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葉靈犀是被Ada的敲門聲吵醒的:“靈犀,快醒醒,已經五點多了,再過半個小時我們就得出發(fā)去錄制現(xiàn)場了?!?br/>
五點多了!
一聽到Ada說的時間,葉靈犀連忙在床上坐了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已經五點十幾分了。
想著自己身上亂糟糟的,昨晚的妝也沒卸,她連忙從床上下來,一邊跑向自己的洗手間,一邊朝著門外的Ada說道:“我起來了,我準備下就出門!”
幸虧這一年多的明星生活,已經把葉靈犀換衣服化妝的技術訓練的十分有素。
她花了兩分鐘飛快地卸了妝,然后立即脫下身上發(fā)皺的連衣裙洗了個熱水澡,隨后換上了今天的錄制時穿得運動套裝。
當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雖然臉色慘白,卻已經不再傷心的自己。
葉靈犀不得不驚嘆,自己的恢復能力不是一般的驚人!
沒有多余的時間給自己傷春悲秋,葉靈犀只看了鏡子里的那個女人一眼,就拿了個藍色發(fā)帶將自己波浪卷的頭發(fā)在腦后扎了個高高的馬尾。
隨后,她拿起化妝品給自己畫了個淡妝,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伸手拿東西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了自己還戴在左手腕上的狐貍手鏈。
想到昨晚陸景行離開之前說的那番話,葉靈犀頓了一瞬,就毅然決然地摘下了手上的鏈子,將它放到了自己梳妝臺的柜子里。
或許她跟陸景行的緣分,真的已經到此為止了。
那么這條手鏈,也沒有再戴著的必要!
還不到半個小時,葉靈犀就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出現(xiàn)在了客廳。
看著自己面前光鮮靚麗的葉靈犀,Ada不禁感慨道:“我的小祖宗,我就說你是天生當明星的料!簡直就是上帝完美的作品,就算是這樣淡掃峨眉,也一樣美得不可方物?!?br/>
對于Ada這種贊美,葉靈犀每天都要聽到至少十遍以上,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葉靈犀不得不提醒一下自己的這位經紀人,朝著她露出一個假笑道:“親愛的露露女士,我不得不提醒你,現(xiàn)在已經五點五十了。我們要是再不出門,六點半前趕不到城外的半山景區(qū),我想晚上滿大街就會是‘葉靈犀耍大牌’的新聞?!?br/>
“我的天?。∧阍趺床盘嵝盐乙呀浭强炝c了?快快快,我們得出發(fā)了?!币宦牭綍r間已經不早了,害怕遲到了,Ada拉著葉靈犀飛快地出了門。
清晨的城市街道上還很空,上車之后,司機帶著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錄制現(xiàn)場。
一下車,葉靈犀就看到蘇曼妙也在錄制現(xiàn)場,不由得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靈犀,你來了!”看到葉靈犀下車,提早到的孟逸飛朝著她走了過來。
聽到自己背后傳來孟逸飛的聲音,葉靈犀連忙回頭,朝著他打招呼道:“早??!你早就到了???”
今天的葉靈犀穿了一身運動裝,上身是T恤和灰色印花外套,下身是同款的裙褲,配上一雙白色的板鞋,再加上高高扎起的馬尾,清純美好的樣子就像是個學生。
雖然平日里的葉靈犀也是明艷動人,但是今天這樣的清新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顯現(xiàn)出另一種少女的風情。
孟逸飛打量了她一眼,不由得稱贊道:“今天你很漂亮?!?br/>
“你也很帥啊?!币詾槊弦蒿w只是客套一下,葉靈犀也客氣地回應道。
真正的美人,一向都是美而不自知的!
對于自己的外表,葉靈犀知道有些漂亮,但是從來都不會以此為傲。
或許正因為這份平常心,讓葉靈犀的美更加的耀眼!
孟逸飛記得自己小時候讀書的時候,曾經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一段對話。
有人問男主,有關女主的樣貌:“真不知此女何等絕世佳人,不知她那無邊美貌,能讓國公為她傾家、傾族、傾了這富貴榮華嗎?”
聽及此言,男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回應道:“何止?還可以傾城、傾國、傾了這天下……”
孟逸飛不禁想,在陸景行的心里,葉靈犀應該就是這可以傾了天下的絕色美人!
當然,他也認為葉靈犀確實值得如此。
“大家都差不多都到了,我們過去那邊和大家匯合吧,應該差不多要開始錄制了?!绷私馊~靈犀不喜歡跟外人交流太多,孟逸飛朝著她說道。
看了眼不遠處明星的休息區(qū),葉靈犀有些不高興道:“蘇曼妙怎么來了?我記得之前對通告的時候,名單上不是她呀?”
