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仔細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所穿的衣服竟然都是那種十分老舊的款式,一看就知道不是現(xiàn)在這個年代所穿的衣服。
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打怵去看他們的正面,但是,他們就這么背對著我們站在了前面,擋住了去路,就算是不想看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舉起了潛水燈,這么一照之下,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有七個人,每個人都保持著異樣的站姿,看著就像是走著走著,忽然就停在了這里一樣,看著讓人感覺十分的詭異。
我一咬牙,剛想用手去觸碰他們的時候,忽然,他們?nèi)嫉乖诹说厣?,這一瞬間,我們都被驚住了,快速的倒退了好幾步,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這詭異一幕。
隨后,我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于是,我開始慢慢的去靠近那些尸體,潛水燈已經(jīng)有些電量不足,亮度有些發(fā)暗,雖然還有一塊電池,但為了節(jié)省電量還是沒有換上,燈光打過,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些尸體面目早已經(jīng)有些腐爛,尸體上都有很大程度的尸斑,整個一副巨人觀形象。
站在我身后的林子晴想要看,我一把攔住了她,告訴她千萬不要去看,我怕她會有心理陰影,這種場景別說是一個女孩子了,就算是我都有些不忍直視。
郭凡算是見過不少的大陣仗了,倒也算是十分的鎮(zhèn)定,蹲下身子,一手捂著鼻子,一手舉著潛水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不大一會,他就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啊,這些人身上似乎沒有任何的受傷,怎么說呢,死的有些莫名其妙,類似那種心臟病突發(fā),忽然死去的人,你看這些人,他們身上沒有一點的外傷,尸體皮膚雖然腐爛,但也并沒有中毒的跡象,更加奇怪的是,他們就這么忽然死掉了,但為什么還會保持著行走的姿勢呢,剛剛又為什么會忽然倒下?!?br/>
隨后,我們開始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裝備,除了一些比較過時的工具以外,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寫著英文的日記本,我的英文水平比較一般,簡單的看了一下,幾乎都是工作日記之類的東西,目前這種環(huán)境也沒有辦法去慢慢翻譯,便都揣了起來,除了這些以外,他們的胸前都揣著工作證,證件已經(jīng)發(fā)黃了,有些模糊的看不清楚上面的內(nèi)容,我也一并帶走了。
除了這些以外,更讓我們驚喜的是,他們竟然帶著不少的武器,有幾顆手雷,郭凡看了看說是受潮的原因已經(jīng)用不了了,不過還有一些炸藥能用,更讓人驚喜的是,他們的武器都還能用,有四把手槍,都是老款的M38H手槍,這是解放初期那時候,德國制造的手槍,大部分都配給了當時德國的上層社會或者國家官員,當然,這都是郭凡告訴我的,對于這些東西,他可是專家級別的。
除了手槍,還有兩把老美制造的湯普森沖鋒槍,這種外號“打字機”的沖鋒槍火力是十分猛的,同時還有一套無線電設備,不過此時已經(jīng)用不了了,其他的一些槍支早已經(jīng)生銹不能使用了,包括一些食物和水,不過上面的字早都模糊不清了,看不清是哪個國家生產(chǎn)的,只能回去仔細研究一下,才能確定這些都是一些什么人。
我們收拾好了一切,拿走了所有能拿的東西后就準備離開,不想在這里多做停留,先不說這地上有這么多具的腐爛尸體,就說這里的詭異場景,也讓人不想在這里多做停留。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其中一具腐爛的尸體種竟然爬出了一個小小的光點,那種光點的一出現(xiàn),差點讓我整個頭皮都發(fā)麻了,這是那種淡藍色蠱蟲,這種蠱蟲對于我們守陵一族來說簡直是在熟悉不過了,當即,我快速的讓自己的心平復了下來,不斷的比劃著手勢,讓大家趕緊離開這里,盡量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就在我們好不容易離開了那些尸體兩三米遠的時候,忽然,那淡藍色的蠱蟲竟然飛了起來,朝著我們快速的沖了過來。
郭凡的槍法是最好的,直接抬起了剛剛得到的手槍,朝著那蠱蟲就點射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年頭太長了的緣故,一連兩槍都是啞火的,但郭凡的點射速度實在是太快,第三槍終于冒火,直接三發(fā)子彈射了出去,將那淡藍色的蠱蟲直接擊碎了,那抹淡藍色消失,我急忙招呼大家趕快跑。
因為在這個時候,又有幾只淡藍色的蠱蟲飛了起來,我們可都沒有郭凡那種槍法,而郭凡也只有一個人,對于那種東西,我在了解不過了,幾乎是沾著就會死人的東西。
不過,那些后飛起來的淡藍色蠱蟲似乎都是在迷茫的狀態(tài),只是在原地打著轉(zhuǎn),隨后,就在我們逃離了大約三四十米的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朝著我們就飛了過來,不過速度并不是很快。
張子山一邊跑著一邊問道:“云哥,我瞅著咋像是你以前說的那蠱蟲呢?”
“別廢話,趕緊跑,就是那東西!”
我一邊跑著,一邊開始琢磨了起來,這種東西怎么會再這里存在,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這里和古黎有著密切聯(lián)系,甚至沒準就是古黎國所建造的墓,有這種邪異的東西也是在正常不過的。
就在我們努力跑著的時候,忽然,前面的張子山忽然喊道:“靠”,隨后,他整個人都栽了下去,他身后的林子晴快速的伸手,正要抓住他的時候,竟然也一個踉蹌跟著栽了下去。
因為這條隧道一路都比較平坦,外加上后面正追過來的那東西,我們的速度都是比較快的,想要停下來也是很難的,張子山和林子晴這么一掉下去,我也馬上慌了一下子,雙腳原地向后,身體也跟著快速的扭轉(zhuǎn)了一下,整個身子都回旋了起來,一只腳快速的踢了一下側(cè)面的墻壁,讓身體的慣性得到了極大的緩沖,但我身后的郭凡本身就背著張風,慣性更是很大,想要快速的停下來更是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