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飛云的領(lǐng)路下,葉孤塵正朝著劉飛住所走去,路上張飛云說個不停。
路途所見,矗立著不少演武臺,其上有弟子在切磋,發(fā)出沉悶的響聲,而葉孤塵所住的那座山峰則就沒有這樣的演武臺。
“師兄,劉飛就住在這里。”
十分鐘左右,張飛云帶著葉孤塵,來到了一間頗為不錯的樓房外,指了指說道。
葉孤塵淡道:“喊,撿最臟的話喊。”
“好嘞師兄?!?br/>
有葉孤塵此話,張飛云心中毫無顧忌,扯開大嗓子:“劉飛,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狗東西,速速滾出來受死?!?br/>
這一嗓子下去,立馬就將四周眾多弟子吸引過來。
“我靠,這小子找死嗎?敢在劉飛門外如此叫囂?!?br/>
“這不是張云飛嗎?記得上次他被劉飛暴打了一頓,皮又癢了嗎?”
“嘿嘿,有好戲看了,這劉飛不知踩了什么狗屎運,傍上了外門排行榜前十的萬雄師兄,這些天來可是囂張的很?!?br/>
“……”
四周圍攏過來的弟子,你一言,他一語。
“媽的,誰在找死?”
這時候,房子里一道暴喝聲蕩出,繼而大門被一股巨力推開,劉飛身影映入眼簾。
“喲,原來是你,怎么,上次被老子暴揍了一頓,還不夠酸爽,今個又來找酸爽來了?”
眼見來人是不久前才被自己暴揍過的張飛云,劉飛露出一抹冷笑,戲謔說道,完全沒注意一旁的葉孤塵。
劉飛的修為,在這一個月來,也突破至了五重巔峰,差一步邁入六重行列,意氣風發(fā)的很。
“劉飛,你個狗仗人勢的日狗東西,今天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睆堬w云怒喝道,身后站著葉孤塵這位至少都是七重的強者,他心中可謂是一點懼意都沒有,繼續(xù)罵道:“草你老母的。”
“臥槽,你找死?!?br/>
張云飛最后一句話落下,令劉飛頭腦充血,眼中殺機畢露,吼道:“你侮辱我家人,我要挑戰(zhàn)你,生死戰(zhàn)?!?br/>
赤霄宗嚴明禁止弟子內(nèi)斗,若有仇怨,可上生死臺定生死。
張飛云被劉飛這么一喝,腦袋縮了縮,這次終于感到害怕了,轉(zhuǎn)而看向一邊靜靜看戲的葉孤塵,向他求助。
葉孤塵也沒叫他失望,緩緩走上兩步,進入了劉飛視野里。
“?。」戆。 ?br/>
掃到葉孤塵的第一眼,劉飛身體一顫,蹬蹬的退后了幾步,禁不住驚叫出聲。
這一出,看的眾多弟子不明所以,好端端一個人,怎會是鬼呢?
再者說,在修士面前,鬼算什么東西?
“劉飛,為了一株六百年份的靈藥,你就能將我們這么多年來的兄弟之情舍棄,廢話我不想多說,生死臺吧!”
望著一臉見了鬼表情的劉飛,葉孤塵眼神平靜異常,所有的殺意都被他壓制在心底,淡淡開口。
“不可能,在一條五級后期的青靈蟒面前,你絕無活下去的可能,你是鬼,你一定是鬼?!眲w從未想過,葉孤塵還活著,扯著尖銳的嗓音喊道。
“我要與劉飛上生死臺,劉飛曾經(jīng)為了一株六百年份的靈藥,將我出賣進妖獸口中,此乃深仇大恨,還望宗門成全?!?br/>
葉孤塵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看了劉飛一眼,高聲說道。
“準了?!?br/>
就在葉孤塵話音落下,一位身穿藍色長衫的執(zhí)事,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這里。
身穿藍衣,乃是赤霄宗專門負責生死臺的執(zhí)事,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若有深仇大恨需要生死臺解決,情況如實之后,他們都會出現(xiàn)。
而今這位藍衣執(zhí)事出來了,那么就證明了葉孤塵所說之話,句句屬實。
“我靠,這劉飛原來是踩著自己兄弟的命,才傍上萬雄師兄的,真特么的惡心啊,連兄弟都能坑。”
“這人簡直畜生不如,兄弟是互相幫助的,他卻拿來當踏腳石?!?br/>
“是??!為了一株六百年份的靈藥就能出賣兄弟,若是一千年的呢?該不會連父母都能殺吧!?”
“難怪他能傍上萬雄師兄,原來是付出了一株六百年份的靈藥?!?br/>
“……”
四周,圍攏了眾多弟子,得知劉飛這樣出賣兄弟的做法,點指著后者,一臉的鄙夷與不屑,這樣的人,即使不死,以后怕是也無人敢與他做朋友兄弟。
“在宗門記載中,劉飛你與葉孤塵的關(guān)系確實非同一般,一月前你們兩一起離開宗門,之后回來的卻只有你一人。此事應(yīng)如葉孤塵所言,既你兩有深仇大恨,葉孤塵要求登生死臺,若你不答應(yīng),我會親手滅殺你。”望著劉飛,這位藍衣執(zhí)事,面容冷酷。
這事情經(jīng)過,他居然了如指掌,在場的弟子們也是見怪不怪了。
在宗門內(nèi),千萬不要去胡亂招惹人。
此刻的劉飛,也從葉孤塵沒死的現(xiàn)實中走出,當即冷笑一聲:“葉孤塵,就算你沒死又如何?我而今修為在五重后期,沒死在青靈蟒口中你應(yīng)該慶幸才對,還敢自大到來找我上生死臺,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執(zhí)事大人,此次的生死臺,我劉飛應(yīng)了?!?br/>
劉飛完全沒去感應(yīng)過葉孤塵的修為,自以為他就算沒死,那又如何?區(qū)區(qū)一個四重修為,還不是隨手拍死。
“很好!”
藍衣執(zhí)事點頭,眾弟子會意的讓出了一片空地。
之后,只見這位藍衣執(zhí)事,朝著前方空地上,丟出了一個縮小版的擂臺。
落地之后,轟隆一聲,化作了一個巨大擂臺,整體烏黑之色,不知是何種材料鑄就而成。
“上了生死臺,最后只能有一方活著下來。葉孤塵你可想好了?”藍衣執(zhí)事目光投向葉孤塵,確認道。
葉孤塵點頭,道:“我想好了。”
“那好,你們?nèi)グ桑 ?br/>
藍衣執(zhí)事擺手。
“葉孤塵啊葉孤塵,沒死就算了,你何必還要來找死呢?你是不是腦子出現(xiàn)了問題,連現(xiàn)實都沒認清,你覺得以你那小小的四重修為,能殺的了我?你真特么腦殘一個?!?br/>
劉飛意氣風發(fā),在一陣大笑中,輕飄飄的落到了生死臺上,從上俯瞰著葉孤塵,滿臉傲然道:“速速滾上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