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被冷殤幾人用大網(wǎng)套了個結結實實。
“哈哈哈…這下看你還怎么跑?”花非花得意的踢了幾腳花蝴蝶。
“你敢打我?”花蝴蝶的眸子中發(fā)射出陰冷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花非花,他從未吃過如此大的虧:“我會讓你后悔的?!?br/>
“嘿…”花非花勾起嘴角,他偏不信這個邪:“你都這樣了還死鴨子嘴硬,我倒想知道你還能奈我何?”
“啊…”
花非花突然大叫一聲。
花蝴蝶已然拿著一把匕首,架在花非花的脖子上。
在看那張大網(wǎng),赫然被人從中間劃了一刀。
安然揚起頭顱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花蝴蝶,果然,她一直覺得花蝴蝶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被抓住。
“哼!”花蝴蝶冷哼一聲,又淫笑道:“小乖乖,這天底下能抓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他們不行你也不行…”
“你…你是怎么掙脫的?”安然的大眼睛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那我還要感謝他了,如果不是他吸引了你們的注意力,我又怎么能有機會逃脫呢?”這回得意的人換成花蝴蝶了,他用匕首拍了拍花非花的臉頰,面目猙獰道:“你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怎么了?囂張不起來了?”
“不要…”安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你放了他,無論你開出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你,只要你放了他…”
“哦?是嗎?”花蝴蝶恢復了一貫輕挑的語氣:“如果我要你爬到我的腳邊哀求我呢?你也肯做嗎?”
“好,我跪…”安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輕咬著嘴唇,膝蓋微微彎曲。
“咻…”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到一聲物體劃破長空的聲音,花蝴蝶手里的匕首‘叮’的一聲掉落在地,緊接著花蝴蝶就倉促逃跑了。
安然與冷殤默契的相視一笑,不消片刻,遠處就傳來了花蝴蝶凄慘的叫聲:“鬼…有鬼…有鬼…救命啊…”
安然提氣運功,幾個起落間就到達了花蝴蝶所在,他已經(jīng)嚇得快奔潰了,安然一記手刀,花蝴蝶便暈過去了。
“小姐,他也太不經(jīng)嚇了…”一個臉色蒼白,拖著長長的舌頭的女鬼嘲笑道。
“秋水,快把你們這身兒裝扮給換了,不然這大半夜的容易嚇到人…”安然吩咐道。
原來花蝴蝶所看到的鬼,是安然安排秋水一伙兒人假扮的。
花非花從后面跟了上來,他早就看花蝴蝶不順眼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讓你拍我,讓你拍我…”
安然則上去就是一腳,踩廢了花蝴蝶的丹田。
“噗。”花蝴蝶吐了一口血,痛醒了過來,他雙眼憎恨的看著安然,從此他引以為傲的輕功,就再也無法施展出來了。
“二師兄,你以后能不能別再這么莽撞了?剛剛差點嚇死我…”安然埋怨道。
“我看師弟也嚇得夠嗆,你就別說他了…”冷殤做著老好人。
“哼…”安然瞪了兩人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天剛亮,歐陽禮賢就收到了花蝴蝶落網(wǎng)的消息,想抓安然的把柄沒抓到,卻已經(jīng)聽說城中百姓在大肆宣揚安平侯之女的善心,只好氣呼呼的摔了茶盞,罵道:“廢物,一群廢物?!?br/>
前往華山的路上,這天安然一行人來到一個叫飛龍堡的地方,堡主孟飛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義之士,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很高。
唐信琛的意思是想邀請孟飛龍擔當武林大會的評委之一,因為如果孟飛龍能夠擔當評委,不止能夠讓人信服,也會讓一些宵小之輩不敢胡來生事,可謂是一舉兩得。
聽聞是唐正東之子求見,孟飛龍急忙讓人把唐信琛迎進客廳,安然陪著唐信琛一起進了飛龍堡,孟飛龍放下手頭的事情就匆匆到了客廳。
“孟伯父?!碧菩盆×ⅠR抱拳行禮道,安然也跟著微微欠身施禮。
孟飛龍伸手在唐信琛身上錘了一錘,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唐賢侄,幾年未見你又長高了,這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嗎?不錯不錯,長的標致,還懂禮數(shù)?!卑踩痪退闶钦驹谀抢镆痪湓挾疾徽f,都不會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唐信琛看了安然一眼,對孟飛龍說道:“孟伯父,這位是安姑娘,是在下的好友。”
“咳咳…”孟飛龍有些尷尬:“唐賢侄,安小姐快請坐,來人,上茶。”孟飛龍大手一揮吩咐道,扭過頭又對著安然和唐信琛說道:“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一壺好茶,一直沒有舍得喝,今天你們來了,正好幫我嘗嘗,看看味道如何。”
唐信琛恭維道:“能入孟伯父法眼的茶,自然是極好的,江湖人誰不知孟公好茶??!”
