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陰冷肆虐的嗓音響徹夜空,挾其絕對的霸氣和命令。
聽著穆流年似從齒縫蹦出來的兩個字,莫離殤極不情愿的坐上了車,才一上車就聽咔嚓聲,穆流年把車子上了鎖!
嗖!車速以媲美過山車的速度駛出小區(qū),那速度十足的考驗心臟,莫離殤臉色微白的抓著扶手,一點不敢出聲阻止男人飆車的行為。
這次,狹小的空間沒有再播放那刺激心跳和耳膜的重金屬音樂,而在這極度安靜的空間里,莫離殤緊張的呼吸急促,死一般的沉寂簡直能把人逼瘋!何況身旁還有一個渾身逸散怒氣的男人!
極致的速度,詭異的氣氛,莫離殤覺得自己每次遇到這樣的穆流年,除了害怕和沉默似乎再無應(yīng)對的對策!
忽然,吱的一聲,車胎摩擦地面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響,車子猛然顫了顫,穆流年猛然扭過頭,黑眸迸射如野獸兇野的光芒,似要活吞了她!
犀利的視線掃來,莫離殤抵不住那野性的侵略,不由低下頭抗拒與穆流年任何眼神交流,她在害怕。
而他,偏偏不如她的愿,穆流年捏緊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生氣中的他:“你喜歡他?”
冷沉的音色,陌生的好似不曾溫柔過,這種變化迫使莫離殤似一只刺猬,周身豎滿了排斥任何人的探尋,只見先前還驚慌的美眸霎時鍍上一層疏離,隔絕了一切搜索。
“穆少這話問的很多余,你鄭重宣布我是你的女人,也沒問過我究竟有沒有喜歡的人,這代表只手遮天的你,根本不在乎我究竟是不是喜歡你,你又何必多問?!睏l理分明的清越聲線,在說話間微微顫抖,莫離殤直視穆流年憤怒的黑眸,不卑不亢說道。
驀地,光潔如玉的下頷出現(xiàn)了紅暈,穆流年微瞇邪肆的眼,唇邊劃出冷冽的弧度,冷冷看著莫離殤因為疼而擰眉的樣子。
手,一點一點縮緊,莫離殤只是抿緊了唇,倔強瞪向穆流年囂張的樣子,就是連一句求饒服軟的話都不肯說,大有你就是捏碎了下巴也不說的架勢。
“很不錯,本少看上的女人就是與眾不同!”
穆流年冷笑著給出了一句評價,隨后松開手方向盤一打,車速再度上升直奔不夜城最亂的紅/燈/區(qū)!
停好車,指了指整條混亂而放蕩的街口,穆流年嘴角染上陰寒,睨視強裝鎮(zhèn)定的莫離殤,臉上的笑容優(yōu)雅而冷酷:“莫離殤,你不是一直不想做本少的女人么,你的傲氣成功贏得本少的青睞,現(xiàn)在本少給你一次擺脫本少對你糾纏的機會,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聲音落地,莫離殤明顯嗅出一絲危險在里面,但是一想到能擺脫這個“危險”系數(shù)超高的男人,她還是愿意搏一搏自己看人的眼光,拿自己的運氣賭一賭穆流年說到做到的人品!
“只要穆少不食言,就是上刀山莫離殤都敢和你賭!”
鏗鏘有力的回答令男人眉眼一沉,旋即他菲薄的唇畔更是綻放妖冶而冷殘的笑容,一字一頓道:“真不錯,有膽量,但愿你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