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宇安還沒來得及開口,隔壁的鄰居就來到了蓬宇安的身邊。
“老李呀,你就別在這兒求蓬宇安了,人家的弟弟不也因為你那兒子莫名其妙的被抓了嗎!”
“人家的弟弟和女人現(xiàn)在都生死未卜,你還要他幫忙救你兒子,這個是不是過分了點!”
這些荒人能夠住在蓬宇安周圍,身份地位自然要比普通荒人高得多,和李鐵牛說話也沒有半點兒的敬畏。
李鐵牛聽到對方的話,表情變得非常難看。
他何嘗不清楚這件事情確實和自己的兒子有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能夠救得了自己兒子的只有蓬宇安了。
周圍的鄰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把幾天前發(fā)生的事情都告知了蓬宇安。
“說是李鐵牛的兒子是什么能力者,結(jié)果他說是吃了你給的一些藥才變成能力者的,所以那群人就直接過來抓你了,結(jié)果沒抓到你,反而還把你弟弟以及小月給搭進去了!”
對方三言兩語就把整件事情說的清清楚楚。
聽到了這話,蓬宇安捏緊了拳頭。
這李鐵牛的兒子可真是狼心狗肺。
自己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wù)也不可能會救他,結(jié)果沒有想到這么一個隨意的舉動,竟然把自己的弟弟給搭進去了。
“那些人要我給你傳個話,讓你去找他們堡壘研究所。”
鄰居說完這話以后,伸出手拍了拍蓬宇安的肩膀,搖了搖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心中很清楚,蓬宇安這一次可是有去無回了。
蓬宇安沒有多說什么,他深深的看了李鐵牛一眼,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堡壘處走去。
不論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么,他都得和這群人交手。
蓬宇安率先來到堡壘周邊,完成了死亡游戲的登記。
登記人員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意外,似乎沒有想到蓬宇安竟然還能夠活著。
“你不就是那個楞頭青嗎?”登記人員的表情變得燦爛無比,他的心中何嘗不清楚,這就是自己之前看好那個小家伙。
蓬宇安看了對方一眼并沒有說話,現(xiàn)在的他沒有任何心情和這群人多說半句廢話。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李柱子這個家伙抓過來,狠狠的抽上一頓,讓他知道有些話是不該說的。
“小小荒人,還挺冷漠的?!贝肢E大漢看了蓬宇安一眼,忍不住冷笑。
“說吧,你的愿望是什么,進入決賽,可以實現(xiàn)你一個心愿?!钡怯浫藛T淡然開口,仿佛這是一個對蓬宇安的恩賜一般。
聽見這話,蓬宇安看了對方一眼。
“我想要讓我家里人跟我一起進堡壘里面生活?!彼痤^,很是堅定的看著對方。
對于他來說,小月和古小飛一樣,都是自己的家人。
粗獷男子霍了一聲,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蓬宇安。
“把你家里人叫過來吧,我給你們安排?!彼m然內(nèi)心不太看好蓬宇安,但是蓬宇安能夠一路走到現(xiàn)在,也算是有點本事,可以說的上是荒人之中的佼佼者了。
不過,等他徹底的進入了堡壘,才會知道荒人永遠是荒人,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存在。
“我的家人現(xiàn)在在堡壘研究所里面?!迸钣畎部戳藢Ψ揭谎?,眼底閃過一絲糾結(jié)。
他不清楚自己這么說會不會引起對方的重視,畢竟他也不清楚這個堡壘研究所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此話一出,對方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蓬宇安竟然會提起堡壘研究所。
“你說什么?”
登記人員們都呆住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蓬宇安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的意思是,你的家里人被堡壘研究所的人帶走了?”護衛(wèi)疑惑的問著。
蓬宇安點點頭,看不出來他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你等等?!?br/>
其中一個護衛(wèi)直接就離開了此地,看樣子應(yīng)該是去聯(lián)系堡壘研究所的人了。
這一次進入決賽的并沒有多少人,他們自身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此次的決賽也正是他們和上一屆的幸存者們一起比賽,若是能夠活下去,自然就能夠獲得冠軍。
這一次比的可不僅僅是自身的實力,還有做舔狗的能力。
反正對于這群人來說,荒人的命一向都是不值錢的,能夠看到那些實力強大的荒人做狗一般都來討好自己,他們這些貴族可是相當(dāng)?shù)臐M足。
堡壘研究所的人很快就得知蓬宇安的消息,他們快速的派人來到了登記處,將蓬宇安給帶走。
他們都動作倒是并不粗暴,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客氣。
感受到了對方的態(tài)度,蓬宇安覺得很是奇怪,他想不通這群人的腦子想的是什么。
很快蓬宇安就被帶到了一個狹窄的房間之中,房間里除了幾張凳子和一張桌子之外,什么也沒有。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就端著一杯水走進來。
他將水放在蓬宇安的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蓬宇安。
“一路如此辛苦的回來,應(yīng)該口渴了吧,喝口水。”
這男人的態(tài)度倒是非常的溫和,甚至給了蓬宇安一種他在討好自己的感覺。
“我的家人呢?!迸钣畎膊]有任何想要和對方客氣的意思,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的神色,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白大褂。
白大褂就像沒有聽見蓬宇安說話一樣,自顧自的開口了。
“我的名字叫做容志安,你可以叫我容博士?!?br/>
“最近我們在研究關(guān)于能力者的事情,你們放逐區(qū)有個叫做李柱子的家伙,是一個實力還是很不錯的能力者,根據(jù)他提供的消息,他曾經(jīng)服下了你給的藥物,緊接著就變成了能力者?!?br/>
容志安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容,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要是換成普通人,肯定覺得這家伙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可蓬宇安不同。
他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個家伙絕對不普通。
“我給的只是一些自己研究出來的,很普通的療傷的藥物而已,他能夠變成能力者,純屬是因為他的運氣好?!?