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rì一大早,王麟方醒來便聽見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一跳。
整個城主府都亂成一鍋粥了,因為大清早一聲高分貝的刺耳尖叫,幾乎將整個城主府之人嚇個半死。
“啊~”
等到大家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聲音的源頭,二小姐楊紫瑩房間時,卻都被攔了下來,只有楊母獨自一人進去了。
房間內(nèi),王麟蹲在床前,漲紅了臉,十分尷尬。
楊紫瑩卻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嚶嚶”抽泣著,在床單之上,正有點點猩紅,分外刺目。
自己干的這是什么事,人家好心宴請自己,這倒好,三杯下肚,竟然稀里糊涂的將楊家二小姐給睡了,這下倒好,事實擺在眼前,自己有一百萬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那個,”王麟直起身子,還想想跟剛楊紫瑩解釋一番。但是他剛一開口,楊紫瑩便一副驚恐的表情尖叫道:“你別過來!”
王麟無奈之下,只好又縮回了身子,蹲在床腳下“昨晚,我喝多了?!?br/>
“喝多了是什么意思,你是想不認賬么?”楊紫瑩哭喊著呵斥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是故意的。”王麟一臉窘相,連忙擺手。
“那又怎樣。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糟蹋了,你居然還說不是故意的,我不如死了算了。”楊紫瑩哭喊著便yù朝著墻上撞去,一副傷心yù絕的模樣。
真正此時,楊母進來了,見女兒竟然想要自殺,頓時花容失sè,朝著強上打出一道發(fā)覺,那墻壁頓時變得軟綿綿得,將楊紫瑩彈了回來。
楊紫瑩見母親來了,撲到她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娘,女兒身子已經(jīng)被這個禽獸糟蹋了,我不想活啦!”
楊母心疼女兒,也是淚眼婆娑道:“瑩兒乖,不哭,有娘在,今天一定讓他給你一個交代?!闭f著狠狠的瞪著王麟,眼中殺機盡顯。
“那個,我……不是……如果殺了我,紫瑩姑娘心里能痛快些,那就殺了我吧?!蓖貅霛q紅了臉,此時也不知道該解釋什么,畢竟這件事說出天來,自己也是理虧,而且,逃避也不是他的xìng格,倒是不如爽快一些,任憑他們家人處置吧。
“相死,沒那么容易?!睏钭犀撏蝗粡哪赣H懷中坐了起來,盯著王麟道:“除非你答應娶我,要不然,你死了我也不讓你安生?!?br/>
楊母眼神一暗,無奈得嘆息一聲:“哎,也只能這樣了。瑩兒現(xiàn)在是你的人了,希望你對她好一點,她畢竟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如果讓我們知道了你對她不好,你就死定了?!?br/>
王麟有些懵了,這楊母轉(zhuǎn)得也太快了吧,不過,她女兒被自己奪了身子,作為女人,沒得選擇,也許她這也是無奈之下做出的選擇吧。
不過讓他娶了這個刁蠻任xìng的千金小姐,他可不打死都不愿意,不然rì后還不一定會被她折騰成什么樣子呢。
看著王麟一臉猶豫的樣子,楊紫瑩又伏在母親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娘,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他要了女兒又不想負責任?!?br/>
“王麟,我女兒如今被你糟蹋了,你給個痛快吧,是想死,還是娶我女兒?!睏钅概牧伺呐畠旱募绨颍参繋茁?,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王麟說道,不過語氣卻是又冰冷了許多。
王麟沒想到這城主夫人修為竟然也如此深厚,比起城主也不差多少,被她這般盯著,頓時渾身直冒冷汗,他雖然想要反對,不過一想,自己已經(jīng)這么無恥得要了人家的身子,若是反對,那不是擺明了想要吃干抹凈,不負責任嘛,他之所以猶豫,主要是害怕唐素凝知道這件事后傷心罷了,絕對不是想不負責。
