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舒易安毫不懷疑在那一瞬間他已經死上成千上萬回了。
如果說雷勁是因為被舒易安撞破這樣羞.恥的一幕恨不得馬上將舒易安滅口的話,那么宋煜就是被破壞了好事恨不得馬上殺了舒易安來泄憤。
那么讓我們來看看現(xiàn)在兩人是個什么樣的狀況。
雖然所謂的男‘性’尊嚴和‘性’格使然都讓雷勁不可能屈服于別的男人身.下,但真正和宋煜‘交’上手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都被宋煜給騙了。
從前這家伙一直裝出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雷勁還在心里暗諷過高.干.子弟都是這副‘尿’‘性’,可直到現(xiàn)在雷勁才知道這家伙是個真正的斯文敗類,無論是扒他衣服的手速還是挑.逗他敏.感.點的熟練,雷勁簡直都想爆出一句禽獸!
所以可想而知,戰(zhàn)斗力上本就遜于宋煜的雷勁又為了試探出宋煜的真實目的,半真半假地喝了好幾瓶茅臺,沒醉腦子也糊得差不多了,無論是大腦的運作還是身體的反應都讓酒‘精’給麻痹,于是雷勁毫無懸念地就被宋煜給壓在了身.下。
所以現(xiàn)在兩人的狀況是這樣的——
雷勁被宋煜牢牢壓在身.下,衣衫盡褪幾乎接近全身赤.‘裸’,而宋煜身上的衣服卻都還穿得好好的,活脫脫的一個衣冠禽獸。
雷勁有著一身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并且怎么糟蹋也依舊白皙光滑的皮膚,此刻那白皙的皮膚上卻到處都布滿了引人注目的鮮紅‘吻’.痕,脖頸處和‘胸’膛上更是有不少撕咬的痕跡,顯然它的主人經受過野獸般異常粗魯?shù)膶Υ?,但那些痕跡卻一點都不破壞那具身體的美感,反而給人一種想要凌.虐的yu望。
顯然把雷勁‘弄’成這副模樣都歸功于壓在他身上的宋煜,雖然兩人都抬頭看著舒易安,但宋煜的手卻還保持著‘揉’捏著雷勁‘臀’.部的動作,而雷勁滿臉紅暈目光‘迷’離,顯然如果不是舒易安此刻突兀地出現(xiàn),那么毫無懸念地雷勁就會被宋煜給吃.干抹.凈。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舒易安卻壓根兒沒有身為電燈泡的自覺,他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為何心里忽然多了些不可名狀的痛意,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轉向一旁,強忍著鼻腔里的酸楚,盡量保持聲線的平穩(wěn):“對不起,我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xù)……”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樣的情緒說出這樣的話的,他只知道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再多一秒他都待不下去了,舒易安抿了抿‘唇’,轉身匆匆離開了天臺。
雖然宋煜的確因為舒易安的打斷而感到十分火大,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繼續(xù)也沒什么意思了,況且有了這個時間做緩沖的雷勁明顯已經回過了神,再和恢復了戰(zhàn)斗力的雷勁正面碰上明顯是不理智的行為,所以宋煜果斷撒了手,忍著小腹洶涌的yu火站起了身。
沒了宋煜的強制的雷勁呆愣楞地坐在原地看著宋煜,嘴‘唇’是被宋煜蹂.躪過后的紅腫,身上又布滿了宋煜留下的‘吻’.痕,不知所措眼神茫然無辜的模樣怎么看都能引起男人蹂.躪的yu望啊!
宋煜覺得他好不容易被壓下的yu望又被雷勁的一個眼神輕易給挑了起來,他強忍下想立即將雷勁就地正法的想法,啞著嗓子扔下一句“晚安”之后便立即轉身離去了。
雷勁在原地呆坐了好半晌,直到宋煜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之后他才回過神來,身上涼颼颼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頭,而當他借著月光看清楚身上的慘狀時,他的眉頭不停地跳動著,心里問候宋煜十八代祖宗的千言萬語最后都化作了一句話——
“宋煜,我‘操’.你.媽?。 ?br/>
而剛走到樓下的宋煜顯然也聽到了雷勁這番親切問候他母親的話,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意外地在不遠處的路燈下看見了呆愣楞地望著這個方向的舒易安。
看到宋煜,舒易安明顯怔愣了一下,讓宋煜十分意外的是面對著他的目光舒易安竟然可疑地紅了臉,并且別扭地迅速將目光移到了一邊。
看到舒易安這番作為的宋煜眸光閃了閃,已經大致猜出舒易安心里想的是什么的宋煜在心底嘲諷地嗤笑了一聲,神‘色’未變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去,舒易安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了緊張的神‘色’卻還要強裝鎮(zhèn)定,宋煜則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徑直和他擦肩而過。
舒易安怔愣了一下,隨后宋煜便感覺他的衣袖被人抓住了,回頭一看,正是一臉猶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舒易安。
宋煜已經大概知道舒易安想要說些什么了,沉默就是最好的應對,果然最先受不了的就是舒易安,兩人沉默了半晌,最終他眨著一雙在昏黃路燈的映照下卻格外明亮的黑眸,猶豫地問道:“你……喜歡他么?”
宋煜似乎是沒聽明白他在什么:“什么?”
舒易安咬了咬下‘唇’,聲線里有隱藏得不夠完美的顫抖,但他還是堅持重復道:“我是說,你那么對雷勁,是因為你……喜歡他么?”
