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娟一楞,隨即就噗嗤一笑:“秋楠姐,你說什么呢?我才十七,怎么可能會有對象?”
丁秋楠不說話,臉上不知道是吃驚還是懷疑。
楊小娟好奇的問:“怎么了,秋楠姐,你是覺得我不像十七嗎?”
丁秋楠連忙搖頭:“像,我是覺得你這么好看,怎么會沒有對象?!?br/>
楊小娟羞澀的說:“我才十七呢,才剛參加工作呢。秋楠姐你才長得好看呢,跟仙女一樣,對了,秋楠姐你一定有對象了吧?”
丁秋楠搖搖頭:“我也沒有。”心里卻在想著楊小娟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上午看到的她和楊沖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疑慮重重,但卻又不好再問,吃完了飯就各自回去。
這個疑慮縈繞在她心里,一直到了下班時間依然沒能釋懷。
走出廠大門,正好看到一輛吉普車開過來,丁秋楠一眼就認出,那是楊沖的車。
雖然沒見過幾次,但她已經(jīng)把楊沖的一切都深深地烙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不用問,肯定是來接楊小娟的。丁秋楠心里一酸,連忙低頭。
等到汽車擦肩而過,才抬起頭扭頭看了一眼。
從廠里到家里有五六里地,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不近。平時她是住廠里宿舍的,可是今天她心里亂糟糟的,也不想在宿舍里待,準備回家。
沿著大街走了一里多地,丁秋楠拐進了一條胡同,從這條胡同穿過去,路程要近快一里地呢。不過平時丁秋楠不怎么走,因為這條胡同很偏僻,沒有什么人,走這里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害怕。
今天心里有事,丁秋楠也不知怎么就走進了胡同,等到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胡同里沒有一個人。
既然走進來了,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唄。
丁秋楠硬著頭皮走了沒多遠,突然覺得身后好像有人跟著自己,一扭頭,頓時心里一緊。
原來不知何時,那個崔大可竟然已經(jīng)跟在了她身后。
丁秋楠心里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快步往前走,想要趕緊走出這條胡同。
可是她快崔大可更快,沒多一會兒就被崔大可追上了,直接擋在了她面前。
丁秋楠這下嚇壞了,她緊張的往后退了一步看著崔大可:“崔大可,你想干什么?”
崔大可哼了一聲,兩只眼睛猥瑣的看著她胸前說:“你說我想要干什么?當然是干你了!”
“你……”丁秋楠被他無恥的話語氣得臉色蒼白。
“你什么你?丁秋楠,都是你害得老子沒了工作,你說,老子能放過你嗎?”崔大可瞪著眼睛說:“反正老子的工作也沒了,也不能便宜了你,今天我就在你身上找回來!”
說著,一把就抓住了丁秋楠的手腕。
丁秋楠急得用另一只手朝崔大可的頭上使勁的打,可是崔大可色迷心竅,根本不放在心上,一用力就把她拉到跟前,抱住腰一張大嘴就往她的臉上亂親。
丁秋楠急得使勁推著,可是崔大可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推不動。
急切之間她突然想起了楊沖的話:“以后他要再動手動腳你就大聲喊人,這廠區(qū)里到處都是人,只要一喊他就跑了?!?br/>
“來人,救命??!”丁秋楠張開嘴大聲呼救。
可是這里不是廠區(qū),是一條人煙稀少的胡同,根本沒人聽到她的呼救聲。
反而激怒了崔大可。
崔大可一瞪眼:“賤貨,還敢喊人?老子打死你!”
說著掄起拳頭,朝著丁秋楠頭上就砸了一拳。
丁秋楠頓時腦袋一暈,身子一歪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崔大可說著,就準備把昏迷的丁秋楠拖到角落里。
這時候,嘎的一聲,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胡同口。
坐在副駕駛位的楊小娟嘴里說著:“哥,我聽到這里有人喊救命?!?br/>
話沒說完,楊沖就已經(jīng)跳下吉普車,朝著崔大可沖了過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被崔大可拖著往角落里拖的丁秋楠。
而崔大可一看是楊沖,嚇得魂都沒了,罵了一句:“又是你,你有病啊,總盯著我干什么……”
說著丟下丁秋楠扭頭就跑。
可是沒跑幾步就被楊沖從背后一腳踹趴在了地上。
接著便是一通老拳砸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砸的滿臉是血,只是舉著兩只手抱著頭哀求著:“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還不行嗎?”
這時候楊小娟也已經(jīng)從車上跳下來,跑到了丁秋楠跟前,抱著她的頭喊了幾聲:“秋楠姐?醒醒,快醒醒!”
丁秋楠慢慢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了面前的楊小娟:“小娟?怎么是你?”
楊小娟說:“秋楠姐,你沒事吧?沒讓那個混蛋欺負吧?”
丁秋楠點了點頭:“沒事?!?br/>
楊小娟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幸虧我和我哥從這里路過,要不然就……”
“你哥?”剛蘇醒過來的丁秋楠腦子還有些遲鈍,木然的問了一句。
“嗯,我哥,那就是?!睏钚【暾f著,用手朝遠處一指。
丁秋楠扭頭望去,卻看到楊沖正把崔大可按在地上,狠狠地用拳頭一拳一拳的砸著。
崔大可已經(jīng)被打的滿臉是血,用手抱著頭在那里只是哀求饒命。
丁秋楠頓時一愣,吃驚的看著楊沖,又看看楊小娟:“那是你哥,不是你對象?”
楊小娟噗嗤一笑:“秋楠姐,你真逗,我哥怎么就成了我對象了。再說了,我不是說了嗎,我才十七,哪有什么對象?!?br/>
丁秋楠一時間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就好像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石頭突然被人給搬走了一樣,心里那個輕松,歡快,竟然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
這一笑就把楊小娟給搞懵了,她吃驚的看著丁秋楠:“秋楠姐,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嗎?”說著小心的用手摸摸她的頭:“你不會頭讓崔大可打壞了吧?”
丁秋楠臉一紅,打掉楊小娟的手嗔道:“壞什么壞,你才頭壞掉了呢?!?br/>
說著看著遠處的楊沖自言自語:“他又救了我一次,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