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在次醒來的時候,第一感覺不是陽光耀眼,也不是什么床頭圍滿了人,其他什么感覺都是次要的,她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她全身的靈脈好像被掏空了一樣,什么都沒有,那種晦澀的感覺讓宣靈覺得自己自己好像有些虛。
她抬了抬手臂,非常好,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氣,像極了被吸了精氣一樣。
在開啟一下自己的回憶,之前是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的虛?
剛剛蘇醒的大腦開始運轉(zhuǎn),之前的事情一點點的浮現(xiàn)在宣靈的腦海中,值得最后的那個瞬間,宣靈也是記得不太清楚了,她也不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究竟是什么樣的,只知道滿目白和那極致耀眼的光刺的她眼睛根本睜不開,然后就閉上了,然后在久沒有什么然后了。
當時覺得沒有什么,現(xiàn)在想一想,宣靈就覺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的沖動呢,真的是險些的徹底的把眼睛給閉上了。
就在宣靈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的時候,一陣清風慢悠悠的飄了過來:“咦,你醒了啊,醒的還挺快!”
水月將自己手里的瓶瓶罐罐放在了宣靈的床頭,食指放在了宣靈的手腕處,細細的探查這宣靈的身體狀況。
“嗯,就是靈力透支的有些嚴重,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行了,不是啥大毛??!”
水月收了自己的手指,眉目還有些微皺。
宣靈看著水月的樣子,有點苦澀的說道:“師伯你這個表情,我真的是沒有什么大毛病?”
水月是一個喜歡笑的人,宣靈在這里這么多年,發(fā)怒的水月,生氣的水月,開心的水月,反正是什么樣的水月都是看見過的,但是這般神情的水月,她卻是沒有見過的。
神情憂郁,像極了那種被情郎拋棄的新娘一般。
這個狀態(tài)跟她說她沒有什么大的問題,這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啊,你沒有事情,你們劍修最擅長的就是透支自己的靈氣了,整個藏劍派,你這種的情況,一年沒有個幾起的我都覺得不太習慣。況且你們對于先天之靈氣的吸收本就是比其他的常人能夠更快一些的,所以對于你的這種情況,我完全不擔心,我擔心的是我徒弟有事情。
這般的仔細說上一說的話,還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徒弟也不會……唉,算了吧,萬事都是緣分,你們相見是緣分,因果循環(huán)的,這可能也是一個意料之外的結(jié)果吧!”
水月一想到自家徒弟的樣子,眉宇之間的憂愁更是增添了幾分。
“你徒弟?”宣靈仔細的想,之前那個事情,比較慘的,好像只有那個被按在地上打的仁兄了。
那大哥的樣子,好像也是確實比較的慘,那臉被打的,嘖嘖嘖了。
“啊,確實,他受的傷確實是比價的嚴重。
不過我當時看著他的時候,臉上的傷卻是格外的嚴重。
若是不好好醫(yī)治的話,確實是會有些不太好的。
不過他很堅強,就算是被打成那個樣子,也是沒有多吭上一句話的,那種堅韌的性格還是很讓我欽佩的……”
“等會,你說的,是我徒弟?”
她一開始聽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么,畢竟自家徒弟也是因為她才受傷,也不能這么說,也是為了救大家吧,能看見也是正常的。
但是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呢?自家徒弟的臉啥時候被打了了,她怎么都不知道?還有自家徒弟被打了也不吭聲,這,絕對不是自己家的徒弟。
“啊,不是嗎?那個師弟,我應該是喊師弟的吧!”
宣靈有些不太確定的喊著,畢竟自己的年紀小,一旦水月讓她喊那個大兄弟師兄怎么辦。
她可不太想當師妹,她現(xiàn)在只想當師姐。
果然水月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她說的話卻是跟宣靈想的不太一樣。
“師弟?可是我家徒弟是個女孩子啊,你喊師弟不太合適吧!”
水月的眼神有些詭異,宣靈大概都是能夠腦補出來水月此時心里的想法。
真是要了命了,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
到這個時候要是宣靈在不明白自己是想錯了人,那腦子真的是可以拿出去直接的扔了。
“所以,不是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弟子,而是一個小姑娘?”