已經先入為主的舒易安心里幾乎有絕望的情緒,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他還想問那么他呢?他總是這么關心他又是為了什么呢?難道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么?但宋煜的回答卻全然在他的預料之外。
宋煜哈了一聲,似乎對舒易安的問題感到十分可笑:“我當然是……”舒易安望著他的目光明顯變得更加緊張了,宋煜揚了揚‘唇’角,緊接著說,“不喜歡他的?!?br/>
舒易安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幾乎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便回歸了原位。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如此緊張宋煜的一個回答,雖然他也不知道,明明得到這樣的答復他應該是開心的,可為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感覺心里某個地方也塌陷了一角下去?
話音未落宋煜已經轉身離去了,舒易安呆呆地維持著那個手伸在虛空中的姿勢,不知為何眼眶突然就凝聚起了水霧,鼻腔中滿是酸楚。
那晚之后舒易安到底在路燈下站了多久,雷勁又是在天臺待了多了才回到501,這些宋煜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道。當晚宋煜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雷勁就像是和舒易安約好了似的同時開始躲著他,所以他們的心里所想宋煜當然也都不得而知。
不過他不介意,也不在乎他們到底在想什么。只要他們的所作所為不影響越.獄的計劃,況且躲避也是無用功,兩天之后就是越.獄的最佳時機,到時候總歸是要碰面的。
就這樣,即使同住一個屋檐下三人也能做到幾乎兩天都不碰到一面,直到兩日后的例檢儀式上宋煜才看到雷勁和舒易安的身影。
不過很明顯的,兩個人‘精’神狀況顯然都不太好,想來為了躲他也是煞費苦心處心積慮了吧,不過宋煜現(xiàn)在卻沒工夫理會他們了,因為他憑借著良好的視力清楚地看見了,他那冷漠禁yu的哥哥正坐在高高在上的主.席臺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的一眾囚犯。
學生時代見過開運動會時學校領導講話時的樣子么?所謂的例檢儀式就是這么一個東西,高.官和領.導們一天吃飽了沒事干,就組團來監(jiān)獄里看看犯人排方隊迎接他們視察的樣子,偏偏還要美其名曰為關心并幫助犯人的改造,當真是閑的蛋.疼。
而宋凜便是這樣一個上位者的存在,不過宋凜不是一個無聊的人,也從來不做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的事,據(jù)宋煜所知這還是宋凜這么多年來頭一次參加例檢儀式,本來從前因為要來看他而秘密前往監(jiān)獄宋凜已經是百般不情愿了,現(xiàn)在面對這么多的囚犯估計心里已經難過得要死了吧?
就像坐在主.席臺上的其他人們臉上都盡力維持著盡管一看就很虛偽的笑容,而宋凜卻像一塊冰山似的面無表情地釋放著自己的寒氣,盡管從宋凜的臉上找不出絲毫類似于嫌棄的表情,但宋煜卻十分肯定,現(xiàn)在宋凜的心里一定充滿了身為上位者不知覺地流‘露’出的優(yōu)越感。
像是為了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似的,宋凜全程都沒有多看宋煜一眼,又或者是宋煜的眼神太過灼熱,宋凜根本無法忽視卻不想做出任何回應,直到那些‘肥’頭大耳的官.員們一個個講完早已準備好的發(fā)言稿之后,宋凜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環(huán)視了一圈后,原本鬧哄哄的囚犯們竟然不知不覺便詭異地寂靜了下來,隨后宋煜便收到了宋凜看似隨意的一瞥。
雖然宋凜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宋煜偏偏卻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用事先商量好的暗號通知了雷勁和舒易安,即使那兩人再別扭再膈應也不得不偷偷溜出隊伍,在約定好的地方和宋煜碰面。
所以當兩人如約出現(xiàn)在地下道的通風口時,一個面無表情眼神卻仿佛恨不得立刻吃了宋煜,另一個看天看地卻就是不看宋煜,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一般努力想要忽視。
宋煜也不在乎,語氣冷淡地扔下一句“走吧”便率先轉身邁開了步伐。舒易安和雷勁眼中都有復雜的神‘色’“閃過,卻不敢怠慢連忙跟上了宋煜。
今天是舟山監(jiān)獄三年一度的例行檢查的日子,因為視察者是高.官的原因本來就要加強監(jiān)獄內外的警備,再加上今年多出的一個宋凜身份實在太過特殊,所以這一次的警戒格外嚴格。
此時此刻所有的囚犯都應該在放風‘操’場上接受檢查,宋煜等人都是偷溜出來的,當然不可能‘走’光明正大的道路,因此雷勁費了多時才找到的隱秘的地下道便是他們最好的選擇,而這條道路的盡頭正是沈熙冉舟山監(jiān)獄里唯一的醫(yī)務室。
當宋煜等人到達醫(yī)務室的時候,沈熙冉正在診療室里急得團團轉,當她看到舒易安的身影時眼睛一亮,立刻便撲進了他的懷里:“易安,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一路上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吧?”
面對雷勁戲謔的眼神,舒易安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燒,不習慣在他人面前這樣過分與人親密的他有些尷尬地推了推沈熙冉:“別這樣……還有其他人在呢……”眼神卻不由自主落到了宋煜身上,然而給他的只有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舒易安抿了抿‘唇’,也不知為何心里忽然就有些低落。
“啊,不好意思?!毕袷遣抛⒁獾竭€有他人在場似的沈熙冉向后退了幾步,將耳旁的一縷碎發(fā)攏到耳后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沖著和她算做熟識的雷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么,敘完舊的話,可以告訴我們該如何……?”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宋煜忽然開口問道。
“啊,是我的疏忽了,”提到越.獄,沈熙冉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我說我可以幫你們,是因為我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其實舟山監(jiān)獄是有一個只有少數(shù)人才知道的——后‘門’?!?br/>
“后‘門’?!”這道詫異的聲音當然是出自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