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的手機恰好沒電了,過了兩個小時,再打,還是關(guān)機。
他預(yù)算了時間,她應(yīng)該下班回家了,往家里打電話,依然沒有人接聽。
黎樊有些急躁了,不知道小女人跑哪兒去了!
打電話給在樓下看守的保鏢,得來的回應(yīng)是她從早上出去了,就一直沒有回來!
黎樊冷著臉撥通了程澄的電話,對方接起,他直接問:“知不知道瑾兒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背坛窝b傻,“怎么了?我就早上和她連續(xù)過,她說自己一個人住害怕,要回家住,然后就沒聯(lián)系了?!?br/>
這個時候,將他們兩個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凈,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掛了電話,黎樊又撥通蘇淺夕的電話,問:“瑾兒回家了嗎?”
蘇淺夕怔了怔,說:“沒有啊,瑾兒今天一天沒來上班,打電話告訴我,要出去旅游,然后就沒信兒了,你們沒在一起?”
她還以為瑾兒和黎樊在一起,所以也沒有怎么在意。
黎樊直接將電話掛斷,煩躁的將手機扔到桌子上。
一瞬間他火冒三丈,小女人竟然和他玩失蹤!
“總裁,歐洲都是都到齊了?!彼編r走了進(jìn)來,就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一臉的冷意,有些莫名其妙。
“嗯?!崩璺蛑綉?yīng)了一聲,看著司巖說:“你去把明天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到今天處理完,明天一早,我要回國。”
“?。克械氖虑??那豈不是要通宵辦完?”司巖詫異道。
“隨你怎么安排,總之,明天一早我要回去!”黎樊冷著臉說。
“總裁,公司出了什么事?”司巖皺眉問。
“不是?!崩璺砝湟?,薄唇動了動,冷冷的說:“是私事!”
司巖愣了一下,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
他竟然忘記了總裁家里的那個小祖宗,還真能惹事。
蘇瑾兒在酒店里,捧著電腦看電影的時候,黎樊下了飛機,她以為他還在英國工作,卻不知他已經(jīng)回家了。
黎樊下了飛機,直接趕回家,進(jìn)了家門后,家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在臥室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的行李少了很多,她的行李箱也不見了,很顯然,小女人帶著行李逃走了!
茶幾上,一張字條大大咧咧的擺放著,黎樊拿起來撇了一眼,就看到一行秀氣的文字,讓他瞬間惱火。
“我逃走了,你別想找到我!”
黎樊深呼一口氣,強忍著心里燃燒的怒火,捏著字條的手指已經(jīng)發(fā)青,手指一屈,將字條在握成一團。
該死的小女人,他只不過是離開兩天而已,她就又逃走了!
他走之前囑咐了那么多次,要她乖乖的,她還在他懷里乖巧的點著頭,還讓他放心,說什么一定會等她回來!
結(jié)果呢?!他一不在,她就囂張的亂蹦亂跳,忘了本分!
明明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乖乖的,怎么轉(zhuǎn)眼間又逃走了?
這幾天他對她不好?又有什么地方讓她不滿意了?協(xié)議書也在她手里,她還有什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