“好吧,不過如今我們年級尚有,還需要再等幾年,而且此事我不希望太過聲張,畢竟對我還是對紫瑩名聲上都不太好?!?br/>
“想得倒是挺周到,好吧,就依你,不過,你需要先將訂婚契約簽了。不然你那一天撒腿就跑,我們到哪里去找你?!睏钅敢娡貅胪饬?,拍了拍女兒肩膀,舒了口氣。
“你先出去吧?!?br/>
楊紫瑩也只伏在母親懷里小聲抽泣起來,看來情緒是穩(wěn)定了不少。
王麟灰頭土臉的從楊紫瑩閨房走出來,有些魂不守舍,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而且昨晚的事情他也沒有多少記憶,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城主女婿,若是換做其他人一定開心的不得了,但是王麟?yún)s是憂心忡忡,因為,這城中還有一個他朝思暮想,心底藏著最深的女人-唐素凝,憑借這兩家關(guān)系,若是讓唐素凝知曉此事,她也許會恨自己吧,到時候自己又該怎樣跟他解釋。
楊志見王麟從女兒房間出來,加上夫人不許任何人進去,便明白了什么,夫人的話他也基本都聽到了,當下忍住一巴掌拍死王麟的沖動,對了冷哼一聲,憤袖而去。
此事唯一有些明白的,怕是只有楊澤了,他懷疑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又是妹妹在自導自演的一處惡作劇,不過有沒有**,他就不敢確定了。但是他不敢說,因為若是說了,妹妹還不給爹爹打死,這一次竟然用女兒家最珍貴的名節(jié)來作惡,這事爹爹絕對不可能再容忍了,他可不忍心這種事情發(fā)生,至于第二,他也有心想與王麟相交,從昨晚一番舉動便可以看出來了,所以,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喂,你對我妹妹干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跟侍女喝了幾杯酒就迷迷糊糊的,然后后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跟你妹妹睡在一起了?!蓖貅肴嗔巳嘁廊辉诎l(fā)脹的腦袋說道。
“那你,有沒有碰我妹妹?”此時的楊澤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妹妹的惡作劇。
“好像碰了?”
“什么好像,到底有沒有碰?我們倆又不是外人?!?br/>
“碰了!”
“我靠,我弄死你!”楊澤一把抓住王麟的衣領,一副拼命的架勢。
“是你讓我說的?!蓖貅胪屏讼聴顫傻氖直?,滿臉無辜。
“是我害了妹妹呀,都是我引狼入室,當初就該讓爹殺了你?!睏顫梢蝗蛟诹送貅肽樕?。
他沒有想到,妹妹這次惡作劇玩得太過了,竟然把自己的身子給搭進去了,更令他痛心疾首的是,王麟這個看起來外表忠厚老實之人,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之事,妹妹才十六歲呀,再加上一張娃娃臉,看起來不過是十二三歲模樣,這個畜生竟然也下得去手。但是,現(xiàn)在妹妹已經(jīng)算是他的人了,殺了他又怎樣,時間也不會發(fā)生逆轉(zhuǎn),懊惱之余,楊澤想要替妹妹討回一個公道,逼他對妹妹負責,娶了妹妹,否則,自己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跟他沒完。
兩人沉默了許久。
楊澤率先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事情已成定局了,打死你也沒用,你準備怎么辦吧?”
“我已經(jīng)答應伯母,先與紫瑩訂婚,等過幾年就娶她過門。”
“哎,妹妹的命真苦。”
“我靠,你什么意思?”
“沒,沒什么,你愿意負責就好。作為你的小舅子,我鄭重其事的jǐng告你,對我妹妹好點?!?br/>
“廢話,她是我媳婦,這還要你cāo心,再說了,就你妹妹那德行,我看,命苦的應該是我?!?br/>
“我靠,我要跟你單挑?!?br/>
“單挑就單挑,走,誰怕誰呀!”
……
兩人吵吵嚷嚷著朝著練功房方向走去,好像一個已經(jīng)是小舅子,一個已經(jīng)是小叔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