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王越收熊晨飛為義子的程序后,童淵和王越還有陳倉這三大高手皆大歡喜,都是樂開了花。
雖然他們都是江湖中人,但這畢竟是兩個新人的婚姻大事,有一些必要的禮數(shù)還是要守的。
在他們年紀(jì)最長的童淵的主持下,在山頂那間簡陋的木屋中一場簡單而隆重的婚禮開始了。
說簡單,那是因為準(zhǔn)備倉促,婚禮現(xiàn)場甚至連香燭都沒有…
說隆重,那是因為參加這次婚禮的都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槍神童淵作為婚禮的見證人!
拳圣陳倉是新娘的父親!
而按照熊晨飛的說法,他的父母親已“不在了”這句話說的模凌兩可,但也沒人去刨根問底。
于是劍圣王越僅作為熊晨飛的義父就代表了男方家長!
熊晨飛的秀水劍和陳艷的云蘿雙斬被插在了石桌上當(dāng)作香燭…
一拜天地!
熊晨飛牽著陳燕艷的手向著石桌上插的那三把劍三叩九拜…
二拜高堂!
王越和陳昌倉坐在堂屋正中欣然接受二人的叩拜…
夫妻對拜!
熊晨飛和陳艷交換的位置面對面跪了下去。
待陳艷起身的時候熊晨飛把她摟了過來,在她紅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口…
送入洞房!
熊晨飛抱著已經(jīng)羞紅了臉的陳艷走進(jìn)了那間屬于他們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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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山頂條件有限,原本童淵只打算一個人在這絕頂之上獨自一人潛心參悟武道巔峰的,自然不會去考慮把木屋修成三進(jìn)三出…
不過這間“洞房”確實是太寒摻了一點!
按照現(xiàn)代標(biāo)準(zhǔn)來說也就三四十平方的單間,只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小床,床頭上只有兩杯薄酒…
床上只有一床薄被,連最起碼新娘子的梳妝臺也沒有!
熊晨飛和陳艷就這么坐在床上也是一句話不說,一時間洞房中陷入了出奇的安靜…
熊晨飛想起了一年前他和華秋瑩在會稽的那場盛大的婚禮。
延開百席,高朋滿座,上到孫策周瑜這些江東集團(tuán)的一二把手,
下到各大衙門的官員和士紳名流,甚至遠(yuǎn)在吳郡求學(xué)的孫權(quán)也被他大哥叫了回來給他捧場。
美酒佳肴,綾羅綢緞應(yīng)有盡有…
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但看到如此簡陋的婚房,熊晨飛心里更多的卻是對陳艷的愧疚。
作為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兵器供應(yīng)商天工坊大掌柜的掌上明珠,陳艷何時吃過這種苦?
“艷兒,嫁給我,你后悔嗎?”熊晨飛的話終于打破了這股尷尬的寂靜。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無怨無悔!”
“這幾天,要謝謝你?!标惼G望著熊晨飛的眼睛,笑著說。
“謝我?為什么要謝我?”熊晨飛覺得很愕然,想破了頭,也沒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你送給我那對云蘿雙斬艷兒很喜歡!艷兒生病時你還用你的真氣給我留過傷”陳艷又狡黠的一笑。
沒有龍鳳燭,借著皎潔的月光,熊晨飛看到了一張精致絕倫的俏臉,在銀色的月光仿佛給她披上了一層薄紗。
他看得呆了…
“呃……”這樣也行?熊晨飛覺得自己單獨跟女人相處的時候智商從142直接跌落到0…
把最外面的長裙放好,陳艷抱膝坐到了熊晨飛的旁邊。
可能覺得床太小有點擠,她用肩膀去碰了碰熊晨飛。
即使隔著幾層衣服,陳艷肩膀上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觸感,還是讓熊晨飛有種觸到了電的感覺。
“怎么自己變得這么敏感?哎”熊晨飛有點納悶。
山上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兩個人都看著外面,一時間,誰都沒開口說話…
雨打木屋,風(fēng)吹山巔。
這時,熊晨飛打開了床邊的一個包裹,從里面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件皺巴巴的男衣。
熊晨飛吧衣服翻了個面放在床上平鋪開來。
一個美貌絕倫的女子畫像映入了陳艷的眼簾…
“這是華姐姐?”陳艷訕訕的問道。
熊晨飛黯然神傷的點了點頭。
“夫君,你為何要用紅色的顏料呢?”
“這不是顏料,是我的血…”
陳艷怔住了…
“當(dāng)時秋瑩剛剛過世,山谷中沒有紙和筆墨?!?br/>
“沒有紙,為我就以衣服為紙。沒有筆,我就以指為筆。沒有墨,我就咬破手指以血為墨”
“滋!”十指連心,陳艷試著咬了咬手指…
疼痛傳來讓她不禁聯(lián)想到熊晨飛咬破手指以血作畫時承受的鉆心的痛楚…
陳艷緊緊握住他的手。
“艷兒,我給你看秋瑩畫像的原因你知道嗎?”
陳艷默默的點了點頭,雙手還是緊握著他的手,但兩行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了熊晨飛的手上…
這時他第二個妻子艷兒的淚水。、
他也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把她的淚滴吸入口中。
她的淚水也是咸的…
“如果我說我的心里還有秋瑩,艷兒你會恨我嗎?”
陳艷重重的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夫君不忘秋瑩姐姐,既是華姐姐的幸福,也是艷兒的幸福!”
“艷兒相信夫君既然能對華姐姐這么癡情,必定也能同樣對我好的!艷兒說的對嗎?”
熊晨飛用手替她擦去了還掛在眼角的淚水,
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艷兒你放心,我也會像對秋瑩那樣用我的生命來呵護(hù)你!”
陳艷咬著嘴唇,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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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陳艷又用肩膀靠了靠他,然后,挪了挪身體。
兩個人的身體靠得更近了些,兩顆心更靠得近了一些。
此時,雨下得越發(fā)密了,夜晚的山頂越發(fā)冷了。
一陣山風(fēng)吹來,陳艷忍不住渾身一顫。
熊晨飛情不自禁的就把陳艷摟在懷里,左手本能的放在了她
那坐著都顯得很翹的臀部…
或許她的“蜜桃臀”是真的太大了吧。
那是怎么樣的一種彈性啊,熊晨飛完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指尖輕輕一碰,就能引起他的心尖都在打顫。
也許并不是單純的觸感,而是兼有著人心底的!原始的本能!還有渴求的幻想!
這些東西,只要通過身體某些敏感部位的接觸,就會打開埋藏在心里的“潘多拉魔盒”
躺在他懷中的陳艷也感覺到了他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
俏臉立刻多了一抹紅霞,更加美艷絕倫…
月光照耀下,熊晨飛和陳艷二人又喝了交杯酒。
“洞房花燭夜,娘子,該歇息了?!?br/>
”熊晨飛朝著陳艷露出了掛在嘴角那一絲標(biāo)志性的微笑道。
陳艷紅著臉輕輕點頭。
在銀色的月光下,熊晨飛一翻身就把陳艷壓在了身下。
她的臉?biāo)坪醺t了些,用比蚊子叫還低的聲音低聲道“忘夫君憐惜…”
這一夜,自然是鸞鳳和鳴,琴瑟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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