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昌滿臉落寞看著宋凝雪。
他周世昌哈佛學(xué)員的高材生,有能力,有家世,有顏值,何愁沒有女孩子喜歡!
可是為了追求宋凝雪,在宋凝雪心中留一個好印象,這幾年來就沒有跟哪個女孩過于親密!
原以為水到渠成,早晚有一天可以修成正果!
可是水還沒有到,渠還未成!果實就已經(jīng)被別人搶走了!
而他這一位辛勤看守呵護(hù)果實的園丁,卻連果實是被誰摘走都不知道!
記得他有朋友跟他說過一句話,園丁越是呵護(hù)一棵果樹等待它開花結(jié)果,當(dāng)果實過于誘人時,早晚會引來覬覦的目光。
宋凝雪輕嘆道:“周總經(jīng)理,你這幾天過于勞累,還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周世昌臉色再變,呵呵笑道:“你這是要讓我離開公司嗎?原來我只是一個為人造橋鋪路的蠢人?!?br/>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宋凝雪蹙眉,她的本意只是想讓周世昌先回去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可沒有想其他。
“曾幾何時,我一直以為我是最為了解你的異性。可到頭來,我只是一廂情愿,自作多情而已!我連你所嫁何人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清楚你話里的意思?!?br/>
周世昌一步一步走到宋凝雪身前,眼睛中有著憤怒,失望,嘲笑……
“你真該好好休息了?!?br/>
宋凝雪轉(zhuǎn)身離開,走到林娜身邊時說道:“你陪著周總經(jīng)理喝茶聊天,我有事要出去?!?br/>
等到宋凝雪離開后,林娜才一臉微笑走了過去。
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
楚易不行,周世昌也不行,他們縱然優(yōu)秀,可宋總也同樣優(yōu)秀??!
“周總經(jīng)理坐下喝杯茶吧,你瞧瞧你自己現(xiàn)在這樣,跟街頭一個醉漢沒有什么區(qū)別,這樣的你又如何能被宋總看在眼里。”
“呵呵,我就算一直維持所謂的風(fēng)度又能怎么樣?她還不是一樣嫁給了別人!”
“起碼之前的你看起來順眼一點,現(xiàn)在,形象大打折扣,連我都由一開始的同情逐漸變成嘲諷。”
周世昌凝望林娜一會兒,平復(fù)一下心情走了過去。
“你早就知道她已經(jīng)結(jié)婚?”
林娜嬌笑道:“周總經(jīng)理,你這可不能冤枉我,宋總保密工作那么好,我怎么會知道,我也只是有所猜測,所以才讓你趕緊下手為強,但還是晚了一步。唉,我還想收你一包大大的媒人紅包呢?!?br/>
周世昌沉默片刻,自嘲笑了笑,“也對,連我都猜不準(zhǔn)她的心思,你說,我們這些人在她眼力,是不是就如同傻子一樣?”
林娜輕笑道:“傻子?周總經(jīng)理別讓你此刻的憤怒影響你的判斷,宋總是怎樣一個人,我們心知肚明?!?br/>
周世昌看向林娜,眼中泛著奇異光芒,他以前并沒有仔細(xì)注意過林娜。
如今這樣一看,林娜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只不過是一直跟宋凝雪待在一起,顯得她很平平無奇而已。
“怎么?周總經(jīng)理,我今天的打扮那么好看嗎?竟然能讓你這樣目不轉(zhuǎn)睛看著我,還真是有點小欣喜呢?!?br/>
妖精,這是一個勾引男人的妖精!
周世昌本來不以為意,可一想到宋凝雪有可能也是這樣子在別人面前賣弄風(fēng)情,他心里面就有一團(tuán)火在燃燒!
越燒越旺,逐漸吞沒他的理智!
周世昌起身走到林娜身邊,伸手勾起林娜的下巴,“你真是一個勾引人妖精?!?br/>
林娜輕舔朱唇,“周總經(jīng)理,人家可不是什么隨意女人,別把你在宋總身上的火燒到我身上來。”
“可我就是想要發(fā)泄在你身上!”
周世昌一把摟住林娜,雙手朝著胸前摸索而去。
“周世昌!請你放尊重一點,我不是那種人!”
“那是哪種人?冰清玉潔的圣女?”
“呵呵,圣女不是才好玩嗎?”
“你這個妖精!”
林娜全身失守,喘著嬌氣,“別在這里,這里不適合?!?br/>
周世昌邪邪一笑,“不適合?我倒覺得再好不過??!”
“你真是一個變態(tài),竟然想把我想象成宋總……輕點,宋總會是這么好征服的人嗎?”
“你真的好騷??!”
周世昌一把抱起林娜將她放在宋凝雪辦公桌上,然后壓了下去。
……
明日休閑會所,宋誠和宋信一身浴袍,左右手各抱著一個靚女,享受女子無微不至的伺候。
“這種生活,他娘才叫做生活!瞧瞧我們哥倆前幾天過的是什么日子,簡直比蹲監(jiān)獄還要難受??!”
