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劇情中,廖晨最為奇怪的,就是有一點,明明廖晨比鄭梵長的更像是鄭暖陽,可是其他人卻跟瞎了一樣的覺得他跟鄭梵長相相似,鄭梵則是長相遺傳了那個私生子,所以跟廖崇駿倒是長的差不多,或許也就是如此,鄭暖陽才沒有懷疑過鄭梵是自己的兒子吧。
鄭暖陽此時心里亂成一團,他知道自己不該亂聽眼前這個孩子說,他知道廖崇駿跟徐花穎結(jié)了婚,也知道他們有一個孩子,但是鄭暖陽卻意外的覺得這個孩子跟他長得的真的有很多地方相似。
“你、為什么要叫我爸爸?”
干啞著嗓子問道,鄭暖陽此時完全不敢猜測那個有可能發(fā)生的結(jié)果,他放在身旁的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握緊,而目光卻沒有離開廖晨。
廖晨打量著鄭暖陽,不得不說,鄭暖陽是一個真的讓人覺得很溫暖的男人,他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只要跟他說話的時候,似乎都能夠忘記之前心里的難處,而現(xiàn)如今或許是鄭暖陽當了爸爸的原因,所以身上的氣質(zhì)更是變得溫暖而包容,反正廖晨覺得他自己身上是絕對沒有這種感覺的。
“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我跟鄭梵出生在同一天,并且是同一個醫(yī)院出生,你覺得,我跟鄭梵兩個人,誰跟你更像一點兒?”
鄭暖陽聽到廖晨的話愣一下,目光對上廖晨那漂亮的眼睛,自己不得不承認,廖晨說的是對的,眼前這個孩子,眼睛長得跟他真的很像,而鄭梵,則是更像廖崇駿一點兒。
看到鄭暖陽這個樣子,廖晨繼續(xù)說道。
“從我開始懂事,我就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廖崇駿和那個女人根本就不管我,等到我快要九歲的時候,爺爺和奶奶去世了,所以我被那兩個人接到了家里,你知道他們是怎么對我的么?”
打算先引起這個人的同情心,廖晨一副受到傷害的模樣十分的委屈。
“自從我搬到了他們的家里之后,他們就沒在管過我,要不是我奶奶給我留下的遺產(chǎn),我恐怕早就餓死了,那個女人還拿走了每個月奶奶給我的零花錢,那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保姆欺負我完全不理會,于是我就花錢調(diào)查了他們,知道了你,也知道了……另外一個男人?!?br/>
呆呆的聽著廖晨說話,鄭暖陽正在努力的消化這些消息,知道了眼前的孩子說的男人和女人究竟是誰,忍不住覺得眼前的孩子真是聰明。
“我調(diào)查了醫(yī)院的人,知道我跟鄭梵是同一天在同一個醫(yī)院出生,然后調(diào)查了當時參與手術(shù)的醫(yī)生,才從其中一個醫(yī)生口中得知我并不是那個女人的孩子,而是你的孩子,至于那個女人的孩子,也不是廖崇駿的孩子,而是廖家一個私生子的孩子,所以,我就來找你了?!?br/>
如果說之前的消息就讓鄭暖陽很難消化了,那么現(xiàn)在廖晨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他的頭上。
養(yǎng)了十一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這、這怎么可能?
對上鄭暖陽那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樣,廖晨繼續(xù)道。
“我可以跟你做dna鑒定,不過你不要再去找那個叫做周晗柏的醫(yī)生了,關(guān)于我被換掉,周晗柏也知道,但是他沒有告訴你。”
一連串的消息讓鄭暖陽不可置信,可是眼前這個孩子這么認真的,這么篤定的說出這種話,那么一定是有證據(jù)……如果沒有證據(jù),他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一會兒時間之后,鄭暖陽這才將所有的事情給想明白,看著廖晨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么?你是我的親生兒子么?”
“嗯?!绷纬奎c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溫柔善良的男人,所以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一定絕對不會讓他一個人漂泊在外面的。
“我覺得這件事情奇怪的地方太多了,我需要跟你做一下血緣鑒定,如果血緣鑒定出來,我就能夠確定你說的話是真的,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你自己一個人來到這里,廖崇駿會不會來找你?”
鄭暖陽如今一個人生活了十一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為了愛能夠放棄一切的鄭暖陽了,他有了想要保護的人,有了自己的家,所以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他的一切。
“不會?!绷纬繐u頭,繼續(xù)刷好感,“他們兩個夫妻都不在乎我,所以就算是我消失一兩年恐怕都不會找我,而且廖崇駿一定恨不得我消失。”
沒想到竟然聽到這樣惡化,鄭暖陽有些驚訝,疑惑道。
“為什么?”
廖崇駿的家里那么好,徐花穎也算是大家小姐,孩子丟了不找是怎么回事?況且廖崇駿還恨不得他消失?
