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臥房里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琳兒一個人在主閣外的花園里不安的走來走去。這燕弘的暮傲太子和殿下一晚上都在一起,自己怎么好意思進(jìn)去伺候。一想到昨晚溫泉中兩個人擁吻,琳兒的臉就漲得通紅。
一雙纖細(xì)的小手在自己臉上又是拍,又是扇風(fēng)的。哎呀,說不定兩個人這樣那樣,兩個男人,天啊,不得了了自己在瞎想些什么啊。遠(yuǎn)遠(yuǎn)看著琳兒糾結(jié)又害羞的手足無措,凌飛崖一身戎裝走過來。
“琳兒,公主呢?”
“??! 凌將軍,公主還沒有起?!?br/>
“嗯,我有叱都的信給公主,你去通報一下?!?br/>
“這……這不合適吧?!?br/>
琳兒又開始躊躇起來,總不能告訴凌將軍還有個男人在屋子里吧,這可怎么辦?
“這有什么不合適?莫不是公主不在這桃花閣?”
“不、不,將軍,公主在的。”
凌飛崖想著反正公主也是鶴城王裝扮的,大家都是男人自己進(jìn)去叫醒他也沒什么何況事情緊急,抬腳就往臥房走。琳兒再一次的撲住凌飛崖,竟和上次在樹林里一模一樣。
“將軍,使不得??!”
“琳兒姑娘,你這又是干什么,放開本將軍?!?br/>
二話不說,凌將軍直徑推門,琳兒抱著不撒手也被連帶著拖進(jìn)了臥房。
“殿下,叱都來……信?!?br/>
琳兒慌忙跪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凌飛崖第二次被眼前的情景刺激了,床帳里兩個男人**著上身,還!還抱在一起?瞬間滿臉通紅,倒是一個字也說不出。暮傲起身絲被滑落一邊,那結(jié)實(shí)的身材讓本是久經(jīng)沙場的將軍凌飛崖也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燕弘太子竟這般魁梧。
“叱都的信?”
燕鷗睡得極好,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看到凌飛崖站在屋內(nèi),第一時間竟是像只鴕鳥一樣一頭扎進(jìn)了被子中,心想完了這輩子什么糗事都讓凌飛崖撞見了。
還是凌飛崖緩了緩神鎮(zhèn)定的說,“叱都來信?!?br/>
琳兒趕緊爬起來接過信,快步上前朝床里遞進(jìn)去。這番香艷情景琳兒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里看只能翻白眼朝上瞅著,信遞進(jìn)來燕鷗這才像只冬眠的小鼠般探出頭接了信。
“凌、凌將軍,你聽我解釋?!?br/>
“嗯?!?br/>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嗯。”
“其實(shí)……”
聽燕鷗這樣笨拙的說辭,一旁的暮傲無奈的笑著,伸手輕撫男子白皙的臉,滿腔愛意的輕輕落下一吻,這回屋子里的人都尷尬起來,燕鷗百口莫辯。
“信送到,末將還有事先退下了?!?br/>
凌飛崖抬腳就出了臥房,琳兒也識趣的趕緊跟著出來,還隨手關(guān)上了門。凌飛崖遲疑了一下,皺著眉看著身旁的琳兒。
“以后你再攔本將軍,本將軍會聽你的?!?br/>
???
說完凌飛崖紅著臉頭也不回的大步朝外走去,留著琳兒一個人呆立在臥房門口。
*
“你為什么會和叱都有聯(lián)系?”
“是段嘯天的信,他找到了一個像晴月的人,約我去看看?!?br/>
“不許去?!?br/>
燕鷗吃了一驚沒想暮傲要管這事,自己也就說給他聽了。
“可是我一定要去的,事關(guān)晴月我必須得去。”
“段嘯天是個很危險的人,這件事不知是真是假?!?br/>
“……”
暮傲又將燕鷗拉近自己懷里,一只手輕輕繞弄著燕鷗的淺褐色的長發(fā),又送到嘴邊輕輕的吻。順著長發(fā)暮傲吻上燕鷗的頸肩,被面前如此英俊性感的男人這樣輕輕的溫柔啄吻讓燕鷗好看的臉一陣陣發(fā)燙。
“嗯……”
燕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哼出了怎樣的一聲羞得捂住了臉,暮傲輕輕的笑著拉開燕鷗的雙手,順勢將男子按倒在床榻上。從頸肩一直吻上胸前,燕鷗身上松散的外衣也滑向兩邊,慌神的兩只手亂推著,感覺到男人越發(fā)炙熱的體溫還有粗重的呼吸,燕鷗慌了。
“暮傲,別、你停一下?!?br/>
“嗯,也是,美男計要留在晚上,我先服侍你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