“唐公子說的是,家父確實對茶頗為喜歡,爹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把茶冷眼看紅塵,借茶靜心度春秋’,這樣的意境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呢!”說話的人是孟青青,孟飛龍的繼女,只見她小跑到孟飛龍身后,貼心的為孟飛龍捏起肩膀來了,雖說是繼女,卻一點都不生分,安然看得出他們相處的很好。
“你呀!都這么大了,明年及笄了就可以說人家了,怎么還是總黏著父親呢?老爺也是慣著她,都把她慣壞了?!泵戏蛉藙喸凭o接著從外面走進來,笑的溫婉大方。
“哎呀,夫人,看你說的什么話,我飛龍堡又不是養(yǎng)不起女兒,我還想讓青兒多留幾年呢!”孟飛龍嫣然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略略…”孟青青朝著劉亞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呀!”劉亞云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孟青青的額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時,下人端著托盤,把茶水敬上,唐信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又說道:“孟伯父,其實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請您幫忙,不知孟伯父是否有時間?!?br/>
“唐賢侄但說無妨?!泵巷w龍說道。
唐信琛把唐家的遭遇又說了一次:“所以這次我想拿著武林盟主令牌,從新召開一次武林大會,選出新的武林盟主,屆時還望孟伯父可以擔當大會的評委?!?br/>
“唐賢侄既然開口了,孟某自然是義不容辭,更何況我與唐兄還是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這趟差事我接定了。”孟飛龍說的大義凌然,倒是讓安然心里佩服至極。
“稟告堡主,詩詩小姐回來了?!币粋€下人跑進來說道。
“詩詩妹妹來了?太好了,我好多年沒見過她了,還真是有些想念她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長成什么樣子了,我記得詩詩妹妹小時候可是調皮的很?!辈淮巷w龍說話,唐信琛已經(jīng)樂的一蹦三尺高了。
“呃?!泵巷w龍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
孟青青眼睛一轉,立馬跑到唐信琛跟前,撒著嬌說道:“信琛哥哥,青兒陪著你好不好,青兒會彈琴會跳舞,讓青兒表演給信琛哥哥看好不好?”
“呃?!碧菩盆]想到孟青青這么大膽,有些臉紅說道:“好是好,不過我還是想見見詩詩妹妹?!?br/>
“我陪著你不好嗎?”孟青青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唐信琛沒有回答孟青青的問題,直接扭過頭對孟飛龍說道:“孟伯父,我可以見見詩詩妹妹嘛?”
“哼?!泵锨嗲嗌鷼獾囊凰ば渥?,重新站在孟飛龍身后為他捏著肩膀。
孟飛龍看了唐信琛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耐煩的說道:“去吧去吧,就把詩詩叫到客廳吧?!?br/>
孟詩詩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女兒見過爹爹。”
“嗯,起來說話吧?!泵巷w龍威嚴的說了句。
“哎喲?!眲喸婆ぶ叩矫显娫姼爸肛煹溃骸拔艺f詩詩啊,不是娘說你,你爹在待客呢!你怎么就這幅模樣就來見客了呢?”
孟飛龍一聽,臉色明顯的不悅。
“不妨事,不妨事,孟夫人嚴重了,我看詩詩小姐的穿著很得體嘛!”安然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打圓場道,她看得出來,孟青青和劉亞云在有意無意的針對孟詩詩。
“爹爹,女兒剛剛去看過娘親了,娘親她真的病的很重,女兒求求爹了,爹爹去看看娘親好不好?!泵显娫娬f著,眼眶就開始紅了起來。
“哎呀老爺,你看看詩詩,妾身真的是管不了了,你說當年,姐姐她自己不檢點也就罷了,她也不怕害了詩詩,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詩詩有個這樣的娘親,她以后還怎么嫁人,現(xiàn)在倒好,還攛掇著詩詩說謊,老爺您可不能被詩詩三言兩語就騙的心軟啊?!泵巷w龍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不定,讓劉亞云這樣一說,頓時就是歇了心思。
安然不由得多看了劉亞云幾眼,這個女人不簡單啊,三言兩語就讓孟飛龍偏向她了。
“不是的…”孟詩詩搖著頭哭了起來:“爹爹,不是的,娘親是真的病了,詩詩沒有說謊,詩詩說的是真的,求爹爹去看一看娘親,哪怕就一眼也好…”
“對,詩詩妹妹不會說謊的?!碧菩盆》鲎∶显娫娬f道。
“我說詩詩,你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家還有客人呢,你也不怕客人笑話?!眲喸普f完孟詩詩,又說唐信?。骸疤乒友?!詩詩年紀還小,難免犯錯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會好好管教詩詩的,您放心?!闭f完了,不由分說,就讓丫鬟把孟詩詩拉走了。
任憑孟詩詩怎么哭,孟飛龍就坐在那里,紋絲不動,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