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禁靈獸又是一聲很痛苦的慘叫發(fā)出,刑郁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焦急的看著。
一人一獸根本就無法溝通,平時交流也都是看著禁靈獸的表情猜測它的想法,眼下這種緊急情況根本就不能靠表情判斷,聽聲音只知道對方很痛苦。
“嘶嘶!”
一道奇怪的聲音從暗角傳來,刑郁神識立即掃過去,不等他發(fā)現(xiàn)來的是什么,那東西已經(jīng)朝著禁靈獸撲了上來。
這時,刑郁才看清楚,出現(xiàn)的居然是一天足有三丈長的一條大蟒,它的速度飛快,不過三兩個呼吸之間,大蟒便沖到了刑郁的面前。
大蟒就好像看不見刑郁似的,直接略過他朝著禁靈獸的位置撲了去,刑郁總算知道大蟒的目的,哪里肯讓它得逞,單手掐訣一道靈光擊過,將那大蟒擊飛出去。
刑郁一把撈起巖漿里的禁靈獸,將其放到了火陽芝旁邊,盡管這樣的高溫對小獸的情況不怎么好,至少可以震懾一下那大蟒,阻止它傷害小獸。
刑郁沒有了解過關于妖獸的信息,只當那大蟒是普通的蟒類,不過,見其巨大的身軀也是不敢大意。
大蟒本來差點一口吞下了那散發(fā)香味的食物,見有人阻攔自己,這才瞪著腥綠又圓滴滴的眼珠子瞪著刑郁,一人一獸對恃起來。
“嘶~”大蟒吐著蛇信子沖刑郁威脅的嘶叫一聲,接著,它便抬起尾巴橫一下地面,卷起了一股子碎石朝刑郁丟飛過來。
刑郁注意到大蟒剛才迸發(fā)出來的靈力,一點都不敢大意,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大蟒不是普通的大蟒。
撐起護身罩隔離了大蟒的碎石攻擊,刑郁立即掐訣幻出一把靈劍,小劍轉動了幾下后,又自動分化成十幾把小劍。
這個方法是刑郁在外門測試的時候發(fā)掘出來的,劍氣訣也沒規(guī)定只可以使用一把靈劍,使用一把長劍威力雖然強些,但是也很難近身敵人。
所以,刑郁便改了使用一把長劍的定律,將劍氣訣的發(fā)訣稍微改變一下,同時使用十幾把小劍攻擊敵人,這樣既不用近身,也無需擔心劍氣訣被迫封印。
那大蟒雖然不凡,實力也頂多只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和練氣七層的刑郁自然無法相比,所以沒堅持幾個回合,便被刑郁用小劍捅成了血窟窿。
刑郁見禁靈獸還未恢復,只好把大蟒的尸體處理了,在旁邊繼續(xù)等待著。
可惜他的片刻寧靜并未持續(xù)多久,很快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頭渾身通紅的大猩猩,實力比大蟒高了將近一倍。
等刑郁好不容易解決完大猩猩,才恢復不到一半的靈力,禁靈獸散發(fā)香味區(qū)域,又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奇怪妖獸,且還有同時出現(xiàn)多重妖獸的次數(shù)。
也幸虧那些妖獸看見有敵人便互相打了起來,如果敵人互相聯(lián)合起來攻擊刑郁,想必最后的勝利者也輪不到他們。
盯著地上一堆妖獸的尸體,刑郁彎腰扶著柴刀喘氣道:“好累??!”
禁靈獸進階的香氣引來了地下洞穴的各種妖獸,一開始它們不知疲倦的和刑郁斗著,或者互相撕殺著,后面聞到此地的血腥味都縮了回去。
刑郁此時,渾身染上了那些七七八八的妖獸血,一尊殺神般的扶著一把柴刀,雙眼警惕的掃描著暗處的角落。
禁靈獸這邊開始恢復了體積,只不過,它本來灰白的毛色已經(jīng)變成了淡藍色,好像那火陽芝般的淡藍,看著很是乖萌。
“吱吱~”禁靈獸口中發(fā)出歡快的叫聲,且意識里的語言表達得很明確。
刑郁卻是大松口氣,攤坐到地上,一臉無奈道:“你個笨蛋,是想累死我?。】茨阆麓芜€敢亂吃東西?!?br/>
“吱吱~”禁靈獸叫喚一聲,沖著刑郁身上撲來。
“知道錯了便好,我沒有很生氣,你沒事就好?!毙逃艉孟衤牰私`獸的話一般回應一句。
“吱~”禁靈獸人性化的瞇著眼看著刑郁,表示不怎么相信主人的話,明明語氣都還有點冷。
“你個小東西,我當然沒有騙……”
刑郁說到一半卡了殼,一臉震驚的看著跳到他身上的禁靈獸,語氣驚悚道:“吱吱,我怎么好像能聽懂你在說什么?”
“吱~”禁靈獸沖主人吱一聲,眼神略嫌棄的瞥一眼刑郁。
“你進階了?”刑郁重復一遍禁靈獸的話,問道:“進階是指向人修煉一樣,修為境界的提升嗎?”
