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丑秀?”她不解的問。
赫連徵看了一眼她眼前的飯菜,用眼神說,想知道,吃完飯再說。
陸小川根本就不是會受人威脅的人:“不想說就算了?!?br/>
“如果,我說是邵雨菲的呢?!焙者B徵提醒道。
邵雨菲?出丑秀?
陸小川來了興趣,難道赫連徵打算幫她把邵雨菲也一起惡整了?
從赫連徵眼神里得到肯定的答案,陸小川心口淤堵的郁氣一下子消散不少,緩和了一下臉色,她端起碗,還不忘跟他講條件:“你說的啊,邵雨菲的出丑秀?!?br/>
赫連徵揚了揚眉毛,不置可否。
吃完午餐,傭人上來收走了碗筷,赫連徵愜意的坐在大班椅上,對陸小川頤指氣使:“陸小川,過來給我捶背?!?br/>
陸小川撇撇嘴,剛吃完飯,她也懶洋洋的不想動:“你自己不是有手嗎,自己捶!”
“恩?”赫連徵發(fā)出一個充滿威脅意味的音節(jié)。
陸小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只好翻身起來,走到他后面,看著他干凈整齊的黑色短發(fā),她有種想把它們一根一根揪下來的沖動,讓他變成一個光頭,看他還囂不囂張得起來!
抬手在赫連徵肩膀上有氣無力的捶著,她根本就沒用什么力氣,不一會兒赫連徵出聲催促道:“用力點。”
“左邊。”
“往右?!?br/>
“剛才的飯吃到哪去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陸小川被他念得心頭火氣,手上一下子用了七八成力氣,正要對著他的肩膀一個手刀狠狠砍下去,讓他吃點苦頭,赫連徵背后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直起腰,她帶著七八成力氣的手刀狠狠砸在椅背上,“哎呦”一聲慘叫,捂著手,她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赫連徵瞇起眼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陸小川,人不能做壞事,不然會遭報應(yīng)的。”
陸小川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這個該死的男人,最好別讓她找著機會,不然一定整殘他!
在辦公室里度過百無聊賴的一下午,陸小川心里惦記著學(xué)校簽到的事,還有自己的手機,昨天下午去赫連月病房時沒帶在身上,后來被直接扭送到梨園,也不知道徐離雅找不到自己有沒有發(fā)瘋……
自己要盡快拿回手機跟她聯(lián)系才行。
赫連徵看完一份文件,利落的簽下名字,抬頭就看見陸小川正死死的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的側(cè)臉看了一會兒,心里的惡劣因子再度被激起,屈起中指敲了敲桌子,引來她的注意力:“陸小川,去給我泡杯咖啡。”
陸小川果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但沒有多說什么,起身問:“杯子在哪兒?”
赫連徵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柜子,陸小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抬腿走過去打開柜子,看著里面琳瑯滿目,林林總總十幾套的咖啡杯,她愣了一下,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喝個咖啡花樣都這么多。
隨手拿起一套杯子,她關(guān)上櫥柜門走出辦公室,見陳秘書坐在外面,她湊過去問:“小姐你好,總裁說他要喝咖啡,請問茶水間在哪兒?”
陳秘書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指了一個方向:“那邊,右轉(zhuǎn)就是了?!?br/>
“好的,謝謝?!?br/>
進了茶水間,陸小川正撕開一袋速溶咖啡準備泡,陳秘書進來了,一看見她的舉動就立刻阻止道:“陸小姐,總裁不喝速溶咖啡。”
“呃……”陸小川愣了一下,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咖啡機:“他要喝現(xiàn)磨的?”
“對,而且一定要是這種麝香貓咖啡?!标惷貢f著打開裝咖啡的罐子,倒出咖啡豆操作起咖啡機來,給陸小川示范了一遍。
陸小川看得冷笑連連,麝香貓咖啡,說白了就是印尼蘇門答臘島上一種叫做“麝香貓”的樹棲野生動物拉出來的便便,再經(jīng)過挑選、晾曬、除臭、加工烘焙等數(shù)道工序,制造出全世界最稀有、最獨特、也最昂貴的咖啡,有錢人真是變態(tài),喝什么不好,偏要喝這種由動物糞便加工成的東西,也不覺得惡心!
陳秘書很快就泡好了一杯咖啡,遞給陸小川,陸小川沖她笑了笑:“謝謝,麻煩你了?!?br/>
陳秘書搖搖頭:“我份內(nèi)的事,陸小姐太客氣了。”
陸小川端著咖啡往辦公室走去,走到一半,她又折返回來,抽了兩條方糖塞進外套口袋里,這才施施然進了總裁辦公室。
把咖啡往辦公桌上一放,陸小川毫不客氣的說:“咖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