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夜色里,江纖纖睡的很是香甜,只是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點異樣,似乎有個什么重物壓在她身上,而且嘴巴也傳來了濕潤溫熱的觸感。
察覺到不對勁,她眉頭微蹙,猛地睜開了眼睛。
等眼睛里的迷霧散去,她在濃重的夜色里對上了一雙放大版發(fā)著幽光的綠色眼睦,臉頰拂過他粗重的呼吸。
司屠看見她醒了有一瞬間的征愣,但是并沒有起來,相反吻的更用力了一些,想要撬開她的齒關(guān),汲取更多的芬芳。
每晚聽著獸人們的叫聲,他激動的根本就睡不著,現(xiàn)在纖纖身體已經(jīng)恢復,可以和自己交-配了。
他干燥的雙手緊緊勒著她的纖腰,不讓她動彈,身體難耐的蹭著。
驚了一跳的江纖纖緊閉牙關(guān),又氣又羞的推搡著發(fā)情的司屠,想要讓他起來。
這只可惡的大色貓居然趁她酒醉輕薄她,心中惱怒不已,她不停掙扎著,用力的拍打著司屠。
在她掙扎間,指甲無聲無息的變長,劃破了司屠結(jié)實的臂膀。
皮膚被劃破,司屠低呼一聲有些委屈的離開了江纖纖被親的紅腫的唇瓣,可憐兮兮的咕噥著,“纖纖,我都被你撓破皮了。”
“你說要等到你心甘情愿,可是我們都相處這么久了,你就同意讓我成為你真正的獸夫吧?!?br/>
“我保證對你好一輩子,你說東我絕不往西,而且交-配過后,你可以共享我的幾條生命,先前的契約也會變成伴侶的烙印?!?br/>
“成為我的雌性好處多多,我也是真心喜歡你,纖纖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好不好?”
江纖纖眉頭緊擰著,因為被不經(jīng)同意冒犯,她眸中一片冷色,果斷拒絕,“不好!我說了我討厭被強迫!”
現(xiàn)在她的這副身體才剛發(fā)情,那也就代表著剛成年,還太過稚嫩,而且在這獸世發(fā)情就代表著產(chǎn)卵,正是受孕的時刻,她可不想早早的懷孕生崽。
想到一群崽子追著自己討奶吃,她就一陣頭皮發(fā)麻,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還要修煉,發(fā)家致富呢~
何況,她也還沒有準備好接受司屠。
只是此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不僅是手指怪怪的,她屁股后面也有點癢,像是壓了一團什么東西。
又推了一下變得氣餒的司屠,她催促道:“你先起來,我身下好像有東西冒出來了?!?br/>
被拒絕的司屠黯然神傷的翻身下來,然后他就看到了長著毛絨絨一對狐耳和白色尾巴的江纖纖。
這樣的她妖嬈之中帶著些許俏皮,更加勾得他心癢難耐了。
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狐貍耳朵,綠色眼睛里滿是新奇,“纖纖,你的耳朵真可愛?!?br/>
耳朵?
江纖纖困惑的摸了一把,發(fā)現(xiàn)她的耳朵變得毛絨絨的,借著月光她看到手指甲也變得又長又尖,和九陰白骨爪一樣,而且一條白色狐貍尾巴也橫空出世,怪不得有點不對勁。
她這是變異了?!還是妖化了?!
這里的獸人好像沒有出現(xiàn)過她這種情況!
心里驚疑不定的她,苦著一張臉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我,我這是怎么回事?!”
瞧她擔心害怕,司屠安慰著,“沒事的纖纖,可能是你還無法控制好在人形和獸體之間的切換,所以才會出現(xiàn)半獸體的形態(tài)?!?br/>
覺得這樣很有趣,他也特意變出黑色的貓耳和尾巴,湊到江纖纖面前晃了晃尾巴歡快的說,“纖纖你看,現(xiàn)在我和你一樣了。”
愁眉苦臉的江纖纖聞言,看著自己眼前好像cosplay一樣的司屠,漸漸安下了心,接受了身體的變化。
只要不是她自己異類就行,不過這樣的司屠和專門討好主人的男仆一樣,酷帥又奶萌,讓她看的有點失神。
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不斷升溫。
江纖纖忙掩飾的移開了眼神,不自在的咳了咳,躺在床里面繼續(xù)睡覺。
若是被那家伙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被他迷惑了一下,肯定會再癡纏過來。
其實想想接受他也是不錯的選擇,之前封心鎖愛是怕被傷害,但是在這以雌為尊的世界里就沒了這個隱患,況且司屠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對自己也好,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和這么酷帥的男人在一起她并不吃虧。
但他們接觸的時間在她看來還是有點短,而且她也還沒有打開心扉,還是等過一段時間再接受他吧。
瞧她不知怎的,又突然不理會自己了,司屠搖擺尾巴的動作一停,垂頭喪氣的躺在床的另一邊,壓制著體內(nèi)的火氣。
只是瞧著她那潔白如雪的狐貍尾巴,他覺得可愛極了,悄悄的把自己黑色的貓尾搭了過去。
見她沒有動作,他又大著膽子把自己的貓尾和她白色的狐尾緊緊糾纏在一起。
在獸人們此起彼伏的獸叫中,瘋狂的一夜過去了。
第二日,悠悠轉(zhuǎn)醒的江纖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半獸態(tài)已經(jīng)消失。
她一頭霧水的扶額,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因何產(chǎn)生,難道是因為吃了那醉果的緣故?狐貍不能吃酒?
不然好端端的,昨晚她怎么會突然露出狐貍尾巴,而今天醒來卻又消失了?
想不通的她撇撇嘴,下了床做了幾個瑜伽動作活動筋骨。
聽到聲響的司屠進了石屋,見江纖纖醒來了,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纖纖,你醒來啦?”
“我?guī)湍銦孟丛杷??!?br/>
說著,轉(zhuǎn)身出去把放好洗澡水的浴桶搬進了屋里,討好的道:“纖纖你先洗澡,我去做飯,等你出來正好可以吃?!?br/>
纖纖愛干凈,但是這段時間卻因為發(fā)情無法洗澡,他今天便早早預備好了。
看著如此體貼照顧自己的司屠,江纖纖突然覺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如此享受他無微不至的好。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過段時間就接受他,現(xiàn)在就等于提前享受他對自己的優(yōu)待吧。
幾天沒有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她有點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浴桶邊,脫下身上松垮的獸皮坐了進去。
拿來一塊花香皂,她仔細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去了那股血腥的味道。
洗好澡后,她裹了一張獸皮在柜子里翻找著,最后取出了一件比較輕薄的白色獸皮裙穿上,聽司屠說這是用蛇蛻做的。
之后她把頭發(fā)梳通,用骨刀割斷了一些,到腰部的位置。
長發(fā)飄飄固然好看,但是太長了就有點累贅,也不好清洗。
拿來一根草繩綁成了高馬尾,打扮好了她才神清氣爽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