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夏囡驚訝的叫了一聲,這個人消失了幾天終于回來了。
廖三姐本來就僵硬的臉色聽到夏囡的叫聲更加的想著僵尸的方向發(fā)展了。
不過道上混的變臉是必修課,轉(zhuǎn)眼間就收拾好了情緒一臉獻(xiàn)媚的湊到了谷川面前。
“谷…谷老大吧?這個,誤會,誤會一場?”
“誤會?”谷川疑惑的挑眉,隨即了然“哦!原來是誤會啊!”
“不過廖三姐下回誤會別人的時候可是要弄清楚人家的身份,我家寶貝可是墨氏總裁的夫人,萬一這事傳到墨總耳朵里不知道他會不會認(rèn)為是誤會!”
唰的一下,周圍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夏囡的身上。
夏囡僵硬的笑笑,心差點蹦出來,她都快要忘記上回在連家酒會上墨池當(dāng)眾宣稱她是他太太的事情了。
連家可是a市首富,今天在這的難免有那天酒會上的人,她剛才要是對谷川有些什么親熱的舉動,必定會成為明天的新聞頭條。
墨氏集團(tuán)總裁夫人與人有染!
那這事可就大發(fā)了,對墨池的影響肯定不是一般的大,還有谷川,還有她,簡直要命了!
可就算是谷川及時的說明,可她跟他也有‘奸情’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是有種差點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這樣一來還真有幾個貴婦記起了夏囡,這下沒人不信夏囡是這美人天下的老板的事了,也明白為什么人家放著到手的生意不做的原因了。
不缺錢嘛!可能這店就是給她開著玩的。
當(dāng)即幾個有眼色的貴婦就上前開始與夏囡攀談,一口一個墨太太,看的谷川直咬牙!
廖三姐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墨氏,谷川,哪個她也不敢得罪啊!雖然在a市她混的還可以,但在他們面前別說是動動手指了,一個眼神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而這些人也都自動忽略了谷川口中那一口一個的寶貝,開玩笑,誰敢去追究。
“滾!”谷川冰冷的吐出這么個字,這會他的心情可不算好,沒功夫跟這個女人磨嘰。
廖三姐他的聲音凍的渾身一抖,如蒙大赦般的遁走。
薇薇終于姍姍來遲,接受了夏囡的寒暄工作,谷川載著她和那一箱的化妝品揚長而去。
其實明知道在明面說夏囡是墨太太已無法改變,可谷川的心里就是不爽,憑毛他就是表哥!
早晚有一天他像全世界宣布夏囡是他的女人!他谷川的女人!可是會有那么一天么?泄氣般的拍了下方向盤,惹的車笛一陣抗議!
“夏囡,是吧?我叫楚巖,楚河漢界的楚,巖石的巖。”
楚巖這個家伙老早就聽谷川說了他們四個人的事,他那個人玩世不恭的,并不認(rèn)為這有多驚世駭俗不被人理解,只覺得他們只是巧合的愛上了一個人而已,夏囡只有一個,他們總不能拿刀把她劈開一人一份。
楚巖執(zhí)意的拉著夏囡跟他一起坐到了后面,居心有些不良!
夏囡點點頭,沒有出聲,也沒打算客套一下。
這個男人看上去挺陽光的,年齡應(yīng)該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大不了幾歲,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喜歡他,毫無理由的不喜歡,第一眼就是這感覺,而且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很怪異。
明明外表給人感覺很陽光的一個人,長袖t恤牛仔裝,臉上時時都笑得很燦爛,可是眼底卻那么幽深,陰暗,像是隨時能把人吸進(jìn)去一般。
“你跟他們在一起多久了?”楚巖興致勃勃,好奇的問著。
夏囡蹙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往邊上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本就不近的距離,沒有回答,他這個在一起,指的是什么?
楚巖也不著急答案,繼續(xù)問道
“他們是怎么分配時間的?是一人一晚,還是三個人一起?”
邊問還邊打量著夏囡的小身板,嘖嘖,三個人一起她吃得消嗎?
夏囡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要是在聽不出他口中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就是傻瓜了。
心里又是尷尬又是惱怒,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一見面就問這樣的問題,而且他是怎么知道他們之間的事的?
看了眼前面的谷川,是了,前一陣子他就說有個朋友會來,看來就是他了。
嗯,膚色白皙,面容卻有些陰柔,屬于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當(dāng)做小白臉的那一類人。
一雙桃花眼,一看就是到處拈花惹草的類型,完全符合谷川那天的形容,只是坐懷不亂,她真有些懷疑!
谷川也真是,怎么什么事情都跟別人說?。?br/>
夏囡看向谷川的時候谷川正好從后視鏡里看夏囡,笑笑不甚在意的道
“寶貝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毛?。「皇斓臅r候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熟了之后才知道他有多無恥!”
“切!我是在關(guān)心你們的性福生活!身為哥們我是多么的夠意思,你竟然說我無恥!太不厚道了吧!”
楚巖義正言辭的申辯著,夏囡默默在心里誹謗,真是物以類聚!什么人交什么朋友!
谷川懶得搭理他,楚巖的注意力就又轉(zhuǎn)移到了夏囡身上。
“小囡囡,他們?nèi)齻€你覺得誰的技術(shù)最好呢?”
谷川嗖的支起耳朵,身為男人,他還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滴。
可憐的夏囡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兩座小山,聽著他那不堪入耳的問題,索性扭過頭看著窗外,暗暗磨牙,更是一個字不說。
就連身體都恨不得貼到車門上,因為那廝離她越來越近。
楚巖笑笑,自己答道“不用說也是谷川!這家伙已經(jīng)在千千萬萬的少女身上練出來了!尤其是他大學(xué)的時候交的那個女朋友,據(jù)說床上功夫好著呢!把他調(diào)教的也差不多是極品了,這家伙可是說過女人在他的床上只有苦苦求饒的份!”
谷川聽著頭一句心里還挺舒爽的呃,后一句就聽出貓膩來了,合著這貨是在挑撥離間呢!越往下聽臉色是越黑。
當(dāng)下一個急剎車按下了車門鎖吼道“滾!”
“不是吧!我剛來a市你讓我往哪滾呢!再說了,我本來就是打算投靠你的!可什么都沒帶!”
楚巖大驚,苦兮兮的叫著。
“餓死街頭更好!快點!是自己下還是要老子把你揍下去!”
楚巖縮縮腦袋,谷老大的拳頭他可吃不消,只好悻悻的舉著雙手做著投降狀的下了車。
還沒站穩(wěn),面前的車子就疾馳而去了,留下一團(tuán)的尾氣給他。
看著車子離開,楚巖臉上的笑容緩緩升起,卻在不是剛才的那種陽光明媚的感覺,而是帶著三分嗜血,三分霸道,三分堅毅,摸著右手中指上一個鑲著白珍珠的戒指喃喃自語般的開口道
“小東西,沒想到他的寶貝竟然會是你,既然上天讓我們再次相遇,你就注定會是我的?!?br/>
依稀間仿佛聽見一個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嗚嗚的大哭。
“楚巖最壞了,你賠我的珍珠耳墜!嗚嗚…這是我媽媽送我的生日禮物,你就這樣給我弄壞了…”
------題外話------
楚巖“這就是你說的那啥,那啥?”
流月“嗯?!?br/>
楚巖“我都不肖于表揚你了,我有那么無恥么!”
流月“咳咳!這個我不太好評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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