“吱~”禁靈獸又吱的一聲,和主人講明自己進階之后的情況,并且還給刑郁做出了示范。
原來,禁靈獸之前本來就吞了很多帶著靈氣的青金石,又一下子吞了那么多紅石頭,將它的雜質完清洗了一遍。
禁靈獸本就即將突破,后面更是吞了那靈氣很濃郁的火陽芝,這才控制不住的自主進階了。
也幸虧刑郁擔心自己的小獸,給禁靈獸體內輸入了很多靈力,不然禁靈獸是沒辦法等到突破進階,身體就會被撐爆了。
禁靈獸進階后,不僅毛色改變了,它的靈性也升級了,表達的意識也很清晰,j可以和主人交流了,且最大的好處便是……
禁靈獸的肚子可以存放東西,就好像儲物戒那般,它把東西吞進肚子里,并不消化它們,就可以存放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還不清楚禁靈獸的肚子可以儲存多久,至少這個意外驚喜還是令刑郁十分高興的。
地下那堆妖獸材料本來刑郁還以為都浪費了,現(xiàn)在有了禁靈獸這個寶,他便將那些看著不錯,將來可能用上的材料部塞進禁靈獸肚子里。
那火陽芝刑郁也沒放過,將那株拔掉一片葉子的火陽芝也給放進去,剩下的那株稍微小一點的,則用一個從嚴師兄那得到的盒子裝著。
“轟隆隆~”
一聲地塌的聲音在熔巖的裂縫中傳出,驚得在地面上休息的嚴師兄等人立即圍過來看過仔細。
“嚴師兄,這里怕是不安,咱們是不是應該換一個地方???”
隊伍里那女弟子一臉害怕的挽著嚴師兄的手臂,兩眼卻是好奇的沖那塌陷的窟窿看著。
“師妹莫怕,咱們人多,定不會出問題的?!迸缘囊晃粠熜忠娖浔粐缼熜滞崎_手趕緊上前扶著,安慰女弟子一句。
女弟子瞥一眼一臉冰冷的嚴師兄,笑吟吟的沖扶自己的師兄呵呵一聲,嬌媚道:“多謝師兄。”
嚴師兄懶得搭理二人,很是生氣道:“那個臭小子怎么還不上來?!?br/>
莫不是知道辛師妹對刑郁的看重,嚴師兄定是早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哪會一直在這個地方受著炎烤之刑的等待了兩天多。
“我回來了!”
嚴師兄的那句臭小子話音剛落,塌陷的窟窿里就冒出一道聲音來,接著,一個渾身沾血的青衣少年從里面爬了出來。
“嚴師兄,麻煩拉我一下唄!”刑郁一手抓住洞口的邊沿,一手沖嚴師兄伸過來。
嚴師兄狠狠地瞪其一眼,一邊拉人起來一邊訓道:“你下去是迷路了嗎?那么久才上來!”
“我不小心睡著了?!毙逃艚忉屢痪洌痉€(wěn)后,給大家編了一個故事七七八八的胡說,隨意加了幾句真實的。
“那么燙的熔巖里你居然還能夠睡得著!”嚴師兄驚呼一聲,同其他幾人一樣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刑郁。
刑郁不好意思的繞繞后腦勺,憨笑道:“小子的體質向來不同常人,高溫對于我來說正好。”
嚴師兄等人這才看清刑郁身上并未出什么汗,也就信了刑郁說的體質偏寒這個說辭。
刑郁這時又把火陽芝拿出來,一臉裝傻的問道:“嚴師兄,我同那妖獸戰(zhàn)斗時發(fā)現(xiàn)了這種植物,也無法確定是不是火陽芝,想著帶出來給你看看?!?br/>
嚴師兄看著刑郁遞過來的盒子,一聽火陽芝三個字,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結果還真是那火陽芝沒錯沒錯,看刑郁的眼神古怪起來。
這小子的運氣怎么能這么好,還是說火陽芝這么容易都可以找到了?嚴師兄心里嘀咕一句,面色如常的合上了火陽芝的蓋子。
“刑師弟,你摘取的時候,附近可還有這種靈草?”嚴師兄打探的問一句,并不是很相信熔巖地下只長了一株火陽芝。
刑郁立即搖頭裝傻道:“就只看見了這一株,其他的不知道,我被那大猩猩追殺了好久,才好不容易脫身的?!?br/>
嚴師兄見其不肯明說,只好改問地下情況,刑郁是一問三不知,稱不小心跌落下去睡著了,后面和妖獸打起來無意發(fā)現(xiàn)的火陽芝。
嚴師兄只好放棄從刑郁這里打探消息,收了火陽芝,和其他師兄弟招呼一聲,帶著他們再一次進入熔巖地下。
刑郁作為探路先鋒自然不能留在地上,被嚴師兄強行壓著在地下帶路,刑郁早就做足了準備,知道出去交任務會被盤問一回,所以才多花了些時間弄了假的證據(jù)。
嚴師兄等人跟著刑郁在地下轉了快一天,結果卻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刑郁被大猩猩追殺的痕跡倒是見識了不少。
最終,一行人只好放棄繼續(xù)在炎酷的地下尋找,原路返回到了地面,嚴師兄也打消了對刑郁的懷疑,任務提前完成,打算帶著師兄弟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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