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笑云看著頭dǐng那具懸棺,對視一眼,實在是沒有辦法,誰讓那具棺材它掛在天上呢?
蕭笑云看了一眼棺材,在了看了看我:“xiǎo央,有沒有辦法把它弄下來?”我白了他一眼:“有辦法的話,我還會坐在這里?”他吐了吐舌頭,低下頭想辦法。
我實在是無聊,想不出辦法,撿起一塊石頭,朝那具石棺砸過去,我暗暗説著:“把你砸下來最好。”接下來,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塊石頭碎了,碎的連渣都不剩。
看到這一幕,我的嘴簡直張得和河馬嘴一樣大。蕭笑云也被驚呆了,朝我揮了揮手問我:“嘿,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能回答的出來嗎?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我招了招手説:“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你知道嗎?”蕭笑云聳了聳肩:“你説呢,你覺得我會知道么?”他看了看我剛才扔石頭的地方,“要不,再來一次?”我diǎn了diǎn頭,再撿起一塊石頭朝那個地方扔過去,果然,又碎了。
我和蕭笑云對視一眼,我簡直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蕭笑云,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這回輪到蕭笑云白我一眼:“要是我知道,我還陪你在這里瞪眼?”
我訕訕一笑,正當(dāng)我們坐在那里的時候。一個人影從我們身邊穿過,那個人跑的好快,而且是從我們后面竄出來的,也沒有聽見什么聲音,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人。蕭笑云下意識的一只手抓出,而我是拿出槍,瞬間diǎn出了一槍,不過,很顯然是沒有打中的。那個人飛快的向我扔石頭的地方?jīng)_過去。
當(dāng)我正幸災(zāi)樂禍的時候——因為那個地方連石頭都會攪的連渣都不剩,人沖過去,恐怕死的更慘??墒窍乱幻?,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個人完好無損的通過了哪里。
他就站在那里,慢慢的往上升,沒錯,往上升,好像有什么東西拖著他一樣。他緩緩地往上升,他升到了那口懸棺那里。他站在了懸棺上,熟練地把懸棺打開。然后他好像取出了什么,那好像是一本書。一本破破爛爛的書,他翻開看了一下,就飛快的從上方跑走了。除了那開過的棺材,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和蕭笑云看的是目瞪口呆,蕭笑云有些呆滯的看了我一眼:“這人的身手,我的媽呀!我本以為我的身手夠好了,如果我和他對上……”他咽了口口水。我揉了揉眼鏡,把蕭笑云從思緒中打斷:“你説,那個人沖進去了,我們要不要也學(xué)他沖進去。”蕭笑云扶著下巴沉思了一會,他看了看那具懸棺,“算了,我們還是不……”他的話還沒有説完,我們后面就傳來了“吱吱”聲,我們臉色一變,蕭笑云也是很尷尬:“看來,這下不想走,也得走了?!?br/>
我和蕭笑云狂奔起來,我不敢回頭看,我怕又看到了兇煞,那種“吱吱”的聲音時大時xiǎo。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跑到了我扔石頭的那個地方,我把頭一低,悶頭沖了進去。
我沖進去后,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那種“吱吱”聲變xiǎo了。我和蕭笑云喘著氣看著頭dǐng那具懸棺,我們對視一眼:“蕭笑云,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學(xué)那個人的樣子?”蕭笑云沒有看我,一直看著那具懸棺:“都到這里了,不試試不是虧了嗎?”我心里仔細(xì)一想,也是,都到這里了,干嗎不去試試呢?
我學(xué)著那個人的姿勢,我發(fā)現(xiàn)這種姿勢很像教徒傳教的姿勢??墒沁@個墓不是我國古時候的嗎?我沒有想那么多,就用那種姿勢擺好。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在緩緩上升。心里一陣暗喜,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馬動了一下。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我揉著摔到的肩膀,蕭笑云問我:“怎么了,突然下來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們沒有那個人的身手,我們上去了,怎么下來?”蕭笑云也想到了,“對哦,還好你比較機智?!笨墒撬焐线@么説著,卻像那個地方走去,擺出那個姿勢。他開始緩緩上升。
“喂!你干什么不想活了??!”我對著他喊道。可是他依舊是那副樣子:“沒事,死了就死了,反正兇煞就在外面,出去也是死。還不如在這里搏一搏?!蔽倚睦镆幌耄矊?,搏一搏吧。
我也走到了那里,擺出那個姿勢,緊隨著蕭笑云升了上去。我們緩緩上升,到了懸棺上方,一跳,就跳到了懸棺的上面。
正當(dāng)我們要開館的時候,我聽見石壁的周圍傳來什么聲音。我一看,石壁慢慢出現(xiàn)裂痕,像蜘蛛網(wǎng)一樣,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打爛了一般。我立馬拿出槍,蕭笑云也拿出了槍,他的手也是隨時準(zhǔn)備轟出去。
那石壁破了一個大洞,里面爬出來一個人,我一看,“這不是楊嗎?你怎么到那里面去了?”沒錯,爬出來的正是楊。楊的眼鏡上都沾了一些綠色的血。他抬頭看了一下我們,好像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的看著我們,冷冷的對我説了一句:“你爸的專屬司機叫什么?開的什么車?”我也是徹底無奈了,明明是真的:“我爸專屬司機叫孟倫,同時也是我的保鏢,開天藍色的賓利?!睏钚α艘幌聠栁椰F(xiàn)在是什么情況,暈過去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和他解釋一番,他也是一臉凝重,沒有想到這個斗機關(guān)這么多。
我指了指那具懸棺:“開棺?!睏頳iǎn了diǎn頭,從他的背包里拿出了開棺的工具?!斑@具棺材的材質(zhì)好像是那什么,”蕭笑云看著那具棺材,先説出個什么來,卻怎么也説不出來,索性就不説了。他閉上了嘴,拿出開棺工具……
棺材開啟了,我們幾個探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棺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凹槽,那個凹槽像是一本書的樣子,估計這個凹槽放的就是那個人拿走的那本書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個凹槽,我的記憶,一段一段的接起來。我就像一位觀眾在看電影一樣。我過去做了太多錯事,或許,我可以將他彌補?
我腦海中的記憶,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我可以去選擇,我可以去改變我的過去。我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正當(dāng)我在改變我的過去的錯誤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要迷失在過去,不要試圖糾正他,它已經(jīng)過去,就沒有辦法挽回?!边@是今由鳴的聲音,這個聲音非常及時的將我從過去拉了回來。我看見蕭笑云和楊臉上也是在笑著的時候,我吼了一聲:“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