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南盟軍中出現(xiàn)的第三張符紙。一張符紙,萬法不侵。一枚符文,偉力無窮!
土必定凝聚全身元力,驟然暴起將符紙印在了炮樓上!
火起!
大火燒,炮彈掃。
火海中只留下一句,“大兄,我們來世再做兄弟!”
大火燒,淹沒土必定的身軀,瞬間將他燒成了灰燼,隨風飄,什么都沒有剩下!
“??!”土層里的土必堅大吼。
符文印在鋼鐵打造的炮樓上,一樣將炮樓點燃了起來。熊熊的烈火轉(zhuǎn)瞬就包圍住一整座炮樓,并且很快就燒上了瞭望臺,有無窮的鐵水流淌出來。
瞭望臺上的亂盟五首領傻眼了。
怎么會這樣!
“轟!”
“轟!”
“轟!”
一聲聲爆炸從炮樓內(nèi)部炸響,藏在炮樓內(nèi)的炮彈被點燃,隨后就是一聲聲慘嚎!炮樓內(nèi),依舊有亂盟埋兵數(shù)十萬!
只一個呼吸,整座炮樓的地基部分就被燒成了鐵水,亂盟的部眾不是被自己的炮彈炸死就是被鐵水澆滅。
巨大的炮樓亂成一團,幸存的人拼命的往最上方的瞭望臺跑去。
明知道瞭望臺是禁地,是專屬于大人們的地方。但是小嘍啰們還是拼了命的往前跑,因為整座炮樓都在搖搖晃晃了!
跑遲了,那是肯定會被鐵水燒融化的。跑的快的,也許大人們會有不殺之恩。
符紙帶來的火燒過炮樓的高處,讓最上方的炮樓都在晃蕩的鐵水中搖擺。鐵水沸騰,發(fā)出咕嚕嚕的滾滾聲響。
孤愁收起古鏡,領著三十萬將士隔岸觀火,古鏡豎立的地方和符紙的燃燒線涇渭分明。符紙存儲的偉力并非無窮無盡,一張符紙僅僅存了一枚符文的能量。加之鋼鐵的熔點過高,所以符文能量的消耗就只會越大。
孤愁心里清楚僅一張符紙恐怕還不能將這座大家伙鋼鐵炮樓燒完,做好了隨時應急對戰(zhàn)的準備。
土必堅從地底潛了回來,遍地的鐵水斷了他的進路。對土必定的犧牲孤愁心中也是一嘆。這就是戰(zhàn)爭,你不是就是我死。
“等會我會給你留一個!”孤愁對土必定的大兄土必堅沉聲說道,此時安慰的言語已經(jīng)無力,只有殺敵才是告慰!
土必堅默然的點了點頭,神形哀傷凈是那自責和痛恨。隨行的青年俊杰們也都沉默不語,有人拍拍土必堅的肩膀,用力的抓了抓。
沒什么可說的。這次是需要遁地,所以犧牲了土行宗的人。下次如果需要飛天,那飛天堂的人就有可能被犧牲。就連貴為少主的滄浪都舍身迎上那枚小太陽般的高射炮,現(xiàn)在生死未卜!
孤愁望向高空,空空如也。滄浪化身怒龍攜帶炮彈射入深空,天有多高?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數(shù)據(jù),但是天很高,可以輕易的就吞噬人們的視線,一直到讓人怎么也看不見。
天雖高,但氣層其實很薄。一層層的氣層將這天空割分了開來,或豎劈或橫切形成大大小小的空間無數(shù)。也許現(xiàn)在的滄浪已經(jīng)攜帶著炮彈沖進了其他空間位面。
炮樓的基層被燒融,咕嚕嚕的鐵水的沸騰,搖搖晃晃的瞭望臺此時轟然倒塔!倒進了鐵水中,倒進了無物不焚的符紙火焰中。
“咤!”
“嘿!”
“喝!”
幾乎是在瞭望臺倒下的同時,一聲聲暴喝傳了出來。卻見數(shù)彩光芒的領域之力將瞭望臺層層包住,抵擋著烈火。
瞭望臺上的五位亂盟首領撐起領域光罩,五色元力將整個瞭望臺保護起來。沸騰的鐵水不斷的往光罩的上澆灌,灌出濃濃的青煙。
而此時,符紙的火力卻突然停了下來,那騰騰燃燒的大火說燒就燒,說滅就滅。
畢竟這只是一張簡單的符紙,受制于原材料的缺陷能撰刻下一枚符文已是極限。焚燒炮樓也耗去了符文的大部分能量,現(xiàn)在符文儲存的能量耗盡,火焰自然是說滅就滅!
“哈哈哈!”
“喋喋!”
“天不亡我!南盟的孫子們,等著受死吧!”
