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很快回來的人,其實(shí)連腳都沒邁一步。
他抱著顧若嬌,克制又隱忍。
見狀顧若嬌忍不住竊笑一聲,然后被男人輕輕地咬了一口。
“嗯~生氣了?”
“嬌嬌再撩,我可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br/>
顧若嬌哼了哼:“從前你可不是這樣?!?br/>
那一世他可是當(dāng)著顧傾城的面調(diào)戲了她一番的。
或是同樣想到了過往,墨珩低聲:“我是故意的,我想讓她知道,我與你之間是她無法介入的。”
其實(shí)顧若嬌哪里會不知道。
墨珩當(dāng)初那么做,不過是想引出顧傾城的嫉妒心,讓她亂了分寸。
要不然顧若嬌也不會放任他做那么出格的行為。
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當(dāng)時(shí)的他們還挺有默契的。
就聽他說:“我怎舍得讓你的樣子叫他人看了去,所以嬌嬌可別再撩撥我了。”
面對她,他一向是沒有任何自制力可言的。
顧若嬌聞言便推了他一把:“陛下的大臣可還在外間等著,你趕緊去吧。”
她可不想禍國妖女的名頭再一次落在她頭上。
墨珩見狀便稍稍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色。
顧若嬌還是頭一回見著他這小表情,禁不住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好了,我等你回來?!?br/>
墨珩就看了她一眼,狠狠地吻了一頓,才終于心滿意足地出去。
顧若嬌捂著被吻麻了的唇,嘴角止不住地上揚(yáng)。
墨珩也真如他所言的很快回來。
不過他并未將原先沒做完的事做完,只是抱著顧若嬌在腿上處理政務(wù)。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忙。
顧若嬌乖巧地趴在他肩上,看了一會書就無聊了,開始把玩起他的長發(fā)來。
等玩夠了,就開始揪他龍袍上的金線或者珠子。
當(dāng)然她可不敢把龍袍弄壞,就是這里撥撥那里碰碰,片刻不得閑。
墨珩嘆口氣,摟著她的腰,埋首在她頸窩。
“坐不住了?”
“難受?!?br/>
她推了他一把。
墨珩深吸口氣。
“我也難受?!?br/>
“那你倒是放開我啊?!?br/>
“舍不得,而且晚些威遠(yuǎn)將軍就要入宮,今日會很忙?!眀iquge.biz
所以就這么點(diǎn)相處的時(shí)間他是片刻都不想和她分開。
顧若嬌何嘗不是。
“晚上不要喝太多酒?!彼环判牡膰诟?。
“我不會醉的。”
“我知曉,但是喝酒對身體不好?!?br/>
她捧著他的臉。
“我可是想和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的。”
因?yàn)檫@句話,墨珩在宴席上就只象征性地喝了幾杯。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當(dāng)看見床榻上小姑娘香甜的睡顏時(shí),墨珩就醉了。
“嬌嬌,你真美?!?br/>
他像條大狗似地拱來拱去,顧若嬌都被他吵醒了。
“等啊——”
這男人怎么總是……!
顧若嬌羞惱極了,口中卻發(fā)出動聽的聲音來。
她禁不住抓了他的后背,得到了墨珩溫柔地輕吻。
“抱歉,我知道……”他嘴里說著抱歉的話,動作卻一點(diǎn)都不含糊,“但是我忍不住了……”
顧若嬌是個(gè)沒骨氣的,根本扛不住這男人時(shí)而的霸道和溫柔。
她雙手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帶著一絲寵溺的放縱將自己送了上去。
衣裳褪盡,床幃晃動。
交疊的人影抵死纏綿。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