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道里面的泥土沾滿了腐朽氣味,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建造時間怕是不早了,至于說是究竟有多少年自己可答不上來,因為也不是這專業(yè)的。
只是驚訝了一下罷了,至于說研究現(xiàn)在還是真的是沒有這種想法。
“看見了嗎?”
許飛停下了腳步對著我說到,但是眼睛卻并沒有看向我,而是直直的盯著地上,說著罷了。
“什么東西?”
我順著地上看去,泥土上似乎沾著一些深色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當即也沒多想,只是開口說道:
“怎么了?這有什么意味嗎?”
我好奇地看著地上的東西對著許飛開口說道,他退后了兩步,眼里含著幾分忌憚,旋即用手指向這條道路的深處,說道:
“你看,這地上的深紅色的東西,恐怕就是之前那怪物一個人走過去的,我們要想出去一定要避開這些標志,一旦見到這腳印一定要及時互相告知,如果在這地下道里遇到那東西,恐怕就真的是咱倆的末日了?!?br/>
“嗯,好!”
我面色凝重的回應了許飛一聲,這其中的重要性自然是非比尋常。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期間也繼續(xù)碰到了不少那怪物的腳印,只是還好都避過去了,不過讓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地下道的規(guī)??烧娴牟皇且话愕拇?,我估計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少說也有半個小時了可卻仍然不見出口。
可越這樣,就讓我越摸不著底,這陰魂村的人究竟要干什么?這么大的地下道,就算找個工程隊來,沒個一年半載也沒辦法完工。
這一切的工程就被這村子里的人做到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對了,我們一路走過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正打算繼續(xù)走,許飛突然間停下了了腳步,對我說道。
“不對勁的地方?我感覺正常啊,況且這地方本身就不對勁,會不會是你過于警惕了?”
我看著許飛說道,這個地方的存在本身就是很奇怪了,何況還有那么個吃人的怪物和我們一起走,任誰恐怕都不會覺得自然了。
我安慰了他一句,示意他繼續(xù)走,許飛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眼中略含深意的地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看我還是看我的身后。
兩個人就這樣繼續(xù)向前走,誰也不說話,只是就這樣走著,可說實話,我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從昨天到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晚上也沒有睡覺,張文姝沒找到,徐一和劉萌更是人間蒸發(fā),至于張強和陳東更是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如果一直走不出去密道,恐怕就要放棄了,往出走是肯定沒有生路的,要想出村,必經(jīng)之路就是那些村民用房子圍起來的小路,所以現(xiàn)在不管是主觀上還是客觀上都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想辦法從這地下道里面找出一條生路出來。
“怎么了?”
正往前走著,許飛突然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由于地道很窄,所以對于他這種迷惑行為猝不及防的我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不解地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發(fā)現(xiàn)那怪物的腳印是什么時候嗎?”
許飛突兀的問題讓我沒想到,上一次?
“大概有好一會兒了吧?十幾分鐘?三十分鐘?我也記不清楚了,怎么了?”
聽到我這樣子說,許飛眉頭一下子皺成了川字形,直接靠在了墻壁上,停下來思考著什么。
我沒有去打擾他,許飛既然這樣子說,想必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我也不便打斷。
更何況,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我哪里還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他說這些,男生最起碼還睡了一會子,我不過才睡了兩三個小時而已。
現(xiàn)在自己滿腦子都在想什么可以離開這個地方,旋即拿出了林德給我的附身符,既然這東西可以幫秦心柔壓制體內(nèi)的東西,想必法力一定很大,應該可以保佑我離開這里吧。
人就是這樣子,當面臨絕望的時候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成為希望的寄托,或多或少罷了。
當然,我也不會愚蠢到什么都不做只是期待著護身符帶我離開這里,畢竟這些都是死物,真正要依賴的還是自己的信念。
“想得怎么樣了?”
我又開口問了問許飛,見他遲遲不說話,于是感到好奇。
如果再不離開這里,拖得越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越快。
“我覺得,那東西好像在跟著我們!”
他這話一出,我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不是因為振奮,而是因為害怕。
“你別開玩笑了,這時候可不好笑!”
我嚴肅了下來,想要讓他認真的對我說。
“當然,可能是我的錯覺罷了,也不一樣就是這樣子?!?br/>
旋即,許飛又自我否定了一通,他別過身便開口說道:
“好了,繼續(xù)走吧,再走走看!”
