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宅內(nèi),凌兮兮迅速的閃進密室。
密室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可是她能感覺到,里邊根本沒有人。
她有些擔心了,真的有些擔心了,這么多年來,白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失約回來晚過。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她抿著唇從密室出來的時候,密室走廊的另外一頭的暗處,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在等著她。
“沒有找到嗎?”百里川在暗處,如同鬼魅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突兀與蒼涼。
“沒有!”凌兮兮的身后,密室的門關上了,她快走幾步,百里川跟隨著她的身后出了密道。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來到白府客廳外,凌兮兮臉色并不好看,身后的百里川直直的盯著她的背影。
突然之間她回過頭來,百里川低頭的速度更快。
她看著他,命令般的說道:“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翻遍京城的每一個角落,也一定要找到他!”
“嗯!”他輕輕一個應答,而后便消失在白府。
凌兮兮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閨房,這么久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心神不寧過。
三天前,白少因為和青冥二老的事情離開京城,本來她也想一同前往,可是白少做事一向獨來獨往,她終究還是沒能說服他,她現(xiàn)在甚至有些后悔沒和他一起去。
青冥二老在江湖上,雖然名氣不是太大,但他們用毒卻十分的高明,聽說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計其數(shù),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見過青冥二老究竟長得什么樣,事實上見過他們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她在房中根本沒辦法耐心的坐下來,只希望百里川能夠趕緊找到白少。
百里川出了白府,暗地發(fā)訊號給京城中的手下,在京城各個地方暗自搜尋白思塵的蹤跡。
他從很小就開始跟著白思塵,白思塵此人冷漠冷血,甚至比一個殺手更加的冰冷幾分,所以他相信,他這次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死去。
放過暗號之后,百里川就京城的各個角落搜尋起來,果然,不久他就在城南的那處廟宇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白少的蹤跡,地上的血跡看起來白少走的并不遠,一定就在這附近。
平安藥坊內(nèi),小張從后院來到了柜前。
“爺爺!”小張剛到走進柜前,就找了一處作為坐下,拿著桌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
花白胡子的是老張掌柜,兩人正是爺孫倆。說起來這間藥坊現(xiàn)在老張是想隱退了,所以就時時刻刻的想要把一些事情都交代給小張,可是他這個孫子偏偏又這么的不爭氣,就連剛剛送病人的來的那個人,醫(yī)術也不知道比小張強上百倍。
“交代你的煎的藥給病人喝了嗎?”老張捋著花白的胡須道。
“喝了!”小張繼續(xù)喝茶,有些不耐煩的道。
老張看著小張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從柜里踱步出來,上前便揪住小張的耳朵:“你說,你怎么就長點上進心,你看看人家剛才來的那位,又低調(diào),而且針灸藥理無一不通,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孫子!一點長進都沒有,快去看書去!”
小張被老張扭得耳朵有點疼,歪著頭怒目瞪著老張:“天天就知道說我無所事事,我這不是在學嗎?再說,我哪里是你生的,我是我爹生的!”
老張聽到這里,放開小張的耳朵嘆了口氣,心中暗自嘆道他是倒了幾個輩子的霉,才能有這樣的孫子啊,一點長進都沒有,多年前,他兒子和兒媳說是要到外地做什么生意,留下年幼的孫子放著不管,多年來他們二人音訊全無,只留下這個不爭氣的孫子,也不知是他疏于管教,還是孫子太過頑劣,和他完全不對脾氣,沒幾句就開始吵吵起來。
平安藥坊后院,白思塵感覺全身無比的酸痛,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傷,竟然被人包扎好了。而且入目也是全新的環(huán)境,他失去意識之前,明明是在破廟里的。
“咳咳!”他捂著嘴,咳了兩聲之后,起了身。
畢竟是練過武的身體,自己能感覺出來,運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去了大半,而且整個人的元氣也恢復了大半。
自己躺在這里,難道是這家的主人救了自己?白思塵想到這里,抬腳走出后院,以他的功力,能輕松聽到前院有人在談話,他挪動步子,來到了柜前。
門開了,一襲白衣的白思塵出現(xiàn)在老張和小張的面前。
本來還在吵著的老張和小張被眼前出現(xiàn)的白思塵給吸引住了。
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過俊美了,閉著眼睛的時候,就知道他是那種不可方物的角色男子,如今,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出塵中散發(fā)著些許仙氣,身上的衣物有些破,但是絲毫遮擋不住他身上那種顛倒眾生的氣息。
人中之龍,果然一眼,就可以讓男人和女人念念不忘。
白思塵上前一步,對著花白胡子的老人家道:“是你救了我嗎?”
“是啊,是??!”小張在一邊搶先答道。
老張側(cè)臉瞪了一眼小張,小張一臉委屈的咬了咬牙。
“老朽哪里有這樣的本事,是剛剛有位姑娘送你過來的!”對面眼前的這位病人,身上所中的毒甚為奇特,不是常見的毒,要不是那位姑娘提前用針灸控制毒素的流動,而且還留下了清毒的方子,那這位的病也不可能好的這么的快,他雖然是普通人一個,但也絕對不會白白認了他的救命之恩。
“哦!”白思塵的語氣有些冷,明明是一張極冷的臉,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他的眼神所到之處,讓人根本無法直視。
“那位姑娘在哪里?”白思塵冷冷的道,既然自己的救命之恩與這兩人無關,所以他也懶得多問,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究竟是誰救了他,他白思塵雖然冷,但依舊知道救命之恩,當報還是該報的。
“這,實話告訴公子,那位姑娘并未說出名字,只是說三日內(nèi)會把藥錢送來!”不知為何,老張覺得對面的這個人身份著實不一般,因為在他的眼神注視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對他撒謊。
“嗯!”白思塵冷冷的應了一聲,快步出了平安藥坊。
剛到門口,卻正撞見找來的百里川。
百里川見到白思塵,恭恭敬敬的抱拳低頭站在一邊:“白少,你沒事吧!”
“嗯!”白少并未看百里川,而是淡漠的嗯了一聲,便消失在街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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