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他們在說什么?”張玉見聽了這么久,問道。
“沒...沒什么?!?br/>
黃偉心思一沉,顧不得上廁所,硬生生的憋著回了包廂。
滿頭虛汗,臉色蒼白,原本以為楚蕭不過是個靠女人的小白臉,但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張玉不樂意了,原本以為這次能做點什么,結(jié)果卻被莫名其妙的拉了回來,心情十分不爽。
也不知道黃偉在想些什么,自從回來后就一直悶著也不說話。
這讓張玉更不高興了。
這時正巧楚蕭開門進來。
張玉坐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上個廁所上了這么久,不會是在廁所里吃屎吧?!?br/>
楚蕭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然后對著劉天道:“你先玩著,我回家。”
張玉見自己被無視,惱羞成怒,原本她就是想在楚蕭的身上發(fā)泄氣,結(jié)果搞得自己更氣了,立馬站了起來:“楚蕭,你現(xiàn)在真夠可以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半句話不樂意就直接不搭理?!?br/>
黃偉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妙,可嘴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楚蕭淡淡的說道:“不是所有人說的話都是話?!?br/>
“也不是所有說話的都是人?!?br/>
“楚蕭,你過分了。”
“怎么可以這樣說話,都是老同學(xué),不過是打趣兩句,沒必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吧?!?br/>
周圍的人都將目光放了過來,一個勁的在聲討楚蕭。
明里暗里都是在嘲諷。
如果只是打趣,楚蕭當(dāng)然不會放在心上,但張玉的表情上可以看到并非如此。
張玉雙手環(huán)胸,高傲至極:“楚蕭,將這瓶酒喝下去,給我賠罪。”
說著,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一瓶還未開封的紅酒。
她就是要讓楚蕭難堪。
如果不是他的話,現(xiàn)在他跟黃偉都已經(jīng)在廁所里開始纏綿,也不會失去榜上黃偉這樣的一個大好機會。
楚蕭冷道:“如果我不喝呢?!?br/>
“不喝,那就給我跪下認罪?!?br/>
張玉說道。
這個時候,黃偉站了起來,腳都開始打閃閃,這個不知趣的娘們:“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大家都是朋友。”
現(xiàn)在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沒想到黃偉居然會站出來打圓場。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黃偉最看不慣的就是楚蕭,只要有機會就會狠狠的將他踩在腳底下,儀表室優(yōu)越感,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會為了楚蕭站出來。
其實黃偉內(nèi)心才是最糾結(jié)的那個人,但一想到剛才楚蕭和陸天豪的對話,心里就打冷顫,連前鎮(zhèn)天撫王老的后代都敢殺的一干二凈,更別說他了,當(dāng)然他也算聰明,沒想著要去揭發(fā)...
誰愿意摻和到這種事情當(dāng)中?
說不定,哪個時候自己都沒了。
楚蕭饒有興趣的望著黃偉,當(dāng)時他在角落偷聽,在一開始就被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覺得懶得搭理,也就算了。
張玉嘲諷道:“黃偉,你這么幫他說話,別人可不一定會領(lǐng)情?!?br/>
“更何況,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就算侮辱又有什么。”
楚蕭笑了:“她說的話可比我說的要難聽很多。”
旁人又說:“張玉是個女人,身為男人應(yīng)該大度一些?!?br/>
“就是,都說的,男人不與女人一般見識,你這樣顯得自己沒有氣度?!?br/>
“更何況,本來就是你的錯,說話愛答不理,讓人不爽。”
反正無論怎樣說,楚蕭都是過錯的一方。
而張玉永遠都是弱勢。
楚蕭冷冷一笑,而后站在張玉的跟前,如此之近的距離,嚇了張玉一跳,仿佛楚蕭身上自帶著一股氣勢,不過嘴上卻還是很硬:“你要干什么,想打我?”
“既然你都說了,我若是不動手,豈不是有些不給面子?!?br/>
“啪!”
只聽一聲,張玉的臉上多了一條巴掌印。
原本白嫩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紅彤彤。
眾人都嚇傻了,沒想到楚蕭竟然不懂的憐香惜玉,真敢下手打張玉,而且看她的臉上留下的印跡,下手不清啊!
