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所說的話,只說了事情發(fā)生的過程,可是原因依舊成謎。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唐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只是聽對方這么說,然后就把所有的怨恨都發(fā)泄在了唐岳的身上?”
羅嘯的話聲音不高,而且不等大漢接茬,他便馬上話鋒變的異常冰冷。
“如果今天我要求你們馬上滾出紅城,因為你們中的一個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們會怎樣?相互懷疑?”
“如果我說那個得罪人的人是他,你們也會不問青紅皂白,就將所有的怨恨都發(fā)泄在他身上嗎?”
羅嘯的話說到這里,走廊上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的確,這是最簡單的換位思考。
都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事情一旦落在自己頭上,恐怕沒人能云淡風(fēng)輕。
看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羅嘯也沒再繼續(xù)往下說,這件事兒畢竟來的蹊蹺,這些舞團成員也是滿臉懵逼。
他們只知道發(fā)生的事情,卻并不清楚事情為什么發(fā)生,多說,浪費口舌而已。
“好自為之吧?!?br/>
話音落地,羅嘯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他走到門外之時,唐岳跟酷鬼之間的對話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酷鬼從他的身邊走過,眼神里帶著幾分復(fù)雜的冷漠。
直到人已遠去,聲音這才緩緩傳入羅嘯的耳朵里:“羅大哥,幫我照顧好阿岳?!?br/>
隨著酷鬼的身影重新走進急診科大樓,羅嘯這才收回視線,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岳,神色平靜。
“哥,我們走吧。”
不知道酷鬼跟唐岳說了些什么,唐岳看上去異常的失落。
羅嘯點點頭,沒在這個時候開口詢問,只是陪著他離開了凱德醫(yī)院。
深夜,羅嘯與唐岳二人回到了唐家。
唐岳并沒有直接回屋去睡覺,而是坐在了門口的秋千上,兩眼望著夜空發(fā)呆。
“哥,你說,我跟酷鬼之間,真的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嗎?”
唐岳在羅嘯面前,最終還是藏不住任何的心事。
在沉默了一路之后,唐岳還是在坐下不到兩分鐘之后,主動出了聲。
“她跟你說什么了?”
羅嘯坐在唐岳的身邊,面色平靜的笑問道。
“她說,我們不合適?!?br/>
唐岳話剛說到這里,兜里的手機突然間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緊接著便停下了說話,馬上打開手機郵箱查看著剛剛收到的一封郵件。
羅嘯沒去看唐岳的手機,但是從唐岳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哥,酷鬼是被逼的,她不想跟我分手的!”
唐岳說著將手機遞給了羅嘯。
羅嘯簡單的看了一遍郵件的內(nèi)容,頓時也是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那封郵件是酷鬼發(fā)來的,里面詳細解釋了她為什么對唐岳那樣冷漠,因為她身邊時時刻刻都存在著家族的眼線。
她想要保護唐岳不出事情,就必須要拉開跟唐岳之間的距離。
有了這樣的解釋,唐岳心中的頹然隨之煙消云散。
“哥,明天陪我去見一個人?!?br/>
唐岳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人已經(jīng)從秋千上離開,回屋里去睡覺了。
夜色漸濃,繁星滿天,微風(fēng)輕拂。
這一夜,唐岳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唐岳早早的便爬起來床,第一時間吃完了早飯,而后便拉著羅嘯離開了唐家。
因為今天是周末,所以唐不悔和楚清秋都不需要上班,不需要上班的她們,對于美容覺這件事的態(tài)度是必須要美美的睡足才行。
今天的唐岳沒開車,而是坐在了羅嘯的車上。
“去哪?”羅嘯啟動車子離開的同時,隨口問道。
“憶春天會所?!?br/>
唐岳直接報出了一個地點,而且還不忘補充道:“我給你導(dǎo)航……”
“不用,我知道在哪?!?br/>
憶春天會所對羅嘯而言,不算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僅不陌生,反而熟悉的很。
就這樣,羅嘯驅(qū)車一大早就趕到了憶春天會所。
憶春天會所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所以即便是在上午十點鐘,也一樣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
唐岳帶著羅嘯來到憶春天會所的門前,因為他沒有會員卡,所以無法直接進入。
“我叫唐岳,來見歐青山。”
門口的保安立馬拿起通信器確定信息,而后其中一個保安帶著唐岳和羅嘯走進了憶春天。
穿過走廊,來到了憶春天的大廳里。
在大廳一旁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四十歲左右,身形高大,器宇軒昂。
羅嘯之前來過很多次憶春天了,但是都沒見到過這個人。
唐岳徑直來到了男子的近前站定,而后道:“歐先生,我是唐岳。”
“你比想象中來的要早一些。”
歐青山笑著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看著唐岳的眼神里散發(fā)著淡淡笑意。
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絕妙感覺,他很享受。
“你不該叫人打斷小光的腿?!?br/>
唐岳看著面前的男子,眼神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憤怒。
“這么說,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歐青山眸色一寒,看著唐岳的眼神里散發(fā)著冷冷的蔑視。
“不,我知道我現(xiàn)在還不夠資格找你算賬。”
唐岳搖搖頭,接著便話鋒一轉(zhuǎn):“我來是想跟你說,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離開清羽,但是路克廣場舞團不能解散,還有小光,他的醫(yī)藥費需要你來負責(zé)?!?br/>
“你在跟我講條件?”
歐青山看著唐岳,眼神里的凌厲越發(fā)的明顯。
“是?!?br/>
唐岳點點頭,因為有羅嘯站在一旁,所以他不擔(dān)心自己會有什么危險。
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他所說的那些,所以無論如何,他都需要完成它,否則的話,他心不安。
“這是我的條件,答不答應(yīng)你說了算?!?br/>
唐岳沒有退縮,看著歐青山的眼神更是毫無閃避之意。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歐青山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他很好奇唐岳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那是你的權(quán)利?!?br/>
唐岳點點頭,緊接著便話鋒一轉(zhuǎn):“你拒絕我們的交易條件,我只能繼續(xù)為心中所愛而努力,愛情這東西,不是高墻深淵就能夠阻隔的,你說呢?”
唐岳的反應(yīng)讓歐青山微微愣了一下,但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之后,歐青山這才擺擺手,端起咖啡的同時輕聲道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