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下雨天?!?br/>
淺茉雨說的這句話王源一直記在心里。
那天陳雨回到家就被自己從小到大都害怕的父親批評了。
陳雨的父親對自己女兒要求特別嚴(yán)格,什么都得按照他規(guī)定的去做。而那天,陳雨情緒低落,ng了無數(shù)次也還是沒過。為此,導(dǎo)演讓她回去,先停拍半天。
由于在外地,很多演員都是住的酒店,而陳雨在這座小城有一個家。家里,有對自己苛刻的父親和懦弱的母親。
相反,淺茉雨和王源沒了戲也無事可做,只好隨便散散步。
天空飄下雨滴,熙熙攘攘的人來來往往。
“王源,陳雨是不是認識你?。俊睖\茉雨和王源手拉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王源不言,點點頭,陳雨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小段插曲,不足為道。
王源抿抿嘴,看著淺茉雨耳朵上的千紙鶴,竟然有些不快:“茉雨,陪我打耳洞!”
“誒?”淺茉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王源拉去步行街上一家可以打耳洞的飾品店。
王源牢牢抓住淺茉雨的手,給他打耳洞的小姐姐忍不住笑出聲來,年輕真好啊。
淺茉雨偷偷笑著,這王源嘴上說著不怕,手都被他抓疼了。
打完耳洞,碰都不敢碰耳朵的王源拉著淺茉雨走出店。
“我們買情侶耳釘吧?”王源提議道。
淺茉雨有點欲哭無淚:“才打完耳洞,你不怕化膿?。俊?br/>
“過幾天再戴嘛,不然今天過了我們又沒空了?!蓖踉慈嗔巳鄿\茉雨的頭發(fā)。他好像很喜歡淺茉雨這一頭及肩的短發(fā)。
淺茉雨點點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從背后的雙肩包里拿出兩個盒子。
這是她那天和林溪逛街買的,棕色的尼龍繩,分別掛著個白色石頭和青黑色的石頭。石頭內(nèi)側(cè)分別刻著“源”和“茉”。
王源看了還是很驚喜的,高興地幫淺茉雨戴上,又伸過手示意淺茉雨幫他戴。
兩只手牽著,簡單的樣式,卻是獨一無二的。
他們在挑選耳釘?shù)臅r候陳雨給王源打了個電話。
“王源……”陳雨有些發(fā)抖的聲音傳來,“我,我離家出走了……你能來接我嗎?”
王源皺了皺眉頭,給淺茉雨說了這件事,兩人連忙趕去陳雨的位置。
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雨也下大了,王源左右環(huán)顧,也沒有賣傘的地方,因為位置偏,出租車也沒有。他只好把外套脫下來,擋在兩人的頭上,一起跑回去。
陳雨就在酒店大廳徘徊,她在這邊有房子,劇組就沒有給她安排酒店,她今晚去哪,她也不知道。
陳雨看見王源和淺茉雨一起回來的,一瞬間有些失落。
王源走到酒店大廳里,放下外套,細心地幫淺茉雨擦著臉上的水。
這讓陳雨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雨天,最后,王源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心疼地擦拭著她臉上的雨水,而且絕情地看著她慢慢跑遠,最后離開。
因為王源心中的人,不是她啊。
“陳雨,你住我房間吧?!蓖踉磳﹃愑暾f,“你跟我來?!?br/>
“那你呢?”
“我一會找強哥。”王源這樣說著。
送陳雨回房間后,王源超級郁悶的,他的助理,竟然不接電話??
怎么辦呢?
淺茉雨抓住王源的衣角:“那么王先生,你跟我走吧。”
王源不禁覺得好笑,這妹子時不時就搭錯筋,今天又演的哪一出?
“那就勞煩淺小姐照顧了?!?br/>
王源跟著淺茉雨回了房間,耳根不禁有些泛紅。
兩人洗漱完,坐在陽臺上。
王源看著淺茉雨濕漉漉的頭發(fā),問道:“怎么不吹干?會感冒的?!?br/>
“我不喜歡用吹風(fēng)機,特別是一個人的時候?!睖\茉雨很害怕吹風(fēng)機嚎鳴的聲音,天生就害怕。她總是等頭發(fā)自然干,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有很嚴(yán)重的頭痛病。
王源起身,拿來吹風(fēng)機,小心翼翼地幫淺茉雨吹著。
修長的手指在頭發(fā)間輕輕抓起放開。
淺茉雨聽到吹風(fēng)機轟鳴聲的一瞬打了一個寒戰(zhàn),下一秒,就覺得莫名的心安。
“王源,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下雨天?!?br/>
淺茉雨甜甜的聲音很清澈:“雨天嘀嗒嘀嗒的,空氣中還有泥土的味道?!?br/>
王源依舊耐心地幫她吹著頭發(fā):“以后,我陪你度過每一個雨天?!?br/>
那晚,淺茉雨在床上睡得很甜。
那晚,王源在沙發(fā)上也暗暗發(fā)誓,要陪這個女孩一輩子。
可是,一輩子這個時間太長了,誰也不能保證永遠。
吶,王源你看,又下雨了呢,你在哪兒呢?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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