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師叔可能只是路過而已,我?guī)熓迨呛蔚热宋铮趺纯赡茏鋈绱送惦u摸狗之事呢?”慕容凌曦一瞪眼,不樂意了,師叔一定是來教自己賭術(shù)的,雖然師叔的確有那方面的嫌疑,但身為晚輩,這么可以那么說長輩呢。
“那這位前輩,怎么還不出來呢?”墨澤昊宸一挑眉,曦兒也知道了,看來某某老頭,是故意的,或者是鼻子太靈,被誘拐至此吧。
“你不請師叔,師叔怎么好喧賓奪主呢?!卑琢艘谎酆傁喙?,對于墨澤昊宸的裝傻,慕容凌曦很是不屑,某只狐貍,你認(rèn)為是活了九千歲,就可以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嘛!告訴你,老娘好歹也是活了兩世的人,雖然,活得不是那么的精彩,經(jīng)歷的事情,不是殘酷,就是枯燥,但最基本的人情事故,老娘還是能分清的。還有,她慕容凌曦又不是傻帽,她的智商,是舉世矚目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懷疑。
“也是啊,那色子前輩,出來一敘吧?!蹦珴申诲芬慌淖雷樱腥淮笪?,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的沒想到,一張妖孽的俊臉之上,反正就是一副非常欠扁的樣子。
“哎,真是傷心啊,你明明早就知道老夫來了,非得現(xiàn)在才說,請老夫來喝酒,真沒誠意!”一陣挑理的聲音在涼亭的上方傳來,語氣之中,很是不善呢。
“都是昊宸的錯,師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昊宸了吧?!蹦珴申诲芬魂嚐o語,只好放下面子,叫了一聲師叔,賠禮道歉,畢竟這里是凡界,在凡界,賭神翻天的勢力、聲望,可不單單是會賭錢而已。
……
被稱作“色子”的前輩師叔,還是并不做聲響,看來真是一個倔脾氣的老頭子呢。
墨澤昊宸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家伙呢。
“要不昊宸,先自罰三杯,以此謝罪?”墨澤昊宸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斟滿一杯酒,對著涼亭頂,故意放大了聲音,明明是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一句話,卻讓墨澤昊宸說成問句,這其實(shí)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但某位在涼亭頂上的“前輩”可是看不到墨澤昊宸神態(tài),再加之,緊張自己的美酒,聽墨澤昊宸這么一說,果然中計,沈翊青之覺得一陣涼風(fēng)吹過,而在自己的旁邊,卻多了一個一身灰衣,骨瘦如柴,衣服上,到處都是補(bǔ)丁的邋遢男人,看樣子,應(yīng)該還在中年。
這人被稱作“色子前輩”的人,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拿起石案上的一壇酒,直接豪飲起來。
“痛快?。?!”一壇子,只在瞬息之間,便被翻天給喝了個精光,看得一旁不知情況的沈翊青是一陣呆愣,“啪”的一聲,酒壇被毫不猶豫的仍在地上,摔得粉碎。也把一陣呆愣的沈翊青,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丫頭的手藝,果然見長,才不到一月,這酒,可是香醇了不少呢,真不愧是藥老頭的得意弟子?!贝艘豢跉?,看著慕容凌曦,忍不住連連稱贊。
“明明就是一樣的酒,師叔,你這也太明顯了吧?!蹦饺萘桕仄擦似沧?,有些無語的說道,哎,她上輩子,是不是殺得人,太多了啊,這輩子遭報應(yīng)了,不就是學(xué)會了一門釀酒的手藝嘛,卻偏偏攤上了,這一群,嗜酒如命的老頭子,一個個的,全是如此。
“嘿嘿,被曦兒看出來啦?!狈煊行┎缓靡馑嫉男π?,道:“那曦兒是不是也應(yīng)該可憐可憐我這老頭子啊,給點(diǎn)兒唄?!狈斓故遣豢蜌?,開口便要酒,可見翻天的不拘小節(jié),豪放不羈。
而剛剛還是主角的沈翊青,此時,卻完全被這個“色子”,給搶了鏡頭,成了完完全全的背景墻,走到哪里,都是焦點(diǎn)的沈翊青,怎么可能受這窩囊氣呢,但察言觀色,以墨昊宸夫妻,對這臟兮兮老者的尊敬,便可斷定,這老者,可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昊宸,這位是?”沈翊青開口問道,其中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這位是曦兒的師叔,叫色子,為人豪爽大氣,可是一條好漢呢?!蹦珴申诲泛唵蔚慕榻B著,并沒有說出翻天的真實(shí)身份,畢竟這里不是荒郊野外,也不是鄉(xiāng)野酒家,這是靠山王府,而面前這位,是南臨國君,翻天是江湖人,與朝廷的關(guān)系,還是簡單一些的好。也畢竟
“賭神翻天”的名號,太過敏感了。
“師叔,這位是南臨國君沈翊青?!?br/>
“恩恩,看起來還算友善,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君王?!笨戳丝瓷蝰辞?,翻天淡淡的說道,也把自己對沈翊青的第一印象,給說了出來。
“皇兄,勤政愛民,自然是一代明君,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shí)。”聽了這話,沈翊青不由得臉色一沉,墨澤昊宸趕緊給翻天圓謊,這個賭神,什么賭神啊,明明是煞神!怪不得滿腹經(jīng)綸,而不被重用呢,就這么的一張嘴,誰天天對著不煩啊。然而,翻天的率真與好爽,卻是不可否認(rèn)的,雖然翻天的朋友不多,但了解翻天的都知道,翻天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師叔,你少說兩句,別喝完了酒,到處耍酒瘋,這里可不是山里,讓你為所欲為?!蹦饺萘桕爻料乱粡埱文槪淅涞恼f道。她不是懼怕沈翊青的皇權(quán),而是怕麻煩,賭神翻天是什么樣的存在,小小的一國之君,翻天還真看不上眼,翻天能說出這么一句,可以說,已經(jīng)是很給凌曦面子了,但在別人看來,翻天的這么一句話,就是沒事兒找茬的。
“好啦,皇帝小子,老夫是開玩笑的,你的口碑一直很好,這是公認(rèn)的事實(shí),但你哪天要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可就別怪老夫手中的色子,無情了!”輕輕的一掌推出,在涼亭旁的一座小假山,便瞬間化為了灰燼,這一手一出,沈翊青就是在笨,也會明白了,面前的這位看著像乞丐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還哪里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