“哥哥喲,誰說不是呢,你瞧瞧家里那幾個人,整天想著爭權(quán)奪利,也不看看自己,那頭發(fā)都快白了。賺錢又怎樣?有權(quán)利又怎樣?有我們過得舒坦嗎?有我們過得快樂嗎?”
宋誠舉起酒杯跟宋信干了一口,淡淡道:“他們賺錢,我們花錢,他們正是在為了我們而打拼,說句實在的話,他們就是奴仆,我們就是主人。主人享受成果,奴仆打拼血汗。”
宋信眼睛一亮,“哥哥,你真是太有智慧了!”
“他們還以為我們兩個是蛀蟲,而把自己抬得高高在上,卻不知道,蛀蟲才是真正的贏家,可以從容享有香噴噴的大米,而他們只是增加大米的人?!?br/>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會兒,心情大好。
宋信突然微皺眉道:“哥哥,那煞星該不會還來找我們的麻煩吧?”
宋誠一愣,喜悅涼了一半,但還是道:“不會,你看他不是被人刺殺了嗎?以他的個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他現(xiàn)在正在忙著找那個殺手呢,怎么有空會注意到我們哥倆?!?br/>
“話是這么說,可我這眼皮子一直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br/>
“……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喝酒!”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這讓宋誠和宋信心中一顫,該不會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吧?
他們兩人的命真就那么苦?
兩人沒有回應(yīng),門外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哥哥,你說,這,這該怎么辦?該不會是那煞星找上門來了吧?”
“不,不會吧,他沒事來這里干什么?而且這里也不是曉月休閑會所,他怎么會知道我們在哪里?”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先問清楚。
“門外是誰在敲門?”
“兩位少爺,是我,李經(jīng)理。”
“有什么事情嗎?”
“有人要送一份禮物給你們?!?br/>
原來是送禮物的,宋誠和宋信登時心中一松,他們雖然在宋家沒有多少地位,可在外面有的是人孝敬他們,送禮物,家常便飯的事情。
宋誠手一揮,讓一個女子去開門。
門打開,確實是李經(jīng)理,宋誠才笑道:“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找到這里來。”
“是,是我太杞人憂天了?!?br/>
“老弟,這也不能怪你,誰讓那個煞星那么恐怖啊?!?br/>
宋誠看向李經(jīng)理道:“你剛才不是說有人送禮物,那禮物呢?”
李經(jīng)理沒有答話,而是抹了一把額頭汗水,從邊上溜走。
隨后露出楚狂的身影來。
“大舅哥和小舅子,我們又見面了,對于這份禮物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有一種心跳極速加快,呼吸開始急促,手腳開始無力?”
宋誠和宋信神情呆滯,這些癥狀全中了。
這個惡魔!這個煞星!
他怎么又找上門來了!
還把自己當(dāng)成一份禮物?他們可以拒收嗎?
“還不讓她們趕緊出去?”
楚狂緩步走了進(jìn)來。
“你,你們,下去吧,把門關(guān)上?!?br/>
宋信語氣有些顫抖。
楚狂輕笑道:“別關(guān)門啊,我又沒有打算在這里對你們做什么。”
“那是,那是,我們可是相親相愛一家人?!?br/>
宋誠和宋信臉上賠笑,心中呵呵,信你才是真的有鬼!
楚狂走過去,很自然坐在兩人對面笑道:“看來你們的小日子過得是真不錯,每天小酒美女伺候著,這日子堪比神仙啊?!?br/>
“那個,你今天找我們哥倆有什么事?”
宋誠壯著膽子問。
“沒事,我已經(jīng)有三天多沒有看見你們了,怪想念的,而且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
三天?半途而廢?
宋誠和宋信小心肝開始顫抖起來,紛紛想起上一次被鞭子鞭撻的經(jīng)歷。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放心吧,這次不會讓你們跑步,我最近喜歡去海灘玩,一起去玩水怎樣?”
沙灘?玩水?宋誠和宋信對視一眼,難道楚狂今天來不是為了教訓(xùn)他們?
宋信輕笑道:“沙灘好啊,那里美女最多了,而且質(zhì)量上乘。”
“大舅哥,你的意見呢?”
我的意見?我敢有意見嗎?
宋誠只好點頭。
……
“哇!救命??!會死的人??!”
“我們真的支撐不住了??!”
“放心,你們是很有潛力的,相信你們自己,你們是最棒的……再給我快點!想找抽嗎?
海面上,周天乘坐水上摩托,手中拿著一根長鞭,時不時揮舞一下。
至于宋誠和宋信,在趴在游泳圈上使勁劃水。
兩人對視一眼,頓感人生是如此的黑暗,生活是那么痛苦。
楚狂確實是帶著他們來玩水,可是這水不是這么玩的啊!
竟然要讓他們從沙灘游到十公里遠(yuǎn)的小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