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淡淡道“且不這件事真相如何,即便他真的與蕭傾城偷情,被判了死罪,也自有勛國公替他操心,我著急又有什么用難道還能替他頂罪不成”
李成璧微微一笑“你雖然不能替他頂罪,卻也能救他,免他受苦,免他名譽受損,何樂而不為呢”
風(fēng)冷笑“我就知道你打的這個主意,不過你這回算是失策了,你若是主動提出替果毅洗清冤屈,我或許看在你真實誠意把果毅當朋友的份上傳授于你兵法,可如今,果毅如你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素日里看著好兄弟似的,原來也只是道貌岸然,你還不配學(xué)習(xí)我澹臺家的兵法?!?br/>
完起身意欲離開,李成璧沉聲道“如果你不答應(yīng),也許就會有人推波助瀾,趙司決可就命懸一線了,你記住,他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里。”
風(fēng)回頭,粲然一笑“像你這種賤民出身,一朝富貴的人又怎么能理解我們五大家族的規(guī)矩呢,能為我而死,是他的榮幸?!绷T頭也不回的離開。
李成璧深吸一口氣,卻仍然沒法子把那股怒火壓下去,手中握著的青瓷杯,“啪”的一聲碎成了好幾片,滾燙的水流在手上,李成璧卻絲毫感覺不到燙。
風(fēng)一口氣奔回了永仁坊,剛才在李成璧面前不過是逞能罷了,她怕李成璧若是參與進這件事情,不定會順藤摸瓜知道竇良箴的事,那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竭力使自己迅速平靜下來,她一定不能慌,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法子把果毅救出來,她還要把表姐接回來,給她找個全天下最好的丈夫,她還要光復(fù)澹臺氏,她一定要穩(wěn)住
第二天一早,風(fēng)去找趙司敏打聽消息,趙司敏道“我哥哥雖然在牢里,可父親上下打點過,倒不用擔(dān)心他吃苦,蕭傾城被送回了她自己宮里,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倒是你的找個人,我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玉寧公主畢竟是公主,能接觸她的人有限,普通的人即便了人家也不信啊?!?br/>
風(fēng)無語,道“若是人盡皆知,那還叫栽贓陷害么”
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道“謝玉你認識么就他好了,人長得挺俊秀,而且是個恃強凌弱的,你去找他,就想請人作擔(dān)保救果毅,事成之后許給他好處,他自然答應(yīng),等進宮后,不就任由你擺布了”
趙司敏被她得一愣一愣的,這孩子打就沒做過什么壞事,見風(fēng)壓根不用思考,壞主意一個接著一個往外蹦,真是嘆為觀止,風(fēng)也是煩他的磨磨唧唧,要不是無人可用,她才懶得搭理趙司敏這樣天真的人。
趙司敏道“還是一句話,這件事瞞不過高卓,就算謝玉不疑心,只要高卓知道了,一定會起疑的?!?br/>
風(fēng)一想,狠下心來“你帶我去找赫連卓,我親自和他。”
趙司敏被嚇了一跳“你還知道你是誰么還是消停些吧,父親已經(jīng)在想法子了?!?br/>
風(fēng)怒極,氣急敗壞的指著他“你這個沒出息的,這點事都做不來?!?br/>
她自然不怕趙司決會真的因為這個陷害而被判死罪,趙司決被陷害,疑點重重,如果細細調(diào)查,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不少破綻,她怕的是夜長夢多,對竇良箴出宮的事不利,況且蕭傾城都被看管起來了,誰又會去照顧竇良箴呢她一定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才成。
風(fēng)獨自去了英國公府找赫連卓,赫連卓看著面前帶著帷帽的陌生少女有些疑惑“敢問娘子是”
風(fēng)道“我是果毅的朋友,為救果毅而來,想和郎君談一談。”
赫連卓稍加遲疑便將風(fēng)請進了府。
風(fēng)將她的意思一,赫連卓便道“能救果毅的法子千千萬萬,這種卑劣的法子恕我不能答應(yīng)?!?br/>
風(fēng)冷笑“就許旁人陷害果毅,我們就不能陷害旁人么果毅難道白白吃這個虧了如果你不屑參與,我也不會勉強,只希望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要加以阻攔便是了?!?br/>
赫連卓聽她話的這種目空一切的語氣,這種寧要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的氣勢,他突然覺得熟悉,隨即又覺得不可思議“你究竟是誰”