順著葉靈犀的目光望去,孟逸飛也看到了休息區(qū)里,正被其他明星團團圍住的蘇曼妙。
知道葉靈犀跟蘇曼妙有過節(jié),孟逸飛笑了笑,不以為然道:“應該是臨時改的通告,聽說是來宣傳她的新電影的?!?br/>
蘇曼妙的新電影要等到明年中才上映,她根本用不著這么早跑來搞宣傳。
自己來參加節(jié)目她就來參加,葉靈犀知道她一定是為了跟自己作對,于是乎冷哼一聲不屑道:“什么來宣傳新電影,擺明了就是想來打壓我,搶我的風頭罷了。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最近哪里都可以看到她!”
“她畢竟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么久,又是當紅的頂級女明星,我們還是小心為上。我估計今天她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泵靼滋K曼妙來者不善,孟逸飛好心提醒葉靈犀道。
“我會的,不過她也別想輕易從我這里討到便宜!”正好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葉靈犀發(fā)誓,蘇曼妙最好今天別來惹她,否則她一定也不會讓她好過。
差不多到錄制時間了,葉靈犀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走到蘇曼妙她們那邊去。
雖然站在同一塊地方,但是葉靈犀依然離得蘇曼妙遠遠的。
只是蘇曼妙并不想輕易這么放過她,趁著錄制前的準備間隙,朝著葉靈犀走了過來,一臉得意地笑道:“怎么樣,突然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我可是知道你今天要來錄制節(jié)目,特地讓節(jié)目組安排我也參加了。畢竟跟你一起宣傳新電影,才顯得有趣。”
“蘇曼妙,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歡纏著男人不放,按照你最近的表現(xiàn),我都要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你說你至于嗎?為了我特意來參加節(jié)目,說出口的時候你自己不覺得好笑,我還覺得有點惡心。”葉靈犀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厭惡。
見葉靈犀侮辱自己,蘇曼妙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剛想反擊,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了葉靈犀空空如也的手腕上。
看到葉靈犀沒有戴陸景行送給她的手鏈,蘇曼妙又轉怒為喜,滿是譏誚地說道:“怎么,終于認清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東西不可以拿,什么人不能碰了?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沒有不要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br/>
一聽就知道蘇曼妙還在為上次酒會上那條手鏈的事情耿耿于懷,葉靈犀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道:“彼之蜜糖,我之砒霜!蘇曼妙,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恨不得天天脫光了被男人睡?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愛慕虛榮,我跟你不一樣,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蘇曼妙怒極反笑,反唇相譏道:“你是跟我不一樣,但你愛的許酒跟我一樣。不對,他比我更加愛慕虛榮,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天天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還不是天天在勾引男人?你別說你跟許酒現(xiàn)在沒一腿,你敢說嗎?”
如果是之前,聽到別人談論到許酒,葉靈犀一定會受不了。
可如今,聽得多了以后,葉靈犀似乎對這個名字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生命里這件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麻木。
“我不敢說,我也不用說。蘇曼妙,你這是在嫉妒嗎?我可以跟我想要的男人在一起,可你想要的男人眼里完全沒有你?!比~靈犀低眉冷笑,望著蘇曼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可憐的意味。
“葉靈犀,你不要太囂張!你想要的男人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你心里清楚,送給我我都不稀罕?!泵髅餍睦镌缫驯┨缋?,但當著攝制組這么多人的面,蘇曼妙偏偏不好發(fā)作,只能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是吃準了蘇曼妙這時候不敢拿自己怎么樣,葉靈犀繼續(xù)說道:“只可惜,就是你看不上的男人,都看不上你。你放心,我不會把他送給你的,因為他不會答應的?!?br/>
“葉靈犀!”葉靈犀的話徹底激怒了蘇曼妙,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氣,提高了聲音警告她道。
“曼妙姐,靈犀,可以過來準備開始錄制了?!本驮谔K曼妙要爆發(fā)的時候,遠處的導演組朝著兩人喊道。
聽到了節(jié)目組在叫自己,葉靈犀微微一笑,聳聳肩朝著蘇曼妙客氣地說道:“走吧,曼妙……姐……”
最后一個‘姐’字,葉靈犀說的時候故意拉長了聲音,隨后才轉身朝著要開拍的地方不緊不慢地走去。
“臭/婊/子,我一定要你好看!”蘇曼妙氣白了臉,望著葉靈犀婀娜的背影語氣森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