張玉捂著臉,滿臉憤恨:“你竟敢打我?!?br/>
“慶幸自己還有命,上一個被我扇耳光的人已經(jīng)下了地獄?!背挼穆曇艉芾洌鹑鐝牡鬲z之中發(fā)出來的低鳴聲,非常富有感染力。
周圍的人沒有再出聲。
黃偉已經(jīng)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果然是個狠人。
連女人都不放過。
如果是在之前,他會認為楚蕭是在說氣話,但是現(xiàn)在,他真敢殺人,而且已經(jīng)殺了不少。
太可怕了,他很慶幸自己到現(xiàn)在還活著。
楚蕭走出了包廂,離開。
在短暫的發(fā)愣之后周圍的人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張玉付扶了起來,她一臉幽怨的望著黃偉。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只剩下黃偉和張玉。
張玉眼中帶著兇光,問道:“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打我?”
黃偉冷笑:“他沒有殺你都是看在同是從孤兒院走出來的,本來我就已經(jīng)給了你臺子下,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被扇了耳光也是活該,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他連前鎮(zhèn)天撫王老的子孫后代都敢殺絕,更何況你,也許你不知道前鎮(zhèn)天撫是誰,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是一個我們都招惹不起的人物?!?br/>
“然而楚蕭說殺就殺,不帶絲毫的猶豫?!?br/>
“剛剛在廁所旁跟楚蕭交談的人知道是誰?那就是這個場子的最大股東,也就是我說的陸天豪,連那種人物都跪在楚蕭的面前,你居然還在乎這些僅僅計量。”
“而且你知道我聽到楚蕭說的什么,他說,他要讓陸天豪統(tǒng)一整個禹州的黑路,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那就意味著楚蕭是個,我們所有人都要仰望的人物,以往都錯了,他根本不是靠著沈清影,而是自己有實力,簡單的說就是扮豬吃老虎,你差點就成了那頭母老虎?!?br/>
張玉聽得之后,滿臉的驚駭:“他...他不就是個普通的退伍軍人?”
黃偉冷道:“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但你從他的神情上看,永遠帶著自信,泰山崩于前,紋絲不動的氣質(zhì),問整個禹州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即便是所有媒體都在說楚蕭的壞笑,你從他的表情,神態(tài)上看,他有過絲毫的在乎?”
“告訴你,千萬不要招惹楚蕭?!?br/>
“他才是真正的狠人?!?br/>
王家祖宅。
顯得有些空蕩蕩。
王老端坐在上方,眼神空洞,這段時間對他來說無疑是非常煎熬的,整個王家都已經(jīng)絕后了,只剩下他一個孤寡老人。
這個時候,一名保安帶著幾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走了進來,每一個身上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在他們手上死掉的人不在少數(shù),尤其是那一帶著老繭的中指,是長年以往扣動扳機所形成的的。
這些都是一等一的雇傭兵,各個都是來自大漠的好手。
尤其是其中還蘊含著一個狙擊手,眼神如鷹。
“就是你雇傭的我們?”
為首的一個人說道。
“我要你們幫我殺兩個人,五千萬?!?br/>
王老說道,先掏出了一張照片:“先殺這個女人,我要讓他嘗嘗失去至親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他的語氣在顫抖,明顯是憤怒。
“沒問題?!?br/>
這群人倒也爽快。
跑這么大老遠,自然就是為了幫人解決事情。
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不過對他們來講沒興趣,做這一行的,最在乎的就是錢,只要有錢,就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
然后王老又掏出一張照片:“之后再殺了他,我不想他死的太簡單,要折磨的他痛不欲生?!?br/>
“不過他會一些武道,不是那么好容易對付的?!?br/>
那名狙擊手一聽是武道界的人,瞬間來了興趣:“武者又怎么樣,現(xiàn)在是熱兵器時代,想要解決一個武者,還不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他最大的快樂就是...
殺武者,這樣對他來講非常有成就感,死在他手下的武者,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而接過照片的人,眉頭緊皺:“這個人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br/>
其中一名成員說道:“不管是誰,既然接了,就一定讓他死?!?br/>
為首的人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等著好消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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