風(fēng)道“我是果毅的朋友,我姓蔣,你可以叫我十六娘?!?br/>
赫連卓驀地睜大了眼睛,好半天沒話,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猛地一捶桌子,有些激動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你怎么,我便怎么做,要不要我找個合適的人選來這幾年得罪赫連家和趙家的人可不少,要不要多找?guī)讉€”
風(fēng)咧嘴笑了笑,她就喜歡赫連卓這種魄力,哪像趙司敏,瞻前顧后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趙司決的弟弟的份上,她真想把他送進宮做奸夫優(yōu)柔寡斷,膽如鼠,簡直就是公主男寵最合適的人選。
有了赫連卓做幫手,風(fēng)顯然輕松了許多,不過她還是堅持要親自和李玉寧談判,遂在赫連卓的幫助下,她順利的混進了宮里,至于奸夫的人選,赫連卓最終還是聽風(fēng)的,選了謝玉。
他甚至從顧湘湘那兒拿來一種迷香粉,能夠讓人迅速的陷入昏睡,可只要嗅了鼻煙,又能迅速的清醒,這種香粉和李玉寧用在趙司決身上的不一樣,它可以混在香爐中使用,十分方便,且能讓人渾身乏力。
托風(fēng)做丫頭時候的福,跟著樂雅來了好幾次宮里,對宮中的地形也算是十分熟悉了,因此放置迷香粉這種梁上君子的勾當風(fēng)就毫不客氣的攬了過來。
而赫連卓則負責(zé)替她清空附近的地方,保證讓她能順利的和李玉寧談判,至于謝玉,早就被迷暈了扒光了捆在了麻袋里對于曾經(jīng)得罪過自己的人,風(fēng)可是沒有一點同情心的。
就像風(fēng)所預(yù)料的那樣,李玉寧回到宮室中便有宮女點燃了香爐,李玉寧一邊洗澡一邊和宮女們嘲笑著蕭傾城“明天也別給她送吃的,看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她還以為她是公主么真是笑話,我一定要讓她跪在我跟前求饒?!?br/>
兩個服侍的宮女隨聲附和,并且不遺余力的蕭傾城的壞話,讓李玉寧心情十分愉快。
風(fēng)躲在外頭兀自冷笑且讓你得意一會。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風(fēng)再往里頭看,李玉寧已經(jīng)昏倒在浴盆中,兩個宮女也都倒在了地上,風(fēng)悄悄將謝玉放在了李玉寧的繡床上,又將李玉寧也放了上去,再把兩個礙事的宮女捆起來堵上嘴關(guān)在了凈房里。
風(fēng)看著床上李玉寧和謝玉赤身裸體擺出的親密姿勢,滿意一笑,掏出了一盒鼻煙放在李玉寧鼻子下頭,李玉寧嚶嚀一聲,打了個噴嚏,慢慢醒轉(zhuǎn),但是仍舊身體酸軟,沒有力氣。
等到她看清楚床上的情景,立刻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想要尖叫,聲音卻堵在了嗓子里。
風(fēng)穿著一身黑衣,又蒙著面,猶如鬼魅,在床前,手腕一翻,不知道她是從哪里抽出來的,一柄長劍指在了李玉寧面前。
李玉寧到底是李玉寧,很快冷靜下來,醞釀了大半天才勉強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你是誰為什么要害我”
風(fēng)冷笑“現(xiàn)在不是你問我,而是我問你,是不是你陷害果毅和蕭傾城偷情”
李玉寧閉上了眼睛,道“不是?!?br/>
風(fēng)笑“既如此,那我便殺了你和你的奸夫,讓大家看看你赤身裸體和奸夫糾纏著死去的樣子,到時候你父親和你的夫君會是什么樣的臉色我想一定很精彩吧。”
李玉寧猛地睜開了眼睛“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風(fēng)冷笑“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陷害的果毅和蕭傾城偷情”
同時又把長劍送近了一分,李玉寧看著雪亮的長劍,聲音也顫抖起來“你要我怎么做”
風(fēng)見她識相,道“很簡單,你去告訴李繁君,是你故意陷害果毅和蕭傾城,只要果毅沒事,你自然是安全的,你若是做不到”
風(fēng)頓了一下,劍尖指向了昏迷不醒的謝玉“我可以把他送進來,自然也可以把別的男人送進來,一個不夠,兩個三個都可以,我是不怕麻煩的?!?br/>
李玉寧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和謝玉肌膚相觸,心中是無限的恐懼和屈辱感,她顫抖著聲音道“我答應(yīng)你,我都答應(yīng)?!苯o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