此時離家又有好一段距離,所以只好決定先去山腰上爺爺曾住過的小木屋,換下衣服了再說。(讀看網(wǎng))
路雖說不長,卻也無聊地很,由于安逸之看不懂手語交流有代溝,所以開始和小杰談天說地消磨時光。
‘小杰,我說你沒事干嘛拿小柯家那曬衣服的桿子到處晃???’
小杰看了我的手語低垂的臉頰頓時高昂“還不是小柯那個臭小子,硬要和我打賭看看一件濕的衣服能不能在一天內(nèi)曬干,他說能,我說不能。誰贏了誰請對方吃糖。不過,嘿嘿……像我這么聰明當然會做好兩手準備,這不我把他家的曬衣服的桿子偷拿了出來,沒了桿子曬衣服,那糖果還跑得了我的手掌心,哈哈~~”
瞧著小杰小人得志的樣,我徹底無語了,只能在心中暗暗感嘆,最近的小孩無聊程度已經(jīng)達到頂峰了。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安逸之的臉更是在頃刻間石化了。敢情他的性命就值這幾顆糖!
山腰上,一間用石板蓋起的小木屋中,小杰乖巧地點起火爐,為我和安逸之烤衣服,總算是做了一件讓人放心的事了。
安逸之的劍眉緊皺,用一種極其糾結(jié)的眼光盯著身上的那件帶有灰色條紋的中年衣服和一襲黑色長褲,遠遠望去,整就個鄉(xiāng)下大叔!
而我對身上的那身中年男子的衣服倒沒有什么介意,其實能夠找到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一件事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這熟悉的味道,手熟練地拉開抽屜,取出正安靜躺在那里的紙張和一只老舊的黑色筆,打算借此來與安逸之架起溝通的橋梁。我爽快地座到安逸之的旁邊,或許是因為累了,他對莫淺月倒也不排斥。
我看著安逸之臉上的那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衣服,鄙棄之色更濃。唉~~大少爺脾氣吶~~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用筆頭給他捎去一個安慰(再等一會就好了,衣服應(yīng)該差不多干七八分。)
可惜寫字本被‘天真可愛’的小杰瞄到了,連聲附和道“對啊,對啊,可是淺月姐姐和大哥哥的衣服味道好奇怪哦,有點臭臭的,難道你們……都有狐臭?”兩對冷眼掃過,小杰立刻識相地閉嘴了。
不會是河水有為題吧?我在心中暗暗揣測。抬眼看著一臉深思的安逸之,我猜我的想法指不定已和他的一謀而合了。隨即寫道(那條河看起來不臟,我記得從前還有人下去洗過澡呢。)雖然沒親眼見識過。
小杰又開始在我背后放冷箭“嗯,那條河的確不臟,真的,我平常拉大大的時候都不去那,只有小小的時候才去?!?br/>
“廢話,誰會跑到河里去拉大大啊?!卑惨葜嘀樋窈?,天吶,他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被安逸之突然訓(xùn)道的小杰滿臉的委屈,小聲嘀咕“怎么沒有,平常阿武都是去那拉的?!?br/>
不大的嘀咕怎能躲得了千里耳的我們,三條黑線刷刷地劃過我和安逸之的臉上,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正被烈火烘烤的衣物,心里沒由來地一顫。
我想對安逸之報以沒什么大不了的微笑,可笑容到了嘴邊卻只能扯出滿滿的無奈。
安逸之用狹長的墨眸瞥過那件名牌衣褲和旁邊‘天真無邪’的小杰后,也下意識扯了扯衣服的領(lǐng)口用模糊的聲音低呼“其實這件衣服還蠻好的?!敝辽俦劝l(fā)出惡臭的那件好!
太陽已漸漸地移向西山之顛。
整理好心態(tài)的安逸之二話不說穿著那身大叔衣跟我們分道揚鑣,遠離他這二十年來霉氣最旺的地點。本來他只是隨便陪他媽來看一下老朋友,哪知道會遇到這么檔子事。若是以這副面貌出現(xiàn)在***面前,鐵定得被她笑得體無完膚不可。安逸之抓狂了,啊,啊~~~最討厭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