他似乎不愿意繼續(xù)講下去,可他越是這樣子,我便越是好奇。我可不能讓他就這樣放棄,現(xiàn)在一點細節(jié)都有可能是我們離開這里的關鍵。
“你等等,你想要說什么,不妨說出來吧,也許還會發(fā)現(xiàn)什么呢!”
我叫住了他轉過去的背影,許飛還沒來得及邁出步子便轉過了身子,他頓了頓,猶豫了許久,道: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似乎一直在走直線,可這個村子的大小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br/>
他的話瞬間點醒了我,是啊,這地道的入口是那個棺材底,一進來有三條通道可是不論如何這三條通道應該都是互相連接的才是,可現(xiàn)在卻絲毫不見有半點連接的跡象。
更奇怪的是,我們進來之后確實好像一直在走直線,可這陰魂村的大小我們最清楚不過了,昨晚為了借宿幾乎走遍了整個村子,也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罷了,可現(xiàn)在光從不見那怪物的腳印開始算起,恐怕都不止半個小時了。
難道這里是通向村子外面的嗎?
可仔細想想也不像是啊,難道這陰魂村真的不尋常嗎?
“你繼續(xù)說。”
我中斷了自己的思考,示意許飛繼續(xù)說下去,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不會有說出這樣子的話來的。
“你不覺得這個村子就好像是地上一個世界,地下一個世界嗎?如果一直走直線我們恐怕早就走出了這個村子了,可現(xiàn)在卻仍舊在這個密道里打轉。”
許飛的話給了我靈機,立刻脫口而出:
“對!沒錯就是打轉!”
見我突然間如此大反應,許飛不由得也驚訝了一下,旋即說道:
“你的意思是?”
“我們之所以在這里一直困著出不去,是因為這條路一開始恐怕就選錯了,這下面應該是一個類似于三角或者圓形的狀態(tài),而我們則是一直繞著邊走,之所以看不出來,恐怕是因為范圍太大,導致這邊的拐角幅度太小我們察覺不到罷了。”
我理解想通了這里面的玄機,如果不是許飛先發(fā)現(xiàn),恐怕我還真的就要放棄了,可若真的放棄,那么近在咫尺的出口恐怕就要錯過了。
“你是說,出口就在我們眼前?”
許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眼前不過是一堵又一堵得土墻罷了,哪里來的出口呢?
“不錯,我想我們一開始就走錯了,我們害怕那個怪物,于是選擇走了避開他的方位,可是,實際上恐怕那個怪物走的才是正確的方向,你還記得之前屋子里奇怪的聲音嗎??恐怕那怪物是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所以跟了上去。”
“而那個人一定會往出口的地方走?!?br/>
許飛看著我,可想了想,又反駁道:
“你為什么會得出這樣子的結論呢?這恐怕不合理啊?!?br/>
我笑了笑,繼續(xù)說道:
“你還記得那群村民在那個山坡上圍成的樣子嗎?”
“圓形?!?br/>
許飛淡淡地說道。
“不錯,這是不是就和這個密道是一樣的,中間是一個棺材,而這個密道的中間則是這個村子。要想走出這個村子,不應該走邊上,因為到處都是人,對應到這個密道里,就都是墻,而要想出去,棺材就是切入點,也就是,我們必須返回去,往相反的地方走?!?br/>
許飛聽著我的半天沒說話,我想他也應該明白了我的意思,畢竟他一向以沉著冷靜著稱,當然沒有相當?shù)闹橇Γ林潇o就是個傻子了。
“我明白了!”
半響,許飛終于驚呼了一聲,旋即眼睛明亮,看樣子是想通了。
“這個村子里的人習俗顯然不是正常的習俗,他們都嚴格遵守著戒律,既然要舉行那樣子的儀式,恐怕一定會嚴格按照那樣子來?!?br/>
“不錯!”
說著,兩個人看著對方,眼睛里都閃過不一樣的光彩,有贊同,自信,明悟,還有的就不知道了。
話不多說,兩個人即刻原路返回,不在停留,果然,回去的路上反而不見了那怪物的腳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腳印,不用說就是那個裝神弄鬼的人的了。
在回去的路上,又走了很遠的距離,果然又看見了幾個那個怪物的腳印,只是越來越少,想必是迷路了吧。
可不對勁的是,再往前走了幾步,兩方的腳印卻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