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軍權(quán)的人果然和那些文官不同,不說守衛(wèi)森嚴(yán)的大門,就是賀府的圍墻外,也都四處晃悠的都是手提長槍,身著軍服的軍士。
不要說翻墻進去了,就是把圍墻摸兩下,也會引來幾道懷疑的目光。
以她那點本事,根本無法進去。
眼睛斜斜的瞥了頭頂上的夕陽一眼,她不免有些著急,太陽就要落山了,難道今天就白跑一趟?
賀府門口筆直的站著兩排衛(wèi)兵,衣甲鮮亮,面無表情,看上去威風(fēng)凜凜,如同塑像一般不可侵犯。
還真是有點恐怖啊……
她忍不住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喂,起來!你坐錯地方了!”一個炸雷似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弘若嚇得一躍而起,扭頭一看,是一個身著軍服的年輕士兵,提著槍,氣勢洶洶的瞪著她。
“我怎么坐錯地方了?!”見只是一個小卒,弘若后退了幾步,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賀都司府前的下馬石是你能坐的嗎?”那士兵見弘若還敢回嘴,上前一步更大聲的吼道。
“我……我怎么知道這是賀都司府的下馬石呀?!擺的這么遠,你們怎么不干脆擺到外城去?!”弘若有些虛張聲勢的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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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嗬,你還有理了?!”
“就是……就是有理了!”
“你是找死呢?!”士兵本只想呼喝兩聲就走,見弘若還敢回嘴,火氣也被挑了上來,沖上來一把抓住弘若的衣襟。
那士兵身邊慢慢聚集起了幾個穿同樣衣服的小卒。
“少廢話了,綁起來攪屎棍伺候!”
弘若身量瘦小,又穿的很簡陋,頭發(fā)也粗粗的綁了個髻,幾個大老粗竟沒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個女子,幾個小卒在旁邊起哄著。
攪屎棍是昶安城里的士兵們自己發(fā)明的一種棍法,沒什么技藝可言,就是一群人亂棍攻擊一個人,輔以拳打腳踢,多用于少年之間的斗毆。
弘若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士兵鼻孔里的粗氣噴在她臉上,讓她一陣驚懼。
早知道就不回嘴了……哎,今天真是背啊……
“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不公平!有違……有違武人之道!”她瘦小的身子被士兵鉗制著,一邊掙扎一邊爭辯著。
“這么說是要一對一了?”見弘若可憐兮兮的樣子,士兵本欲放手,結(jié)果她一句話又挑起了年輕人骨子里的好斗之心。
士兵一把松開她,指了指身邊的那些小卒手握的兵器,“挑家伙!”
弘若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身子,一雙大眼瞪著士兵手中正對著她的槍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麻煩了……
早聽說賀巍手下的兵個個年輕氣盛,好勇斗狠,如今看來,果真不假……
這時候可千萬不能慌,亂了陣腳可就是一頓打!
她定了定神,裝模作樣的挺起胸膛,走到一個小卒面前,伸出兩個手指捏起他手中的長槍,看了看,故作嫌惡的說道,“白蠟桿,銅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