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投票的數(shù)據(jù)不斷涌入。
大概是因為導(dǎo)演自身有個男團夢,再加上金主之一的容緋并未打算給誰安排一個出道位,故而投票數(shù)據(jù)一如網(wǎng)友預(yù)測,最后的出道位眾人也都沒有異議。
秦硯c位出道,實至名歸。
漫天的彩帶飄灑在舞臺,有幾根落在練習生們的發(fā)間,衣服上,隨著力道分明又帶著美感的動作,震落在地上。
“x”——無限可能,是這個限定團的隊名。
容緋十指相扣,耳邊是熱血的bgm和觀眾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她微微抬頭,穿過舞臺,和秦硯遙遙對視一眼。
夏今初眼眶都紅了,感慨的說:“他們畢業(yè)了,我也畢業(yè)了?!?br/>
莫經(jīng)文看她感性的樣子,剛想要附和說兩句,就聽夏今初恨恨咬牙:“我以后再也不接選秀的綜藝了,要跳舞,太累了!”
莫經(jīng)文:……
姐姐,明明你總共就跳了兩回。
臺底下的選手相護擁抱,兩個多月的時間相處,他們早就將彼此當成了朋友。
抱著彼此的腦袋痛哭:“我終于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看著他們機位的網(wǎng)友哭笑不得。
《星光》到這里就正式結(jié)束了。
節(jié)目組安排了一場晚宴,所有的練習生和工作人員都在,導(dǎo)師團除了阮清逸要趕飛機,其他四位都在。
唐致被圍了起來,失笑:“你們是在報復(fù)吧?”
“哪兒能啊,我們是真的認真感謝您!致哥,敬您一杯!”
“致哥,我也敬您!”
夏今初和容緋坐在沙發(fā),笑瞇瞇地看唐致被灌酒,幸災(zāi)樂禍的說:“我就知道唐致會有這天?!?br/>
就屬他最嚴格。
“緋緋?!毕慕癯鹾鋈粔旱土寺曇簦凵耦┝搜矍爻幍姆较?,“我的眼睛是明亮的。”
容緋挑眉:“怎么?”
夏今初篤定的說:“他肯定喜歡你?!?br/>
眼睛騙不了人。
“他是挺喜歡我的?!比菥p喝了口酒,淡然的說。
“不是對偶像的喜歡?!毕慕癯跎裆衩孛氐販惖剿洌骸耙词窍氡凰?,要么是想睡你?!?br/>
“……真有你的?!比菥p唇角微微抽搐,饒是有妝容,也壓不住夏今初的臉紅了,她伸手摸了摸夏今初脖子,熱的:“在我來之前,你喝了多少?”
夏今初搖搖晃晃地伸出三根手指:“不多,三瓶?!?br/>
容緋:“三瓶還不多?”
“不多?!毕慕癯跣α诵Γ鋈慌み^頭:“他們過來了哎?!?br/>
秦硯和宋之濛手里各自拿了杯酒。
夏今初瞬間板著臉,她可是記得她有形象的:“你們也是來敬酒的?”
“嗯,感謝兩位導(dǎo)師這段時間的教導(dǎo)。”宋之濛說著,把手里的酒杯遞給夏今初。
“好!”夏今初興奮了,她其實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看不清液體的顏色,仰頭喝進嘴臉的時候才發(fā)覺味道不對,她砸吧砸吧嘴,皺眉:“這是檸檬水?”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酒量??”夏今初瞪他,“我可是千杯不醉的?!?br/>
夏今初這樣很難相信她是千杯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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