宣靈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在思考自己還見過哪個姑娘,看水月師伯的這個樣子,她弟子絕對是參與進了那場的戰(zhàn)斗之中,而且還受了傷,還是一個女孩子,那場戰(zhàn)斗中,她好像是沒有見過什么女孩子的啊,尤其是還上場了的女孩子。
就在宣靈準備要將自己的疑問反饋給水月的時候,突然間腦間靈光一閃,不對,有一個姑娘,那個圓臉的姑娘,那個之前跟她講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姑娘。那場戰(zhàn)斗,除了自己和那個男子,還有一個人在場的,就是那個最后吹響笛子的那個,要不是那個笛子,她現(xiàn)在也跟是不會躺在這里,估計是當時那個眼睛就是直接的閉上了。
不過笛子是在她身后響的,當時的那個圓臉的姑娘也是沒有看清楚具體的容貌,只是大概的看了看臉型,是一個圓圓的臉型。
所以這兩者究竟是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她也是有些拿不準。
“師伯,師妹是個圓臉嗎?”
她這話一出,水月看她的眼神更是有些奇怪了,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傻逼的一個問題。
“棉棉的臉,確實是偏圓。
不過她現(xiàn)在還小,張一張之后,會變長長的,吧?”
對于自家徒弟的這個臉型,她也是有些惆悵。她就這么一個徒弟,之后那丹擇峰應該就是她繼承的了,她哪都不錯,就是那小圓臉,一點的威嚴都沒有,還格外的討喜。
這若是以后她當上了峰主之位,還怎么去震懾下面的弟子。
臉上的不兇狠,性格更是不兇狠,她這么兇狠的一個人,怎么就養(yǎng)出了這么溫柔的一個徒弟呢,真的是越想越覺得上火。
上火上火的水月,看著宣靈也會是覺得不順眼了起來:“掌門師兄,你家小弟子好了,你趕緊過來看看,我要去看看我家徒弟去了!”
水月在半空畫了一個圓圈,然后對著里面喊道。
“行了,待會你師傅啥的就來了,我走了!”
“等一下,師妹叫什么名字!”
“榮棉”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小靈兒,你怎么樣了,你怎么能這么沖動呢,有什么事情的不能再拖一拖,在拖一拖你大師兄就過去了啊!
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你大師兄就就可以了,你說你……”
還沒等宣靈在仔細的想名字的事情,就聽她師傅風風火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還有你,門派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一無所知,你說你要是能夠早些發(fā)現(xiàn)的話,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你師妹還會變成這樣嗎?還有你水月師伯家的棉棉,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薛青空看著自己家的小徒弟那慘兮兮的樣子,轉(zhuǎn)身就看見了自己的大徒弟,還是一派云淡風輕的樣子,委實是讓人覺得心情不爽。
薛青空完全的忘記了自己還是藏劍派的掌門的這個事情,滿眼的惆悵就是看著自家的小徒弟。
“水月師伯家的棉棉,是?”
捕捉到一個敏感詞匯,正好自己不知道,這問一問,正好的就解了自己的疑惑。
“哦,對,你還不認識棉棉。
她是你水月師伯的徒弟,一般不太喜歡出門,所以你也沒有怎么見過。
哎呀,不說別的,還是繼續(xù)說你,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的那招雖然很厲害,但是現(xiàn)在的你還不能用,畢竟你現(xiàn)在的靈力還不足以支持霜骨的運轉(zhuǎn)。
強行的使用,只會把你吸干的,這次正巧是棉棉在,不然你難以撐到最后!”
薛青空嚴肅的說著。
宣靈努了努嘴,:“啊,對了,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了,那個男子應該死了吧!”
說了這么久,她都忘記問那個男子最后的結(jié)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男子必死。
“沒有”
一直沒有開口的司越淡淡的說著。
“什么?沒死,怎么可能?”
宣靈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那招下來,小小的一個元嬰,絕對是會沒了的??!
“哎呀,沒事,那小子有保命的東西,要不是那個保命的東西,他必死!”
宣靈望著自己的師傅,雖然臉是笑著的,但她能夠感覺到那無限的殺意,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哎呀,嚇到小靈兒了吧,沒事,你就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還有師傅和你大師兄呢!
師傅是師兄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哈!”
“嗯,我知道。
師傅,你們是不是知道他們的身份?!?br/>
師傅他們的樣子,一看就是有目標的要去打架。
“嗯,是無修門的人。”司越在旁邊說著。
“無修門,那么最后跟我打架的那個人……”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無修門明鴻。”
“啊,南越北鴻的明鴻?”
宣靈覺得有點不可相信,南越是指的她師兄,藏劍派司越,北鴻就是指的是無修門的明鴻。
這兩個可是年輕一代的頂梁柱系的人物啊,那個元嬰男子是明鴻,不能吧!
“他壓制了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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