“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把他廖氏企業(y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給了我,所以如果我死亡的話,那么這個股份就會留給廖崇駿,那么廖崇駿就能夠徹底掌控公司的大權(quán),所以,如果我真的消失了,我想他一定會很開心的?!?br/>
不是廖晨心理陰暗,因為劇情里明顯最后廖晨的股份可是被廖崇駿拿走了,他可是不相信廖崇駿真的不想要他手里的股份。
鄭暖陽一聽廖晨的話,目光復雜的看著廖晨,心里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豪門爭斗這種事情他也知道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一個小孩子就要考慮以后的事情了……而廖崇駿,果然還是沒有變,為了自己的利益從來不吝嗇于傷害其他人,現(xiàn)在就算這個人是他自己的兒子,他也依舊是選擇這么做……
“你這幾天先住在我這里吧,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我會找人幫我調(diào)查關(guān)于你說的事情是真是假,一切等到調(diào)查出來我們再聊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梵梵?!?br/>
心里其實隱隱約約的有些相信了,鄭暖陽甚至腦海中十分的混亂,如果梵梵不是自己的兒子,那么該怎么辦?而廖晨,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的話,那么他能夠把他從廖崇駿手中奪回來么?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充斥在鄭暖陽的腦海里,晚上的時候,鄭暖陽和廖晨把鄭梵接了回來,鄭梵十一歲,卻遠遠不如廖晨像是一個大人,他總是粘著廖晨,廖晨做什么他都要在一旁看著,而鄭暖陽發(fā)現(xiàn)廖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看英文讀物的時候,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第二天鄭暖陽帶了廖晨和鄭梵的頭發(fā)到了醫(yī)院,處理好了這件事情之后,開始帶著廖晨看他的農(nóng)家樂,沒錯,鄭暖陽回到了村子里面之后,先是在村子里面開了農(nóng)家樂,接著把村子里面的野味和特產(chǎn)都賣了出去,如今村子里面十分紅火,廖晨也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土地味道這么濃郁的地方,顯得十分的興奮,倒是沒有了之前的鎮(zhèn)定。
鄭暖陽看著廖晨開心,不知道怎的心里也覺得開心,而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問廖晨的身份,問完之后還說廖晨長得跟他比梵梵跟他更加相似,一個人自己看一些東西的時候,是容易盲目的,而讓別人看的時候,最容易看出真相。
當村長看到廖晨的時候,眼睛都瞇了起來,顯然是很開心。
“陽陽哦~爺爺?shù)男£栮杶”村長一把抱廖晨抱起來,這才看到了旁邊的鄭暖陽,再看看懷里的廖晨,這才一拍腦門道。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人老了,都認錯人了,陽陽都長大了!”
不過雖然是這么說,可是村長依舊沒有放下廖晨,廖晨被村長抱著,其實也還算舒服,于是拽拽村長的胡子,讓村長樂得哈哈大笑。
站在那里的鄭暖陽忽然想起來,小時候他就是這樣被村長抱著,然后自己總會拽著村長的胡子,覺得村長的胡子是天底下最好玩的東西。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俊贝彘L哄著廖晨,他實在是覺得這個孩子跟小時候的陽陽長得太過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簡直跟陽陽小時候一個模樣。
“我叫廖晨?!绷纬炕卮鸬溃麑τ诖彘L的胡子特別感興趣,沒辦法,他雖然也經(jīng)歷過幾次蒼老,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能夠留這么長的胡子的,所以免不了羨慕幾分。
廖晨跟村長一問一答,兩人都是很開心,而鄭暖陽心中卻是五味雜陳,他想到一路過來那些鄰里對他說的話,想到了之前梵梵小時候越長越大的時候村里人都說梵梵不像他,他當時只是解釋說像媽媽,可是現(xiàn)在看來,恐怕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像,像的,恐怕只有廖家的人而已。
村長被這個小陽陽逗的開心無比,于是抱著廖晨去看村子里的秋鹿,這個鹿是從山上跑下來的野鹿,當時腿受了傷,村子里的人就給鹿治了腿,后來這只鹿就留在了村子里,雖然偶爾還會到林子里,但是每次總是會自己跑回來,這次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四個小崽崽,讓村里的人都是高興,小孩子們最喜歡去看哪個,所以村長也帶著廖晨去看。
鄭暖陽跟在兩人身后,心情也少許的愉悅起來,想到秋鹿,沒想到秋鹿竟然會把自己的孩子帶回村子里,這是一個好兆頭。
在他們的村子里,凡是山上下來的野物,是不能夠殺死的,除了野雞之外,無論是鹿啊,兔子啊之類的,都是不能殺的,所以他們村子里有自己每家每戶養(yǎng)的兔子和雞,上山打的是真的不多。
廖晨第一次當孩子,被人這么哄著,雖然有些不太覺得對勁兒,但是一想到鄭暖陽就是他的金大腿,不抱白不抱,于是心安理得的被村長抱著,然后就看到了一頭大的鹿帶著四頭小鹿在一個圍欄里面吃東西,看到了村長之后,馬上叫了起來,似乎是在歡迎村長。
而村長,則是樂呵呵的指著其中最大的那只說道。
“晨晨啊,你看,這就是爺爺說的鹿,她的名字叫做秋鹿,是我們村子的吉祥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