亂盟首領愣了一下隨即大喜,大喝!符紙的火焰讓他們忌憚,只那么片刻的時間就被燒掉了三圈領域之力,這讓他們心驚!此時峰回路轉(zhuǎn),火焰自然熄滅……
呵!呵!呵!
亂盟五首領笑,大笑,狂笑!
“殺!”亂盟五首領迫不及待的下令。
瞭望臺上依然還有沒死部眾數(shù)萬,火一停,五位首領立即開殺!而他們五人更是身姿飛縱,往南盟眾人俊杰撲身過來!
身形未至,五種屬性元力領域早已張開!以掌控對接引,那不正是他們最最喜歡的虐殺么?!哈哈哈哈!
“來的好!”
孤愁在等,等的就是亂盟首領自動送上門來,手中霸戟隨之出手!心中對滄浪的擔憂此時化成滿腔怒火,對著撲身上來的亂盟首領就是轟然一斬!
“咔嚓!”
干脆利落!霸戟將那亂盟首領連人帶領域斬破!
“什么!”
五團領域轉(zhuǎn)眼剩四,急速飛來,飛的快,停的更快!
四人大驚!以掌控對接引,并且在領域盡開的情況下被對方秒殺,生生將剩下的四人嚇停了下來。
“哼!”
鬼格冷哼,飄忽的身形一閃而沒入另一個領域中,只見一縷了不起眼的寒光一閃,又一個領域破碎,墜下一具無頭尸。
鬼格在那名首領走神之際,寒光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抹!一枚符文在鬼格的匕首上閃爍,這首領便死于非命。
鬼門的門生人人都會配有一炳匕首,飄忽的鬼步加上刁鉆的刺殺正是鬼門的特征。匕首烙符文,在整個鬼門里也就只有兩把。
烙印符文和撰刻符文是全然不同的兩個概念,最本質(zhì)的區(qū)別就是符紙的載體。鬼格的匕首似乎含有一種魔力,匕首一割,不但割走了對手的生命力更是連神魂都被吸進了匕首里,可謂碰之即死,配上飄忽鬼步實打?qū)嵉臍⑷死鳎?br/>
“再來!”
孤愁一招斃敵,轉(zhuǎn)身又沖進另一領域中!亂盟首領被嚇住了,南盟少主卻是殺意正濃,孤愁探手向前一抓!
“吼!”
臨行在他身后的古戰(zhàn)士虛影好像活了過來,鼓蕩出駭人的氣息。
手腕一扣,亂盟首領的護體元力都被壓了下去,孤愁的手扣在這名亂盟首領的脖頸上。
“土堅兄弟,交你!”孤愁對著一旁的土堅說道。
“多謝了!”土堅也不客氣,騰的就沖了過來。
殺親之仇讓土必堅狀若瘋狂,他按住亂盟首領的肩膀,伸手一撕就將亂盟首領的一條臂膀生撕了下來!
南盟民風快意恩仇,南盟宗派更是向來以暴制暴。孤愁壓住亂盟首領反抗的氣機,很快一個大活人就被土必堅撕成了碎塊。
土行宗畢竟不擅長戰(zhàn)力,還不具備越級單挑掌控者的能力。土必堅發(fā)泄一通尤不解氣,再次沖進亂盟部族中猛殺。
三下五除二,這下子剩下兩人是徹底的慌了。
跑!
現(xiàn)在沒有什么比逃命還重要!
不過面對著南盟二十幾位青年才俊的圍攻,他們兩人又豈能輕易脫身。
一種又一種奇妙的招式在南盟俊杰的手下宣泄出來,天花亂墜。轉(zhuǎn)眼就將兩個領域打的千瘡百孔,片刻便將兩人就地擊殺!
其他方面,三十萬黑甲軍只派出一只千人小隊斗志昂揚對上萬名亂盟部眾心慌手亂,也是輕而易舉的完勝!
“嘭!”
就在大軍打掃戰(zhàn)場的時候,滄浪化身的神龍也出現(xiàn)了。長長的龍軀從高空中墜落,一身鱗甲被炸的破爛,渾身焦黑。
“呼!”
滄浪收斂龍魄站了起來,整個人憔悴不已。一身元力更是耗空。拄在手上的龍紋棍也都光彩暗淡。
“浪子!”
孤愁長出了口氣,連忙將滄浪扶住,沒事就好。同時滾滾的內(nèi)元便往滄浪干枯的體內(nèi)灌入,不一會兒,滄浪的空蕩蕩的體內(nèi)就覆滿生機。
滄浪運轉(zhuǎn)混天棍典,功法還沒運轉(zhuǎn)開來就見關節(jié)點處一團團斑斕能量跳躍了起來,一剎那,天地元力滾滾往滄浪體內(nèi)涌入,鋒銳至極的金屬之力也跟著復生。
“呵,沒事!”
有了生生不息的斑斕能量,滄浪漸掃疲憊,對圍過來的眾人罷了罷手說道。
“繼續(xù)前進,不用管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